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域想象是一种普遍的现象。我听一位美国教授说,他的老家在美国的一个小城。这些中小城市与农村的居民,对外界事物了解甚少。不少人还以为中国人还裹小脚、拖长辫子哩。这种情况是我想象不到的。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小时候住在扬州,从小就对洋鬼子十分害怕。怕老拐子把我拐了去,卖给洋鬼子,洋鬼子会挖眼珠子去制药,多可怕呀。
唐诗以其重情韵、重境界荣登中国古典诗歌艺术的顶峰,其乡恋主题的抒写有着丰富多元的情感内涵与重要的艺术及文化价值。与其他时代相比,无论是“受命别家乡,思归每断肠”的游宦,还是“戍烟终日起乡愁”的戍边,抑或“身在他乡忆故乡”的羁旅行役,诗人文士都以他们善感的心灵,品味着远离故土思乡念亲的情感体验,谱写了一首首感人肺腑的乡恋曲,
商鞅变法是一场应时而生的变革。当时秦国内部“君臣废法而服私,是以国乱兵弱而主卑”(《韩非子·奸劫弑臣》),外部又有邻国威胁。秦孝公广求贤者,而商鞅以霸道之术说之,为秦国带来了全新的发展机遇。《商君书·更法》开篇便明确变法是为“虑世事之变,讨正法之本,求使民之道”,即在考虑到战国时期强国事兼并,弱国务力守的风气下,整顿秦国法度,寻求统治民众的方法,以达到强秦之用,为征战做好准备。
作为一个15岁就投身抗日根据地工作、经受过革命战争洗礼的党的宣传员,王愿坚之能一直把书写红军英雄事迹作为自己毕生职责与使命,既源于其1953年秋天到福建东山岛采访时所寻获到的大量红军事迹的精神感召,也源于其对共产主义革命事业根深蒂固的信仰。由于写作素材均来自真实生活,同时还融入了作家个人的成长经历与情感体验,王愿坚小说有着挥之不去的历史真实感,从而跻身于十七年革命文学的行列并被人们永远铭
鲁迅《自嘲》诗中有"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的句子.回顾鲁迅的一生,自从18岁离开绍兴,被迫"走异路,逃异地"之后,鲁迅就和城市结下了不解之缘.正是由于城市文明,造就了鲁迅,也成就了鲁迅.可以说,鲁迅一生中的最大的成就都是在城市中特别是在"闹市"中取得的.鲁迅对于城市,有着特殊的感受.
哥特弗里德·伯恩的诗歌《一个词语》中写道:“一个词语,一个句子一从密码中升起/熟悉的生命,突兀的意义.”借着恰当的词句,我们看到熟悉的生活,而(生命的)意义就在此突然呈现.有一天,我看到《罪与罚》的封面上,那个路灯下忧郁悲苦者的背影时,我可能正在期望自己熟悉的、残酷卑微的生活得到一种揭示.潜意识里,我需要一副魔镜,希望通过魔镜看到自己在生活中的形象,看到真实的生活对我意味着什么.
科技创新是一个动态的复杂过程.一项新技术从诞生、发展到最后转化为生产力,是科技和经济活动相互衔接的一体化过程,是技术进步与应用创新共同作用催生的产物,其结果受到各个环节及各种因素的制约和影响.然而,有些关于科技成果的宣传文章忽视了这一过程的复杂性,陷入了概念炒作和价值夸大的窠臼,不仅会对社会公众产生误导,还可能会给产业发展带来影响.
中东,广袤肥沃、令人着迷而又困顿难解的土地。巴尔干半岛的伊斯兰化,改写了欧洲宗教、文明与政治版图。然而,阿拉伯帝国遥远的辉煌渐渐淡去,奥斯曼帝国的衰败与资本主义的扩张,造成了瓜分豆剖、纷争衰颓的碎片化的中东。2011年爆发的中东剧变,使得阿拉伯世界内部碎片化的加剧与"伊斯兰国"组织乱世中崛起,惊破了中东国家的梦想。中东何去何从?如何破解百年中东发展的难题?这
白璧德,即欧文·白璧德(Irving Babbit),1865年出生于美国的俄亥俄州,1889年和1893年先后毕业于哈佛大学的古典学专业与研究生院.自1894年开始直至1933年去世,他一直都在哈佛大学法语系讲授比较文学方向的课程.白璧德才华横溢,知识渊博,他不仅讲课充满智慧,而且著述颇为丰厚,其代表性的著作有《文学与美国大学》(1908)、《新拉奥孔》(1910)、《现代法国文学批评大师》(1912)、《卢梭与浪漫主义》(1919)、《民主与领袖》(1924)等.
