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爱寻访旧书摊,时间久了,便陆陆续续收集到一些旧资料.和许许多多正史或者名震一时的事件、文件、报告有所不同,这些大多出自个人的文字档案类资料,若不加收集、整理,很容易在茫茫史海中消失得无踪无影.然而,在我看来,它们却是历史不可分割的部分,是帮助后人认识历史原状不可缺少的角度和窗口.
萨斯疫情逐渐稳定下来以后,人们开始深思:凭什么来征服类似的灾难? 首先是科学技术.当然,没有科学是万万不能的,但科学不是万能的.科学要靠人来研究,要看掌握在谁的手里.失去了人文精神的科学家,会像爱因斯坦所说的那样,可能盲目地制造杀人武器.人要全面发展,社会也要全面发展.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只有相辅相成,才能保持社会发展的和谐有序.如果光凭科学就能解决问题,鲁迅也就不会放弃医学,把生命奉献给文学启蒙了.有人从仙台医学院查出了鲁迅当年的学业成绩,似乎并不特别优良.居多是六七十分,就是他所敬爱的藤野先生教的解剖学,才得了59.3分.只有伦理学是八十分.但是,这并不能证明鲁迅学不下去.全年级一百六十多个人排名,鲁迅居于八十名左右,平心静气地看,一个外国人,才读一年级,用人家的母语考试,成绩能处在中等水平,应该算是挺不错的了.
胡适与吴宓是二十世纪中国学术文化界的两位名人,一个是新文化运动的先驱,另一个是中国比较文学研究的先驱.众所周知,胡适长期是问题人物,而吴宓更加湮没无闻,直到世纪末他们的文化价值才重新得到确认.由于多年文化断裂之后急于重构的社会文化心态,致使人们对胡适、吴宓等前辈文人顶礼膜拜,以致雾里看花地面对他们.本文拟就两者在文化取向与情感生活两个方面的差异进行梳理,以求稍增加了解.
上海格致书院(The Chinese Polytechnic Institution)从1875年建院,到1914年被上海工部局收购,这40年的时间并不算短,而它所发生的作用也没有被历史湮灭.正当晚清上海文化发生变异的时代,格致书院在一定意义上领导了这个潮流,并且被视为"近代新思潮之启发"②.但格致书院章程中的三个目标,即:建成陈列西方机器设备的展览馆、开设图书馆和阅览室以及进行科学技术教育实践,都没有真正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