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说到历史,人们一般都认为它很深邃,很神秘,只有走进博物馆、文物保护单位,或者钻到故纸堆里,才有机会和它打个照面.其实,历史老人和时间少女一样,都是人自觉地存在的基本方式,是随处可见,无所不在的.比如,前些天我在苏州的同里和周庄,就曾经和历史老人不期而遇,时相过从,觉得这两个千年古镇都有说不尽的历史话题.
“你没看新闻吗?你看看新闻,俺都挨个告诉了……咱这岁数大了更不抗造……你别笑,你怎么还当笑话了!”这段话,是被抖音“潍坊时间”节选的母亲给我舅妈在电话里的原话.被多家主流媒体微博转发,观看人次也达到了496万.这个85岁一夜“爆红”的丹东老太太是我的母亲.
大雨滂沱,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的邓维廉来到辉华小区蔡达的家门口.迟疑了一会儿,他拧了拧湿漉漉的衣服,看看没多少雨水滴落,才举起手按了三下门铃,喊:“蔡达哥,请开门,我是邓维廉.” 过了好久,房门才打开.蔡达一脸怒气堵在门口:“这么大雨的,你来干嘛?不是对你说了好多次了吗?不答应我的要求,绝对不签字.”
儿时的记忆总是那么真切而遥远.他真切的就像刻在脑子里,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不由自主地从记忆的深处钻出来;而那遥远的情形却又是那么缥缈朦胧,充满了神秘. 老爷离开我已经好多年了,可他布满皱纹的笑脸和那总是翘起来的山羊胡子却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一次次笑得让我肚子疼的快乐往事便一回回地在内心中回味.每当这时,也就能给我成年之后被世事繁杂纷扰的沉重心情,添抹一点快意.
进了腊月,老天就没有给人一个好脸色.稀软的太阳不知躲到哪儿去了,见天的小北风裹着雪粒子,挥撒出千根万根钢针,专捡人的脸上手上招呼.秦珍出门时,先去洗手间擦了把脸,再对着镜子,匀匀地涂抹了维E乳液,然后用围巾把脑袋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看了看屋里停着的电动车,又抬头看看阴冷的天,一低头钻进飒飒的北风里.
1 淮海表哥打电话要来山东探亲时,我还在江西,正准备和驴友们一道徒步武功山.当时我们刚从萍乡火车站下车,在车站广场上吃过早餐后,准备联系车辆去武功山下的沈子村.表哥的电话便是在这时候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从北屯来到乌鲁木齐,于当天下午18时乘Z106次列车赴山东.
入冬以后,安乐村的人只害怕两件事:“死牛烂地瓜”.牛要是病死了,一开春,就够人受的了,拉粪,翻地,累死个整劳力,这么说吧,一春的劳作,全指靠着家里那头牛. 地瓜要是烂了呢?这个地瓜指的是地瓜种.时间到了三月份,该育地瓜苗了.家家户户都在家附近,找一块空地,整平,压实,把地瓜种一个一个排好,就像小孩子排队一样,上面铺一层厚厚的细土,槐树条弯成拱形,间隔排好,再用塑料薄膜覆盖.每天早上、黄昏在下面的炕洞里烧火,直到薄膜下慢慢钻出绿芽来,一天一天长长,成为黑绿的一片.天暖了,就可以掀掉薄膜,停止烧火,慢慢让地瓜苗适应光照、风吹,慢慢地强壮起来.栽地瓜的时候,捡长得粗硬的苗子,栽到地瓜沟上去.
日前,一篇《文学青年防骗秘笈》在民间疯传,《椰城》杂志执行编辑,作者杨黎兄在文中总结了防骗“十招”,可谓招招都见“真功夫”,式式戳痛骗子的软肋,堪称防骗宝典. 诗坛各类骗子横行已是公开的秘密.记得我重拾诗笔伊始,一些混迹于诗坛的骗子以为又碰到了一个可以刮一笔油水的新菜鸟,牛头鬼神纷纷找上门来.有一个打着“《XX诗歌》主编”的女士,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纸刊,实则是微信公众号,她天天在朋友圈不厌其烦地播报诗歌大赛启事,暗示但凡参赛者都能获奖(需交300元参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