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午节下,阳光很烈,气温灼人.母亲在庭院树荫下和面,一双老手,青筋爆出,黯色的斑布满了手背.母亲动作娴熟,眼神坚定,尽管眼珠已浑浊. 庭院四周的草木,像一座座小山,包围着这农舍,树林里不时有清脆的鸟叫声. 母亲的脊背已被汗浸透,沧桑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我无言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百无聊赖.
应声的月光灌满巷子 豆叶在藤架的暮色里低垂着,蜻蜓绕着它们上上下下地飞,翅羽上渐渐有了薄亮的露水. 村庄里各种各样的声音糅合在一起,人间烟火的味道变得浊重了.花香游移期间,像小孩子穿行在大人们中间一样清新. 浅黄的月光栖息在树梢上,风拂过,簌簌的声响凉凉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它的羽毛.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四季更迭,日月交替,韶华易逝.当时间过去了,留下的只有回忆.而当人们能够回忆,或者说真正意识到那逝去的时光再也无法重现的时候,就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这是我在三十岁前,或者说是学生时代不曾体会、也不曾深思的.人总会成长,在某一个合适的时间,记忆中的画面频频涌现,如潮水般奔涌而来,不可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