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博大精深的藏传佛教文化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不同国度、不同肤色的人的目光,也吸引着我一次次深入藏区.一种潜藏于一个民族灵魂深处的信念,也一次次撞击着我的灵魂,让我无比感动.
现代人普遍压力大,脑子里堆积了过多的烦恼,时间久了,如果没有找到适当途径宣泄的话,就会影响情绪,严重的甚至还会影响整个心智.打开电视机或翻开报纸看看,因压力过大而发生的社会问题,可能会令我们不自觉地摇头感叹:"他们的抗压能力怎么这么低啊!"但是,回头看看自己,你的抗压性又有多大呢?每个人都免不了会遇到不顺心的事,但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困境、不合理的待遇、莫名其妙被人激怒时,你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呢?
"哎呀,你怎么搞的?"打榨佬家伯、粘伯、望伯,或是文叔和丁哥,一旦发现我在石碾上睡着了,就会连忙喝住牛,大步跑过来把我从石碾上抱下,厉声责问:"你怎么不长耳性?""你再不长耳性就真要压成肉饼了!"其他人也跟着这样啧怪我.
前些日子在美国的一个大学同学聚会上,听人谈到2003年八九月间结伴回国参加几个省、市政府在暑假期间举办的"海外学人回国创业洽谈会"之类的活动,有些人对"名、利、色三收"的结果非常满意.俺就当一回录音机兼打字员,把那次的聊天内容整理成文字,给大家提供点信息.当事人的名字隐去了,文责自然是不负的.
走进充满诱惑、充满刺激的现实生活,自己常常不由自主地陷入物欲的包围,陷入成功与金钱垄断的话题之中.于是,我很自然地羡慕起那些在别墅区里进进出出的白领、金领,羡慕那些开着名车招摇过市的有车族,羡慕那些在荧屏上频频露脸的成功人士……似乎拥有财富的多寡,已证明着人生的成功与否,似乎自己即使拼命地追赶,仍要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孩子两周岁了,该不该让他上幼儿园,权衡了许久无法定夺.我在纸上写了上与不上幼儿园的种种理由:假如上,他年龄太小,大小便无法自理,不会自己吃饭,不会确切表达自己的意思……然后他会不停地哭.假如不上,他仍然会怕陌生人,不和同龄人玩,不说普通话,无端撒娇……我无法取舍.于是,我不快乐.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盲目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偶然的一天,你遇见了他,你们决定一起走一段日子.而婚姻,不过是你们开始彼此习惯和依赖,于是不愿再分开而已.别以为是缘分使然,其实没有什么必然性,真的没有.不是他,也会是另外一个人,一样的地老天荒,一样的琴瑟和谐.
一对穷人的爱情,曾深深打动过我. 去年冬天,在大连港候船,要坐的那趟船离启航还有两个小时,只好坐在长椅上慢慢等.在我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对看不出年龄的夫妻.男的很黑,头发长而凌乱,身体很壮,那身打扮跟返乡的农民差不多.女的梳着短发,圆脸,穿一件棉袄,怀里有一个婴儿在吃奶.以孩子的年龄推算,两个人的岁数不大.我发现,女的门牙缺了一颗.他们的脸上布满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衰老和疲惫.
我叫潘高峰,今年32岁,原在农工商联合公司禽蛋公司工作.2001年7月,我与单位有偿解除了劳动关系.在单位,我一直搞制冷维修,是大家公认的技术能手,解除劳动关系后就被留在了单位,每月有700元的固定收入.这在许多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看来是件好事.但我始终感到,返聘毕竟是临时用工,能干多长时间是个未知数.受雇于人总是被动的,不如早点出来争取主动.于是我没干多长时间就主动辞掉了这份工作,开始跑市场,找创业项目.
有时,人生需要加法,追求名利、追求知识、追求成功、追求富贵这都没有错;但有时也需要减法,远离名利、看淡成败、安于淡泊.《老子》第四十六章说:"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灾祸没有比贪得无厌更大的,过失没有比贪得无厌更严重的.老子说得很在理.宋代林逋在《省心录》中说:"饱肥甘、不知节者损福;广积聚、骄富贵不知止者杀身."饱食最美味的食品,穿着最舒服和暖的衣裳,不知节制的人一定会损害福气;挖空心思地积攒财物,以富贵为骄傲,不知道收敛的人一定会招致杀身之祸.
好事进行到一半戛然而止,除了偶尔泛涌的意犹未尽,更有一种巨大的挫败感--犹如酝酿半天的喷嚏却始终没有打出来;犹如已经进口的第520个瓜子仁儿突然是个臭的;犹如酣战良久曙光在望的电脑游戏偏遭停电……一颗春意盎然的心骑着自行车轻舞飞扬,一脚踩空掉了链子--就这样我们被调戏了.
原苏联《真理报》政治观察家马耶夫斯基在原苏联的驻外记者中保持着一项记录:乘车船和步行跨越了数千公里,乘飞机穿过100万公里以上的路程,到过世界各大洲75个国家,曾经从越战前方、苏伊士运河旁、1956年的布达佩斯、加勒比海危机时期的美国、1968年的布拉格、"文化大革命"期间的北京,发回了许多新闻、通讯和特写.
离家在外二十多年,无论我走到哪里,总觉得脚下踩着厚厚的母爱,因此不感到害怕和孤单.脚下踩着厚厚的母爱,感到温暖舒适的同时,我也感到了压力,从来不敢大意,生怕走不好人生的每一步路.
我国引入音乐疗法已近10年,全国有300多家医院使用了这种治疗方法.目前,中央音乐学院已开设一个全新的专业--音乐治疗神奇的"音乐疗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归派"女孩林染又是怎样在美国边打工边"取经",回国后成为"拿音乐下药的心理医生"的呢?请听听她的自述.
我家老公虽然不是什么恋爱专家,但却是写情书的高手. 那时,老公在雪域高原当兵,我则在秦岭山麓孤灯苦熬,彼此相隔千山万水,除一年一度的鹊桥相会外,只能靠鸿雁传书来尽情倾诉我们的相思.一个女人离开丈夫独自生活,免不了有诸多不便.知冷知热的丈夫便把他对我的关爱、体贴之情化为文字,十天半月给我一次惊喜.每当读着老公那句句充满激情、关爱的情书时,我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一切烦恼和忧愁都烟消云散了.也许老公成为写情书的行家里手,就是那时候练成的.
草率婚姻 宋丽生于河南省漯河市郊一户普通人家,高中没有毕业就只身来到平顶山打工,结识了一个叫腾建辉的离异男人.长期在外打工的宋丽被腾建辉的甜言蜜语迷惑.2003年4月1日,相处不到半年时间,她就和腾建辉登记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