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岛不需要买门票,只需要买船票.船票也不贵,两块钱,公交车也就这个价.不过,从码头到岛上,直线距离可没有一个公交车站远.大概也就一百米吧,很多人都能游到对岸.江面上就有两个人在试着游过去,已经游到河中央,快要赶上船了.船是一艘只有两张行军床连接起来那么长的小船,被油漆刷成绿色,看上去很新,发动机却明显老化了,发出的烟雾很浓,声音也很拖沓、粗糙,有气无力的样子.实际上,它的速度慢得像只老鸭,比游泳的两个人先出发,看样子会是游泳的两个人先靠岸.
1 一大早,化好妆的沈丹从客厅走进房间,看着正准备起床穿衣服的周谦,说,我们离婚吧.周谦拿衣服的手停了一下,说,为什么?好端端的我们为什么要离婚?沈丹说,好吗?我不觉得好,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周谦说,沈丹,你冷静下好不好,我们哪里不好了,是你碰到什么事情了吗?你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沈丹说,周谦,我没碰到什么事,我什么都好,我就是觉得我们俩在一起不好,所以我们还是离婚吧,好不好?周谦说,沈丹,我不离婚,我们俩在一起不容易,你有问题和我说,我改,我一定好好的改.沈丹说,我一定要离婚.沈丹一脸的坚决,也是一脸的决绝.
人的一生是由无数个巧合组成.冥冥中这些巧合又像是命中注定,事先安排.有人把这种命中注定说成"缘".近日我在翻译作家东西的长篇小说《后悔录》时,文中需要德语"缘"字的迻译,于是做了考证.《新汉德词典》的诠释:"缘"即事先定好的关系或链接,是让人走到一处的命运使然.德语词典:"缘",也被解释为"命",是无以施加影响的安排、是人生所定;用宗教概念解释是超越自然、超越命运、超越力所能及的作用,是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是上帝对万物先前所作的安排.照这么说来,我进中国作家协会就是一个"缘"字,是一种缘分.
2021年6月11日,由桂林市委宣传部组织的纪录片《广西民宿》专家评审会在桂林市桂花公社举行.与会专家及观众、行业、媒体代表,从各自角度对该纪录片给予充分肯定,并提出中肯建议.《广西民宿》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广西当代文学艺术创作工程三年规划扶持项目(影视类)》第二批重点项目,由南方文学杂志社、桂林资睡客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施.《广西民宿》以民宿为切入点,深情讲述"广西故事";同时也为广西乡村振兴的民宿价值,积极探索独特的"广西模式".
十多年前,我曾经到家族的祖坟山抄录列祖列宗的墓碑碑记.碑记必定记述了祖宗的婚姻.如:先考的碑记会讲到他娶的妻子是哪里人,而先妣的碑记则会讲到她是哪里嫁过来的.看着这些碑刻,我无限感慨,在迁居阳朔长达200年的家族婚姻史中,以家族所在地为原点,历代先妣竟全都是从东西南北15公里半径内的乡村嫁过来的!由此,我脑子里产生了所谓"婚姻半径"这个词儿.尽管我的老家处在桂阳古驿道上,是清代所设立的桂阳古驿道南路第八所驿站,虽然处在古时的交通要道上,但是家族婚姻半径历史征程的脚步是如此缓慢,以至于直到家族迁居阳朔200年后,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这个婚姻半径才得以突破,身在其中的我有幸见证了这快速的突破.
几年前的秋天,在龙胜举办了一次广西编剧高研班,我以学员的身份再到龙胜.这之前,我去过两次龙胜,都是自驾游,三五成群的去,一次是在春耕时节,一次是在金秋十月.我认为在这样的时节,不管是平安壮寨梯田,还是金坑红瑶梯田都非常美.春耕时节,你在山上往下看去,那一弯弯的梯田,如形态各异的镜子,鬼斧神工般地从山脚镶嵌到山顶,倒映着白云蓝天,如果是在日出日落,如果恰好有红衣的瑶胞在田间劳作,那种美,美到极致,动人心魄.我也痴迷于金秋时节的龙脊梯田,那一弯弯的、满山满坡的金黄稻子使我领悟了什么叫秋收的美轮美奂,以至于我会搭一顶帐篷于山顶之上,守候龙脊的秋天,守候壮美的日出日落.
马海——壮语翻译为回家,这是竹在呼唤.马海人以竹为家,以竹为荣!为傲! 马海漫山遍野皆竹,见竹就如见亲人,见竹就像回到了家. 马海人的家园是竹的故乡,竹的海洋.楠竹、四方竹、油竹、水竹、罗汉竹在此相聚,风起时,摇拽多姿的竹林仿佛海浪一般推波助澜,迎风起舞.伫立马海山头观竹,村庄、梯田在竹的簇拥呵护中,划开一幅天下观竹潮的美景.
驰名中外的龙脊是一个好地方,让世界为之倾倒.而龙脊这个好地名,形象、贴切,让人浮想联翩. 龙脊二字最早见诸文字,是清代的桂林府志、龙胜县志.要知道,龙脊大山早就存在,一如头上的蓝天一样亘古.
(一)想要去县城 小时候,我没去过什么地方,没见过什么世面,以为最远的地方就是龙胜县城,最想去的地方也是龙胜县城. 家住深山九曲弯,出行难或许就是制约我的一大因素.常听父亲说起我小时候体质较弱,经常感冒生病.每当我高烧不退的时候,父亲就得背着我下山求医.在那个没通客运车,又没有摩托车的年代,只能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一路向下,经过一个又一个寨子,跨过一条又一条水沟,到郭医生处就诊足足要走上一个半小时,到达卫生室时父亲早已是汗流浃背.
一种流畅不羁的美在我眼眸里繁衍,它凝绿的颜容,沁凉我的心,生活种种不洽所激生的矛盾,此刻都得到了降解.是的,我一个人在花坪,解析万物的秘密所在.这个时候,花坪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家乡在龙胜,是桂北大地上一个美丽迷人的地方.这里青山连绵环绕,桑江穿岭越涧而来,村寨依山傍水而建,生息在这里的人民善良淳朴.这是一方让世人梦寐以求的净土,而最让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的是——她的梯田之美,草原之美和行走在梯田草原之上的山民之美.我曾有很多次离开这里的机会,但都放弃了,因为这里有三条美丽的弧线牢牢系住了我.
桂林喜水,龙胜多山. 桂林山水甲天下.碧澄的漓江,是上帝为桂林端来的一碗水,轻轻一泄,就纯净了这片土地.桂林之于中国,是一种美学符号,提到桂林,就有数不尽的眼睛为之折服.可是,在桂林的另一个地方,还流传着这样的一句俗语:九山半水半分田.上帝在桂林除了安置辽阔的漓江外,还安置了龙脊梯田.
吸引我走进龙胜的,不是"远近高低各不同"的空山新雨式的美景,而是平躺在龙脊山胸怀里的这些古老神奇的梯田. 龙脊梯田是站立在龙胜大地上的一个名词,是散发着风景味道的名词,是闪烁着历史光芒的名词.龙胜像是一根火柴,只要我们每个人一来,他就嚓地一下在我们心头上点亮了这个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