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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只能云开会?研究者们:真香

作者: Nature自然科研

时间: 2020-06-01 14:03

COVID-19给了我们一个重新思考科学会议的机会。

原文作者:Chris Woolston

COVID-19(新冠肺炎)给了我们一个重新思考科学会议的机会。如果在线会议成为新常态,研究人员要如何充分把握这新的机遇呢?

在家办公也能出席会议。

美国索诺马州立大学的天体物理学家Lynn Cominsky原计划在3月底至4月初,前往南非约翰内斯堡出席第九届费米国际研讨会(Fermi International Symposium)。原本将有数百名天文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在会上探讨大面积望远镜(Large Area Telescope,LAT)和伽马射线暴监测器(Gamma-ray Burst Monitor)的γ射线观测任务。和许多其他计划一样,这项计划也受到了新冠疫情的冲击,Cominsky只能通过虚拟会议和LAT合作项目的成员交流——不用买机票也不用订酒店。

对她来说,这个备用计划有点扫兴,但最后还是取得了一些成果。“我很喜欢参加会议,”她说,“我之前想到的一些最好的提案和项目都是我在会上与人随机互动产生的。”

线上会议可能缺少线下会议的诸多优势:晚宴上的对话,面对面的社交,以及换个环境就能出现的新思路。但Cominsky和其他人发现,虚拟会议也有很多值得喜欢的地方。随着越来越多的会议改为线上举办,且这种趋势很有可能持续至疫情缓和后,研究人员也在努力接受虚拟科学会议的新现实。“我足不出户也能听好几场演讲了。”Cominsky说。

《自然》曾报道过美国物理学会(APS)在4月举办了虚拟大会,紧随其后的一项《自然》在线调查邀请研究人员分享了他们对网络会议的个人体验——大部分人感觉都还不错。在485名受访者中,82%的人表示自己将来愿意参加在线会议。《自然》参访了其中一些人,请他们具体谈谈体会和对未来参会者的建议。

拥抱尴尬

Cominsky建议科学家不要期望在线会议十全十美,尤其是在事先没有准备、仓促改变会议形式的情况下。她观看了APS大会的几场虚拟演讲。当时,组织者在意识到线下会议行不通后,立即把会议搬到了网上。这次会议被公认为非常成功——相较于平时1600到1800的出席人数,在线会议的人数达到了7200多人。不过,会议过程中也有一些小故障和小尴尬。“不妨承认现在是一个非常时期,接受它能带给你的可能不如你希望得那样多,”她说,“如果远程会议能以这种共识开始,大家就不会感到自己在孤军作战了。”

对于参会者来说,小尴尬可能包括音质不佳和偶尔的技术故障。对演讲者而言,他们可能会发现对着显示屏而不是现场观众讲话并不容易。“如果你看不到大家的脸,就很难知道听众的反应,”Cominsky说,“你判断不了听众到底听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举办混合会议

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的显微镜学家Chris Wood说,一年一度的聚焦显微技术(Focus on Microscopy)大会原定于4月在日本大阪举行,但出行经费不足让他参会的愿望泡了汤。对于Wood和许多其他科学家,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科学家来说,经常去远方开会基本是不可能的。“我们的经费并不充裕,”他说,“只有缩减预算,经费申请才能获批,而出行开支通常是第一个砍掉的。”

然而,当COVID-19疫情迫使会议不得不改为虚拟形式时,Wood能观看好几场线上演讲。他希望将来的会议也能提供这种机会。“这能让发展中国家也平等参与进来,”他说,“我觉得没有理由把数万名同样有权参会的学生拒之门外。”

Wood认为今后越来越多的会议都应采取“混合”模式,同时兼容线下和线上观众。线上观众可以通过支付注册费表示支持,但费用应在大家的承受范围内。“如果一个会议与我很相关,我愿意付费参会。”他说。

利用在线会议

随着线上会议不断增多,有些研究人员开启了“会议狂人”模式。Paul DeStefano是美国波特兰州立大学的研究生,他说自己已经看完了APS大会的约15场分会。如果是线下会议,他肯定是无法做到的。他认为自己将来可以更量力而行一点。“有些场次我很喜欢,但我可能用不着每个都全部看完,”他说,“这是我需要调整的地方。”

Tom Brown是德国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的能源系统建模师,他也花了大量时间观看虚拟会议。“现在能看的会议多多了,”他说,“我曾经早上参加欧洲的工作组会议,晚上参加美国的。”为了节约能源、保护气候,Brown说自己已经不再坐飞机去参会了,他还有一个系统专门管理要参加的虚拟会议。“我会在周二和周四参会,”他说,“一三五则用来工作。”

保持人际交流

线上会议可能没有线下会议的亲近感,但和其他参会者互动也是可以做到的。以APS大会为例,会议提供的聊天功能可以给予实时反馈。Brown说他最近给一位演讲者发送了一封会后邮件,这等于通过虚拟形式在演讲后找讲者切磋。“几天后我便收到了回复,”他说,“如果你不想邮件有去无回,就要给对方一个回复的理由。”一些学生和其他处于事业早期的研究人员可能会发现,与知名科学家的线上交流其实没有面对面交流那么吓人。

Cominsky指出,初级研究者经常利用会议来结交未来的合作者。这在虚拟世界中有点难度,但也不是做不到。她说:“我会先看一下会议议程,然后提前联系对方,建立合作关系。”

原文以 Learning to love virtual conferences in the coronavirus era为标题发表在2020年5月18日的《自然》职业特写版块

© nature

Nature|doi:10.1038/d41586-020-014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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