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去远,绿阴寒,梅子翠团团.春末夏初,立夏之时,正是青梅最佳的采摘时间,明代沈守正《立夏》诗曰:「青梅如弹酸螫口,家家蒌蒿佐烧酒.」青梅是梅树未成熟的果实,因颜色青翠而称青梅,诗词中又有「碧弹」「翠丸」的雅称.相对于成熟时的黄梅而言,青梅生食酸脆、清鲜,用以糖渍、盐淹、烹调、佐酒,甚至用以制酒,皆可触动夏初那无精打采的味蕾.
济南古称泺邑、历城、历下等,南依泰山,北跨黄河,为齐鲁重镇,颇多历史文化景观,尤以泉水丰沛著称,元代地理学家于钦曾在《会波楼记》中说:「济南山水甲齐鲁,泉甲天下.」([元]于钦《齐乘》卷之二「大明湖」,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乾隆时期的名士盛百二在《听泉斋记》中极言其泉脉纵横,不可胜数:「历下之泉甲海内,著名者七十二泉,名而不著者五十九,其他无名者奚啻百教.」{转引自《(乾隆)历城县志》卷十,清乾隆三十六年刻本}到了晚清时的《老残游记》第二回里,刘鹤借小说人物之口称许济南「家家泉水,户户垂杨,比那江南风景,觉得更为有趣」.从此以后,这「家家泉水,户户垂杨」便成了济南的标签,盛传至今.
《紫禁城》杂志(以下简称r紫」):故宫博物院是基于怎样的契机举办了这次犍陀罗艺术展览? 罗文华(以下简称r罗」):举办这个展览的最初构想始于二○二一年,中国和巴基斯坦建交七十周年,后来因为疫情的原因推迟了.疫情过后,故宫博物院把展览构想再次提出,恰好又赶上了二○二三年「中巴旅游交流年」,因此就有了「譬若香山:犍陀罗艺术展」.
我到故宫博物院工作,兼任紫禁城出版社(现名故宫出版社)社长,兼任《故宫博物院院刊》《紫禁城》杂志主编,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许许多多事情多已淡忘,只有用心用力较大较多地强化学术出版和期刊的改版、扩版之事,多少还有些印象,这大概与我分管院里的科研学术有些关系吧.
慈宁宫花园位于紫禁城内廷外西路,慈宁宫以南,为慈宁宫、寿康宫的附属花园,属于「前宫后苑」的宫廷园林模式.整座花园坐北朝南,南北长一百三十二米,东西宽五十二米,占地面积六千八百余平方米,现存建筑九座.花园分为南北两部分,入口揽胜门开于花园东墙上,北半部以咸若馆为中心,北为慈荫楼,东为宝相楼,西为吉云楼,东南小院为含清斋,西南小院为延寿堂.
在庆祝故宫出版社成立四十周年之际,我们更加怀念其创始人刘北汜先生. 北汜先生一九四六年九月入上海《大公报》当编辑,先后主编过《大公园》《读书与出版》《戏剧与电影》《文化生活》《文学周刊》《群众文艺》等副刊和周刊.一九五○年八月,在上海市第一次文代会上,当选为上海市文联副秘书长.一九五一年二月,他作为上海《大公报》唯一的「朝鲜战地特派记者」,赴朝鲜前线战地采访,及时发回大量战地报道、新闻照片,后结集出版通讯报告集《朝鲜在战斗中》.解放前后,长期担任上海、天津及北京《大公报》文艺副刊主编,直至《大公报》停刊.
张昱的生平与交游 张昱(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元末明初),字光弼,初号一笑居士,入明后更号可闲老人.关于其生平履历,元代刘仁本《一笑居士传》([元]刘仁本《羽庭集》卷六「一笑居士传」,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明史·文苑传》([清]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八十五「列传第一百七十三·文苑一」,中华书局,一九七四年.
古人饮食,力求依时而食,到了某个季节就吃某个季节的食物,过时而不食,袁枚《随园食单·须知单》「时节须知」言:「有过时而不可吃者,萝卜过时则心空,山笋过时则味苦,刀鳏过时则骨硬.
民国时期,博物馆作为新生事物,其运作本无先例可循,更何况博物馆出版.多年来,民国故宫博物院的出版事业并不为学界关注,仅有少量研究成果.{邱崇丙、子钊在《民国时期北京的出版机构》中提到故宫博物院在民国时期出书近五十种,「出书年代和范围以所见书为据,出版量统计有少量遗漏,故按等级标注,仅供参考.
