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曾经天真地以为,用脏的方式,去证明一下干净,才能看清楚,干净到底有多干净. 脏,像阴湿中的苔藓,细密而无可抵挡,不易察觉地附着,衍生,吞噬,朽化,远比干净更有繁殖能力.它们在暗中,以无极限的倍数不断再生,牢固地占有了肉眼无法分辨肉身却强烈反应的一席之地. 我没有预料到,脏,有着和时间一样强大的蚀削之力.
我跟母亲并不亲.用老百姓的话来解释,孩子与父母不亲就是缺少屎尿情!所谓屎尿情,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的意思.我是祖父祖母带大的,母亲于我只有生之恩而无养育之情,这并非是母亲不喜欢我,因为我出生在一个满族家庭,满族人有重视长子长孙的传统.母亲自生下我后,她老人家似乎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的吃喝拉撒睡,都是由祖父祖母一手负责的,无论是生病还是打预防针,就是上小学都是祖母领着我去的学校.
腊戏 腊月里请戏班子唱戏,是本乡的老规矩.村里人一年忙到头,也就这几天空闲.这说的还是解放初那几年,后来年年冬天上水利,不是修江堤,就是修水库,就连这点空闲也给占去了.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照例由各村的长者出面,到各家各户凑戏份子.戏份子有出钱的,有出鸡蛋谷米,活鸡活鸭,鲜鱼河虾,花生蚕豆,红苕芋头的,实在连这些也拿不出来,就用青菜萝卜腐乳豆豉甚至谷壳柴草抵充也行.
昆明,白丽华阿姨说起她的父亲去世时的场景:那一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家里的佣人叫起,急急忙忙穿衣,然后来到大厅.看到父亲躺在那儿,他是被人用毒药暗害的.族人将他落葬时,坟穴的旁边是一大片绿地,母亲在一边哭泣,而我和小朋友却在绿草地上快乐地追逐、嬉戏、打闹…… 说到这儿,阿姨眼圈红了起来,她用手帕擦了擦,还轻声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如此大的反差,这一幕让我牢牢记住了.
来到耶路撒冷圣城,感慨太多. 守望东方 这里,罕见的墓碑群云集在市中心圣殿城墙东边,遍布橄榄山上、汲沦溪谷旁.墓群之多之特别,给我留下颇深的印象. 从远处遥望橄榄山,整个东山坡上,全是墓地.密密麻麻的墓碑一个挨一个,摩肩接踵,拥挤于狭窄的空间. 墓碑不是立起来的,全是躺着平放的,就像一排排整齐摆放的书.所有的墓都是用当地石头建造的,在金色的阳光下,形成金色的墓群.
1 我的故乡在内蒙古固阳县,上初中时听说宁夏有一个固原县,还知道了古长安以北有一个重要的关隘——萧关,汉文帝在今固原城东南建筑萧关,意在防御当时北方游牧民族的袭扰.萧关,我知晓了王昭君是从这里出塞的,蔡文姬也是从这里被抢掠到胡地的,从这些历史人物知道了固原古城,有诗人去过西海固西吉火石寨,说那里的石头是会燃烧的,后来我又听说“西海固”一度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义为“人类不能生存之地”.西海固地区确实少雨,年降水量才200-700毫米,是历史上一直少雨,还是到近代才这样呢?这一地区对于中国历史的重要作用是什么呢?我带着这些问题打开了张承志的《心灵史》,这部非常有个性的作品是作者在西吉的沙沟乡完成的.
1冬天进入了尾声一头是火焰,一头是灰烬被禁锢的头脑,在一首诗里醒来流云,寒风,追逐着远去的绿皮火车忧伤的草原,老去的双手不相信寒冷,不相信死亡将奔跑的灵魂装进了杯盏我的烈酒,我的大海包克图啊,以钢铁命名的城市一棵冬天的树,等待一场安静的雪等待一个人的前世来生,
“小三子的肚子又大了.”二姨对玉华说,“你们做姐姐的也不给提醒一下!” “那谁能想到.”玉华看门口小三子抱着大女儿往里探. “丸子有蒸散的,要吃吃那些!”玉华冲小三子喊道.二舅母听完努了努嘴,今天的丸子二舅母是主厨,她主张在肉馅里多加点淀粉,增加丸子的黏度,蒸出来的丸子不散还有筋道.
