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狱空间划分为监狱警察—罪犯微观互动空间、监狱室内空间、监狱室外空间、监狱毗邻空间、监狱宏观空间五个层次.五个层次监狱空间主要安全风险分别为:袭警;罪犯自杀、暴力冲突、袭警;脱逃、自杀;脱逃、外部力量对监狱安全的威胁;危害因素的"侵入"和"外溢".监狱空间安全具有差异性、可变性和复合性三大特征.监狱五个层次空间应采取不同的空间安全政策:警察—罪犯微观互动空间应恪守警察—罪犯微观互动空间边界,变换空间背景,采用安全的互动模式及加强空间管控力;监狱室内空间应减少封闭、半封闭小空间,使室内空间通透化、可视化及增强开放性空间,监狱室内空间布局合理化;监狱室外空间应减少不必要的罪犯室外空间活动,使室外空间通透化、可视化;监狱毗邻空间应使空间通透化、可视化,消除干扰因素;监狱宏观空间应随着形势发展有所调整,监狱布局需要"再调整".
监狱指挥中心是监狱管理的"中枢神经",是采用现代信息技术,在建立集通信、指挥和调度于一体,高度智能化的监狱应急系统基础上,构建成的平战结合、预防为主、主动保障的监狱应急指挥枢纽.指挥中心的成立和建设,使监狱安全实现了从被动应付型向主动保障型、从传统经验型向现代高科技型的战略转变.指挥中心要求管理规范、运行顺畅、反应灵敏、智能高效,承担日常指挥、值班值勤、视频巡查、视频调度、分析研判、信息传递、警务联络、周界防范、预案演练、应急处突等任务.监狱指挥中心需要明确机构建制和人员编制、工作职责,并建立良好的运行保障体系,这样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中国传统法律对少年犯仅有刑事裁判领域的宽宥而无行刑领域的区别对待,但近代未成年人保护以及教育刑理念传入中国后,立法者以回归社会为目的,从少年犯的保护和感化教育两个方面进行了狱政改革.为保护少年犯的身体健康,保护和培育其社会性,立法采取了隔离成年犯与少年犯、限制独居、放宽监外作业条件等方法完成行刑过程,为少年犯感化教育打下基础.感化教育则以劳动教养、强制教育为主要形式,形成了监狱教育与感化院教育两套系统.少年犯行刑改革立法充分体现了新行刑理论,但作为中国近代狱政改革的试点,它也因经费、经验、人员、文化的不足,司法实践效果不佳.
监狱行刑是衡量一国法治化程度的重要指标,故监狱行刑法治化是新时代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题中应有之义.监狱行刑的法治化应当坚持正义、自由与秩序的底线要求.从正义层面来看,监狱行刑应当恪守刑罚的报应性,坚守刑罚的惩罚属性;从自由层面来看,监狱行刑不但应当做到自我克制,而且应当发挥功能导向作用,以保障个体自由的实现;从秩序层面来看,监狱行刑是一种特别权力关系,倾向于任意性,为了克服这一局限性,应当按照秩序价值的要求,提升处遇制度的位阶,且务必使处遇制度细密化.
当前司法警察院校学生评价存在评价内容相对片面、方式机械落后、量化性和可操作性不强的问题,评价改革应坚持"政、能、量"为导向,坚持政治第一,坚持以培养和提高学生能力为重点,坚持评价标准可衡量、可量化、可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