中国古代文士阶层有「以文会友」的传统.文人雅集,以游山玩水、诗酒唱和、书画遣兴与文艺品鉴等为主要形式,或以文会友、娱乐性灵,或忧思国计、寄怀不遇.这些雅集被书写记叙,形成雅集文学,并在之后的时代中不断被传颂、效仿.元明以降,以雅集为主题的绘画渐次流行,不仅是对文会现场的图像式记录,也蕴藉着对前人盛会景况的追摹想象.举凡场景、人物、活动,乃至于布置陈设与筵席用器等,经由绘画这一媒材,得以记录与再现.流转在不同时空的雅集图,不断被羼杂来自创作者的「想象」与「再想象」,并与雅集文学共同构成一个叙事整体.概而言之,历代图像与文学,作为「具象」与「抽象」的两个方面,通过象征、隐喻、对比三种结构,以直叙、意叙和铺叙为叙事手段,再现雅集盛况,不断阐释着何为「雅集」.
中国古人最典型的园居生活非「雅集」莫属.这种传统文人的风雅集会,通常选在风景优胜之地或园池别业之中,与会者可能是身居高位的贵族官宦,也可能是隐逸山林的乡绅野老,众人一起饮酒作诗、品茶鉴古、弈棋赏曲,感受自然之美,体会人生之趣.雅集的核心环节是创作诗文,中国古代的许多名篇都诞生于此;雅集场景常常被绘制成图,得到广泛流传,为人羡慕和称扬.
在犍陀罗地区的塔克西拉、白沙瓦、斯瓦特等地都出土了大量佛传题材的浮雕,这些浮雕大多雕刻于寺院、佛塔等佛教建筑上,如同连环画一般将释迦牟尼一生中的重要历程表现出来.释迦牟尼的生平故事通常可以被概括为四个场景,即出生、成道、传法、涅槃,也称为四相图.
历史上一定有过无数的雅集,一群新朋旧雨于美景名园之中,丝竹清音或山泉竹籁为伴奏,飞觞醉月,歌咏言志,诗赋写心.但绝大多数的雅集清会,都随着聚会歌咏的人散去而了无踪迹,唯有那些留在文字中的雅集,因着文字和文学的力量,因着它所传递的美、情义和哲思,得以被后人记得、重温和模仿.
我最早与故宫出版社(当时叫紫禁城出版社,二○一一年九月更名为故宫出版社)合作出版的图书是一九九九年六月出版的《中国古代颜色釉瓷器》,这是我第一次正式与故宫出版社合作出版学术专著.我之所以写这本书,主要是因为看到当时有从事古陶瓷研究的人,由于不懂陶瓷制作工艺,缺乏物理、化学方面的知识,而说一些外行话.
仲春卯月,迎来龙抬头.《燕京岁时记》:「二月二日,古之中和节也.今人呼为龙抬头.是日食饼者谓之龙鳞饼,食面者谓之龙须面.闺中停止针线,恐伤龙目也.([清]富察敦崇《燕京岁时记》「龙抬头,北京古籍出版社,一九八一年,第五六页)在面食中不由想到龙须面最为应景.龙须面,细如须发,以此得名,至今仍是家常快捷美食.
一晃,弹指一挥间,故宫出版社(即原紫禁城出版社)已届四十载,我从故宫退休亦已三十载,忽觉一夜风光老,我亦垂垂老矣.现在要我回忆那段艰苦创业的历史,似乎历历在目,又已记忆模糊.日下《紫禁城》杂志要做一期「故宫出版社四十周年社庆」的专题,编辑给我发过来了越洋微信,来向我约稿,希望我能写一篇有关的文章,于是我应下了这个邀约.
有幸成为《紫禁城》杂志的一名作者,是我最自豪也最开心的事情之一. 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巴黎的时候,无论是在蓬皮杜中心的图书馆,还是在社区图书馆,都能看到一本名为《卢浮宫》的杂志,当时真觉得高不可攀,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在有着那一大名同那样背景的杂志上发文章啊!没想到,十几年后,在《紫禁城》杂志上看到了自己的文章,可以说,当初在法国图书馆里的梦想实现了吧.
「譬若香山:犍陀罗艺术展」是故宫博物院举办的第一个犍陀罗艺术展.这个展览的创新之处在于在展览的第三单元「犍陀罗艺术的余韵」部分,重点关注犍陀罗艺术是如何通过印度河上游状如蛛网的支流,将斯瓦特、喀什米尔和吉尔吉特地区的造像艺术影响至中国西藏西部地区的.
犍陀罗艺术引介 犍陀罗艺术是公元一世纪到五世纪诞生于犍陀罗地区的一种具象雕塑.它的起源与佛教密切相关,在某种程度上也与印度教有关,因为这两种宗教在贵霜帝国(一至三世纪前后出现于中亚和印度西北部的古国)时期都在印度盛行,体现了跨文化的区域因素.
明万历之后,受心学等哲学思潮的影响,传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受到极大冲击,文人家庭开始注重对女性的文艺才能的培养,促使有才的闺秀不断涌现.这一文化传统被继承和发展,一直延续到清中后期(清末家国巨变使得闺秀文化受到较大的外来冲击,其活动和思想轨迹与之前差距较大,因此不纳入本文讨论范围),其规模愈发增大,内涵更加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