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造型是电影艺术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优秀的人物造型不仅能够帮助演员更快地进入情景、融入角色,也能够补充一定的信息量,为电影的叙事和主题表意服务.1932年,左翼电影运动爆发,人物造型观念也随之一变.左翼电影的人物主要依照现实性、民族性和通俗性三个原则设计,在这三个原则的要求下,左翼电影出现了许多服务于阶级斗争、民族想象和市场机制的新人物形象.
穆时英在电影艺术的哲学观论争中,针对左翼电影话语,提出以辩证法取代机械论、以强调现象特征的"物质主义"取代朴素唯物主义的主张.在此基础上,他高度推崇艺术的形式特质,以电影为例提出"电影文法"的蒙太奇观,建构了"物质主义的形式主义"电影艺术论.他还试图将形式主义立场和工具论取向结合,论证"生存斗争"的艺术价值落点,但在最终向"民族生存"的跳跃中陷入了逻辑的"尾巴主义",没能弥合个人主义形式主体与群体历史客体之间的裂痕.
1914年5月由经营三、杜俊初创办,张蚀川发行,夏秋风担任主编的《新剧杂志》创刊,作为民鸣社在新剧界发挥垄断作用的另一阵地,是中国话剧史上不可忽略的重要环节.《新剧杂志》仅出版两期,刊载的演剧评论却多达二十余篇.这些剧评聚焦于"新剧"的内涵,在新/旧、外来/本土、脚本/演出等二元观念的缠绕中,以世界视野界定我国新出现的戏剧形态;充分意识到脚本的重要性,从编剧的权益、脚本与小说的关系以及脚本范围的扩充等方面展开讨论;对伶人演剧提出新的要求,围绕男女合演、扮饰神情、角色派别、唱词说白等进行点评,可见剧评人的品鉴意识和审美趣味.研究《新剧杂志》所刊剧评,无疑可为重写上海早期演剧批评史提供依据.
耳机剧场是当代剧场实践的一种新类型,其目标是通过可定位、可穿戴的移动音讯设备创造独特的剧场声景.耳机可以创造独立于视觉的听觉表演,为观众提供一对一的亲密听觉体验,双耳声音技术强化了声音的沉浸性,建立起一个以声音和听觉为基础、以"单独在一起"为特征的临时共同体.耳机也可以作为"遥控表演"的媒介,为观众提供参与性行动的指示,或使观众通过重述音频内容而成为表演者,其代价则是观众让渡选择权和能动性,从而使参与性本身成为问题.沉浸与操纵,作为耳机剧场听觉构作的两个主要面向,不仅反映了技术语境与人类感知经验的复杂关系,而且引导观众对技术重塑感知的问题进行省视和反思.
民国时期,各类报纸期刊及文学史著作出现了对《桃花扇》的创作主旨进行批评的文章或语句.报刊批评更多受到时代环境和戏剧思潮的影响,在不同时期呈现出不同的批评倾向:民国初期的咏剧诗人们关注戏曲本身的艺术价值和规律,其批评呈现出艺术性倾向;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报章文人们则提倡戏剧批评为现实服务、为抗战服务,注重戏曲批评的实用性与功利性,其批评呈现出现实性倾向.文学史家们则较少受到时代环境和政治观念的影响,其批评呈现出独立于时代的学术性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