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2022年2月俄乌危机爆发以来,欧盟及其成员国总体上持反俄挺乌的立场,与美国、英国和日本等盟国一起对俄罗斯实施了包括能源领域在内的九轮制裁。欧盟国家对外部,尤其是对俄罗斯存在严重的能源依赖。以2020年情势为依据,欧盟能源的对外依赖率达58%,天然气更是高达83.6%;而从俄罗斯进口的天然气、石油和固体化石燃料(主要为煤炭)分别达到其能源进口的43%、29%和54%。[2]基于此,一方面,俄罗斯与欧盟之间围绕能源交易,分别采取了禁运煤炭、设置石油价格上限以及强制卢布结算、断供等制裁、反制裁措施。双方反复纠缠,叠加2022年夏天特别炎热等气候因素,形成能源供需缺口加大的局面。另一方面,欧盟长期追求清洁能源,限制化石能源的使用,个别国家甚至对核能进行限制,直接或间接地造成了欧洲能源供给受限和不足,使得天然气价格和电价上涨,能源危机凸显,对欧洲经济产生了一系列冲击和影响。
当前欧洲的能源问题是在欧盟相对脆弱的能源转型过渡期由俄乌危机直接引发的能源短缺和市场紊乱危机,不仅对欧洲经济结构及其前景产生巨大冲击,还作用于欧洲政治.从经济上看,昂贵的生产成本与能源供给的短缺促使欧洲工业对外迁移,美国和中国有望成为此轮欧洲制造业外迁的最大东道国.从政治上看,欧盟能否将打造"能源联盟"纳入其一体化进程、避免各国因适应能力的差异而出现新的政治分歧和矛盾,将是欧盟能否保持其在地区的经济主导地位、制度吸引力以及政治影响力的关键因素.能源变局之后的欧洲将进入一个能源经济重新适应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因素变化的不确定时代.此外,尽管欧洲能源危机对于进一步提振气候雄心有着不利影响,但考虑到所有能源危机均源自垄断霸权利益的维护或强化,以碳中和为导向的全球气候治理可以釜底抽薪,消除能源危机的根源.
当前欧洲的能源问题是在欧盟相对脆弱的能源转型过渡期由俄乌危机直接引发的能源短缺和市场紊乱危机,不仅对欧洲经济结构及其前景产生巨大冲击,还严重影响民生、造成政策困境,并最终作用于欧洲政治。
当前,世界能源体系受到能源技术革命、全球能源转型、新冠病毒感染疫情蔓延以及俄乌危机持续等一系列因素的影响,既经历着全球能源生产消费格局加速调整、人类能源消费日益低碳化的历史性变化,也呈现出世界能源市场急剧波动、国际能源地缘政治竞争加剧的阶段性场景.在世界能源体系的变局之下,维护中国能源安全既迎来诸多机遇,也面临新的挑战.国际能源大变局下,中国需要着眼世界趋势、立足本国国情,从底层逻辑入手拓宽视野和思路,推动能源消费革命、供给革命、技术革命、体制革命,全方位加强国际合作,实现开放条件下的能源安全.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相结合的经济,"政府+市场"耦合机制下的财政金融政策协同是推进碳中和目标的必然抉择.文章基于财政金融协同的内涵属性,进一步分析了财政金融政策与碳中和目标实现的内在关联,并借助政策协同理论,分别从协同制度体系的完善和"主体—目标—内容"三维协同模型构建两个方面,探讨了财政金融协同实现碳中和目标的逻辑前提与多维结构,架构起财政金融协同实现碳中和目标的理论框架.路径选择方面,实现碳中和目标必须加快构建"政府+市场"耦合机制下的财政金融政策协同体系,在宏观层面加强顶层设计,形成财政金融协同的"共同纲领";在中观层面关注区域协同,处理好碳中和推进过程中整体和局部、效率和公平的关系;在微观层面优化财政金融政策工具组合,发挥好财税、政府补贴、绿色信贷等不同类别政策工具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