在2004年的一篇回忆文章中,纳吉拉·萨义德提到了其父亲爱德华·萨义德在她17岁那年(1991年)写给她的一封信札.正是在那一年,爱德华·萨义德被查出患有罕见的白血病.纳吉拉在回忆文章中说,这击垮了她,让她变得厌食、抑郁;随后夏季的巴勒斯坦故土行又让这一切变得更糟.就是在那一刻,萨义德给她的女儿写下了这封信札.
捷克作家哈谢克的讽刺名著《好兵帅克》是我最早的藏书之一。书的扉页上用钢笔写的“78.9.30”并非购买日期,而是我从大学同学那里求来的日期。一九七八年的中国,“文革”刚刚结束,名著开始再版,但要想买到还真不容易。据我1978年5月2日这天的日记,班上两位同学在王府井新华书店排了四小时队,每人买到20多元钱的书,这相当于花掉当时工薪阶层半个月的工资,“我后悔不迭,羡慕之至,但也毫无办法”。不过实际上,我的不少藏书还是好心的同学们匀给我的。
浦歌:好!我决定继续以写信的方式谈谈我对大作《一嘴泥土》(北岳文艺出版社2015年版)的感受,就像当年马克思恩格斯致信拉萨尔或哈克奈斯那样。这样,我们就都抬高了身价,哈哈。记得我第一次读完《一嘴泥土》的时间是2014年6月17日,当时便写了个千把字的邮件,谈我的感受。但那一次读的是尚未发表的电子版,这一次读的当然是印成铅字的书。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
七宝阁书院特约刊出书院自唐代诞生以来,因读书人的文化教育需求,逐渐由中心文化区域向边远地区扩散。至清代,书院已延伸到除西藏以外的全国所有省区,成为传播儒家文化的重要场所。尤其在边远地区,书院促进了当地文化教育的普及,对增进文化认同功不可没。
1978年9月,我走进北大校园。在新生报到的那一排长条桌上,我查找到自己的宿舍:31楼427房间。从此入住四年,直到毕业,没有挪过窝。2014年秋,闻知北大要拆掉这批老楼,我专程前去探望。四壁清理如野,莺歌燕舞寂寂。往事涌来,填充这旧旷空间。当年,31楼可是全校男生盯着的最美女生楼。有男生写过诗:"啊,朋友,你到过31楼吗?"
说到中国的古希腊哲学研究,人们少不了会想到汪子嵩先生。20世纪80年代初,汪先生的亚里士多德哲学研究推动了古希腊哲学研究在中国的复苏;由他和范明生、陈村富等先生历时28年完成的四卷本《希腊哲学史》更被誉为国内希腊哲学史研究的集大成之作,代表了国内该领域的最高水准。2016年初,汪先生的《西方三大师: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该文集的面世为广大
三百多年前,德国著名哲学家莱布尼兹(Leibnitz)在其《人类理解新论》(New Essays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中曾写下这样一句话:"我确信语言是人类心智的最佳折射。"千百年来,对于语言的本质,语言与思维、自然、社会的关系,以及语言的历史研究都曾吸引了诸多学者孜孜不倦的探求。张勇先教授的《英语发展史》就是这一领域的又一力作。该书以历
一年辛苦到头,一些辛苦的人们,还不能暂停辛苦的脚步,还必须辛苦地向别人的辛苦致敬。放眼书业,"年度十佳图书"之类的活动接二连三举行,其实就是向凝结在书们身上的全部辛苦致敬。作为读者,一年下来,我还是读了些许好书的,每读一种好书,都有单方面致敬的冲动。现在到了"盘点"或"清账"的时候,我的那些被压抑的致敬,终于有望获得"合
新中国文坛已走过六十余年,有过低谷,有过高峰,有过喧闹,有过沉寂。在这其中,第四次文代会是一个明显的分水岭。拨乱反正,革故鼎新,突破重重阻力,文坛开始步入正轨。《潮起潮落:新中国文坛沉思录》,就是以第四次文代会前后的文坛境况为切入点,抚今追昔,写了八位新中国文坛"掌门人"周扬、夏衍、沙汀、何其芳、荒煤、许觉民、冯牧、巴金在当代中国的命运沉浮,真实而冷静地描绘了新中国文坛前三十余年的波谲云诡、万千气象,以及这些
唐代以来,书院渐兴。书院,源自官府与民间,是书籍大量流通于社会之后,数量不断增长的读书人,开展藏书、校书、修书、著书、刻书、读书、教书等活动,进行文化积累、研究、创造、传播的结果。不少名人名家,或在先贤过化之地,或在山川幽胜之处,或在市井繁华之所,各自创建书院培养人才,以此为基地传播本人、本学派的观点。因此,在历史上出现了大量名动当时、流芳后世的书院,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