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座山峰的崛起源自亿万年前 远古大陆与大陆板块之间热对流的引力 广阔的海洋阻隔不了地球内部野性的撞击 炙热的太阳抚摸残缺的大陆 目睹她解体并缓缓漂移 原始的羌塘、拉萨跨过赤道泊入北半球 亚欧板块 印度板块在交界地带俯冲搏击 接受造山运动一千次斧砍 一万次剑伐的洗礼
斯古拉之夜 天窗中,云团被墨色濡染 月光清洗天空 看见自己 躺在麦垛上,梳理月光 河水从窗下流过 那是河床在沐浴 河水如墨,浪花点灯 一尾鱼游来游去 鱼和夜色一样柔软 树站得溜直,如信使 夜色中传递夜色
1 一群山,高瞻远瞩 一条沟,心怀远方 一阵水,挣脱奔直线的光阴 弯曲着,在石头的骨缝里血肉般穿梭 清欢如针,绵密地缝制出艳丽的"童话世界" 九寨刻骨,成闪亮的沟名 神山圣水铭心,成众人景仰的旅游图腾 六十余公里的追寻,两千多米的挖掘 九寨沟,用最深远的意义迎接 湖光山色上的游客,以及一路顺风 望衡对宇的乡村振兴
在阿坝,遇见格桑花 一抬头,我就惊呆了,所有的格桑花 都举着一束光.这次我知道 咽喉中有限的词汇量,无法与白、红、紫、黄 橙,复色,作出对应的匹配 它们开得比我的想法,还要卖力 动用了比喻,并提,映衬,借代的关系 更深层次地,推演着美的进程与浓度 感谢马尔康,让我读懂了不同面孔与形态的格桑花 它们有的张扬,有的低调,用绽放的璀璨 告诉我,开花与做梦,是同时进行的
胜地汶川,原地起立的精彩 站在堡子关上,风 不停的诉说汶川的今昔, 明清时期的威州老照片里 竹索桥简陋,羌族汉子面黄肌瘦目光呆滞, 1935年5月,一只打着斧头镰刀 旗帜的队伍,飘忽在岷江河畔.从此, 信念与坚韧的春雨就种在羌山峡谷
1 阿坝人的身体里长有一股红色的基因 那不是生理的红色,而是地理的红色,奋斗的红色 用血肉与意志、信仰堆积起来的红色 这股红色也在阿坝的土地上蔓延 红军长征两河口会议纪念馆、达维会师桥、胜利曙光纪念碑、巴西会议纪念馆
壤塘寓意财神居住的地方,头戴多顶桂冠:"中国第一,世界唯一"的觉囊文化艺术博物馆、"四川省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壤巴拉非物质文化遗产展示和体验的殿堂、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 小城静躺于大山深处的峡谷中,四面环山,紧依茫茫林海,柏松密布、清净澄明,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缕缕柏松的馨香,氤氲一种静谧与祥瑞.
老屋后院的柏树 他的身影沉默 在为我打开通往故乡的小路后便转身离去 童年走过的路上 那些渐行渐远的记忆 在路过的风里清晰 老屋的炊烟漫过时光和枝桠的缝隙 惊醒的鸟雀衔着阳光奔向土地
直到今天,我仍然追着时间的光晷,往返于这条街道.在岷山汶水之间,听它用脉脉温情诉说着如歌的岁月. 当第一缕晨曦洒向岷江峡谷,菜农们蹬着三轮车,缓缓穿梭于刚刚苏醒的较场街,暖阳透过斑驳的梧桐树影,把柔和洒向这条街上的每一个人.集市逐渐喧闹起来,商贩们互相打趣,偶尔爽朗开怀,说话间,已把瓜果蔬菜整理上摊位.
若尔盖,一片以草原、森林、雪山 组合而成的高原,它的隆起或者降落 都与海拔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 仿佛一个巨人,那高昂的头颅和挺拔的身姿 有着纯粹的血脉,高贵的身世 特别是一九五三年,当一面红色的旗帜 覆盖在绿草、青松、白雪上时 这片古老的土地,便有了崭新的际遇 镰刀斧头眷顾的地方,那些匍匐在地的生命 从此挺直了腰
对这个村庄来说,结束才是最好的开始.这个村庄叫"刁花麻风村",自20世纪50年代出现在雪山草地上,历经数十年悲欢离合之后,走过的历史便成了民族地区传染病防治成就的缩影,成了一群人解除病痛并开始新生活的驿站.
松涛阵阵,响声陪伴着得才叔. 那些年,那些人和事如涛声,阵阵响彻天空.时空辽远,人和树都越长越高…… 寨中留守 时间催人老,世事多变迁.十几年前还是鸡鸣狗吠、牛欢马叫、隔壁母亲追打孩子吵吵嚷嚷的日达寨,如今沉寂了.
记忆里的盛事 童年的记忆又一次定格 在一条叫崇拉的小街 雨季花环白色衬衫 瓶装沙棘 服饰队里的阿爸 白发尚未爬上他的头 银质藏刀为他留存年轻的印记 阿妈扬起水袖与风的节奏翩跹起舞 夜幕笼罩的帐房大熊星座一般沿阿曲河延展
六月去西山 杂谷脑河是一条清澈美丽的河流. 杂谷脑河沿岸有个文化底蕴深厚、人杰地灵的乡镇——通化乡,属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理县高山峡谷中一个普通的乡镇.通化有一个西山村,最近几年因为牧场民宿和乡村客栈的旅游开发,在省内外渐渐闻名,每年全国各地的许多游客纷纷慕名而来.西山,终于走入各地民众的视野,西山的美丽得以广泛传播,西山人的故事广泛流传.
《九寨凝眸》是王庆九先生近期出版的一部散文集,作家尽情书写九寨沟自然山水、风景名胜、动物、植物,生动呈现九寨沟的历史文化、民风民俗,置身其中,感悟个体生命,思考个体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在阿坝高原,常听人们说起格桑梅朵,"百度"了一下,这样表述:"格桑"在藏语中是"美好时光"或"幸福"之意,"梅朵"是花的意思,"格桑梅朵"就是幸福之花.由于它喜爱高原的阳光,不畏严寒风霜,被视为青藏高原上生命力最强的一种野花.
四川西北部的阿坝高原,有着独特的自然地理条件,不仅自然风景优美迷人,也孕育了隽永悠久、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在这片景观富饶、文化积淀深厚的土地上,有一群笔耕不辍的文学创作者,他们用手中的笔抒写自然山水,歌咏家园土地,探寻生命本质.
梯子 传说中斩断天梯的止贡赞普 给西藏留下了第一个王室墓葬 从遥远的公元一世纪开始 躬耕在贫瘠土地上的普罗大众 只能把超脱苦难的登天梯子 绘上高处的石崖 靠近内地的卓尼普,可以凭借 双柱并立的云梯,夯土为基的石阶 和桦树凿就的独木长梯 一次次登临,农耕中国的屋顶
一条河,淌过安静的秋天 游鱼没有踪迹 戴草帽的钓者,徘徊不定 他们目睹所有的秘密 被岁月挟裹,沉入水底 与水草一起,冲刷黯淡的时光 我无数次听过清晨的问候 但今天的阳光里,有你的歌声 你唱过的每一首歌,都有光 如同河面上,微风吹起的波纹 一圈一圈,向着我的岸 我的心,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