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伦理主义观下重写文明史何以可能? 伊普希塔·茜达, 明钰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3)被引用0|浏览1摘要在接受《四川大学学报》专栏的邀请, 分享我对重写世界文明史的看法后, 我震惊于这样一个事实: 没有一部世界史或文明史是用梵语、巴利语或任何一种印度语写成的, 而这些语言都为印度地缘政治空间 (geopolitical space) 中宪法认可的现代语言的形成做出了贡献. 印度人引用《薄伽梵歌》(Bhagwad Gita), 即史诗《摩诃婆罗多》 (Mahabharata) 中的论述: 世界是我们的家; 诗人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 创建的维斯瓦巴拉蒂大学 (Viswa Bharati) 的校徽上写着: 这所大学欢迎世界各地的人汇聚一堂, 这是《奥义书》 (Upanishads) 中的观点. 这两则宣言都指示着一个多元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 一体性 (one-ness) 通过与他人——邻居、客人和在我们家中受欢迎的陌生人——的关系而建立. 此处想象的世界是一个由人际关系构成的世界, 一个相互联系的人文世界, 而不是一个地理 (geographical) 或地缘政治 (geopolitical) 的范畴. 整个次大陆① 的国王们均认为自己是世界的征服者, 并要求历史学家这样尊称他们, 但这只是修辞上的仪式, 而非信仰. 这是否因为一些统治者, 如阿育王 (Asoka) 和阿克巴 (Akbar), 他们在次大陆成为印度之前控制了其中大片地区, 发现以接受差异而非征服差异的方式来统治更为容易? 也许这便是为什么, 印度意义上的这一概念本身就在质疑英语短语 "世界文明史" 固有的确定性.更多上传PDF原文链接引用加入学术空间AI 理解论文数据免责声明页面数据均来自互联网公开来源、合作出版商和通过AI技术自动分析结果,我们不对页面数据的有效性、准确性、正确性、可靠性、完整性和及时性做出任何承诺和保证。若有疑问,可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联系我们:report@aminer.cnChat Paper正在生成论文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