我发现一个规律:有传奇的城市多数有江河湖海,很少有干乎乎的存在.如此就有了码头、船舶、驿站和移民,有了充分的流动性,行色匆匆和世故人情一水排开,充满年代戏的感觉.比如广州、上海、天津……当然还有澳门. 澳门,这个在珠江口西岸咸淡水交汇人海的一隅兀自骄傲的小城,有着中国境内保存最完整集中的、欧亚建筑交汇风格的历史城区,西方面孔与东方质感铺陈了整个中世纪,惊红骇绿浓得化不开.
有一年,我的屐痕印上了锡林郭勒草原.绵连的阴山向东延展着余脉,在和大兴安岭西麓相接的地方,低山丘陵与熔岩台地被高原草场的绿浪遮去了气势.八百年前,草原上的“黄金家族”在这里蓄养雄霸天下的猛志,筹策横卷欧亚大陆的征战风暴.星星似的毡房与敖包,散落在美丽的芍药花和山丹花的彩色光影里,飞扬的旌幡仿佛烈马的飘鬃.南下西进的铁骑在长调的高亢歌腔中出征,刀剑挥砍,一路激响着狂怒的啸音.楼台屹屹百丈起,一座瑰岸的帝都,在龙沙之地上山岳般隆耸,大元帝国的太阳骄傲地升上草原的地平线,高 扬的头盔寒光迸射,映着马上天骄黧黑的脸.
荨麻沟 去年夏天,来平和一群伙伴在大路上玩得灰头土脑,有辆摩托车突突叫着停在他们面前.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手扶车把,脚尖点地,一个头上包裹紫红色围巾的女人,从摩托车后面下来瞅着来平他们.他们也好奇地瞅着女人.女人瞅了一阵,蹲下,伸出双手叫:“来平,过来.”来平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叫他,吓得急忙缩退.女人挪动小步说:“来平,过来,过来我看看.”来平缩到伙伴们身后,不停地抠着指头.女人慢慢凑近来平,扑过去一把抱起他,她的脸紧贴着来平的脸,浑身微微抖动.
将他人香花庄严自己福慧,何乐而不为? ——虚云 “华夏”——美丽中国 中国人眼中的花,一定与西方人眼中的花不同. 抑或东方人眼中的花,一定与西方不同. “花”,是后有的字,早先则是“华”(“(萃)”字简化而来).所以在汉语词典中通注:华是花的“古称”.而词典中又有“华夏,中国古称”这个释义,当下中国人人皆知,说我们是华夏子孙等等.那么,我们也就是“花”的民族了.不错!
源远流长武夷茶 茶是世界三大饮料之一,中国是茶树的祖地,也是最早发现和利用茶叶的国度.世界茶叶的故乡在中国,已经毫无争议地被全世界所公认. 世界上的茶分为六大类,以色名之曰:绿红青黄黑白.自从炎黄始祖之一的神农氏“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后,华夏民族就开始了早期的绿茶制作,鉴于无史可考,按下不表.武夷山是其余五大类茶中,红茶和青茶(半发酵的乌龙茶)的原产地,这在业界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共识. 茶作为一种饮品,直到唐代,才完成了从药用到实用的转型.武夷茶也踩在了这个节拍上,始于唐,兴于宋,盛于元明.
对经典小说传统的疏离 跟踪短篇小说十几年,曾有看到生机的喜悦,也有发现问题的忧虑,还有展望未来的期待.但到现在,我看到的是它在“非经典化”路径上的渐行渐远,看到的是它多症并发的积重难返. 从上世纪末期到当今的近二十年间,学界和文坛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文学“经典化”讨论.
“希望你的父亲不要受到太多病痛的折磨,无论怎样,他都会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骄傲,久违了,那遥远的南山公园,我儿时的乐园.新浪网友:艾米.” 不知道这位来我博客走访的网友是谁,但他的这段留言却唤起了我对故乡的遥远记忆.显然他也是普兰店人,那个他儿时的乐园——南山公园,也是我没齿不忘的地方.那时还没有公园的迹象,没有台阶,没有石板铺路,更没有花坛和草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