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趟边关之行,于我,注定行前及行后都要反复无数次的潸然泪下.虎年春天的这一趟——麻栗坡双拥主题采访亦不例外.采访活动已经结束一个多月,就在今天,2022年2月20日,我只是不经意浏览侬迪霏的朋友圈,就瞬间又被她破防了.
我不想追溯"文山"这个名字的来历,但看了文山的山,再一次增进了我对山的理解.为什么它不叫"武山"呢?文,德育化之,德泽润之. 我的故乡,江对岸有一座饿狼似的山,在我的童年里,总有随时扑过来的危险.故乡的山总是起伏连绵,即使是被江水截断,仍旧忘不了要伸出一只长长的象鼻子,似乎要吸干两条江水,吸干分而划之的墨迹,要把江对岸的山也占为己有.这样的野心让它干旱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甚至让它掉光了羽毛,仿佛很快就要瘦死了一样.这也让我痛心了五十年,直到现在才开始自给自足,长绿成人.它像个高个子男人,从不忘记涉水远离,却又裹足不前.总是自诩自己身高四千多米,能顶天立地,曾经心里堆满金银铜铁,我为它而自豪.
自脱贫攻坚工作紧锣密鼓地开展以来,到如今如火如荼的乡村振兴事业蓬勃发展,乡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2015年开始,我用7年的青春与热血,无数次往返于文山市的城乡之路上,用脚步丈量着这一方热土.我从一开始看乡村的"形",到现在看村庄的"魂",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实现自己的"二次返乡",倾听这里的乡村故事.
一缕炊烟在拢山避水的薄雾中徐徐上升,不时邀约着叫唤的鸡鸣与狗吠与田间的蝉鸣构成了这个安静村寨的热闹交响曲,而漫步在翠柳依依的红砖步道上,迎面吹来稻田里特有的清香,波光粼粼的池水倒映着远处房舍与青山,便是大自然随意勾勒出来的一幅绝妙山水田园画,而这看得见山、又依傍着水的田坝心,也成了每个人心底的乡愁的具体物化.
踏入大克底的土地,我被这里的森林,空气、农家别院震撼了. 大克底隶属砚山县江那镇同心社区,这里虽与砚山县城相接,却仿佛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我置身的空间幽静,清新,明朗,所有的事物都以乡村最淳朴的方式呈现,没一点城市喧嚣的气息.深邃而悠远的蓝天笼罩在我的头顶,一朵朵幻化成各种动物的白云从村庄远处山后的森林里,顺着"U"字形包围村庄的山势成两列悠闲地飘过来,我甚至可以看清楚它们的四肢和清秀的面目,听到阵阵蝉声、鸟鸣和清晨刚出圈或傍晚归圈的声声牛哞……但才飘到天空的中央,便都倏地纷纷掉落在村中那个葫芦形的倒映着一栋栋小别墅的清澈的荷塘里了.
一 1800年前,晋代大文学家陶渊明为世人描绘了一个"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避世厌俗也好,精神乐园也罢,千百年来,这一理想的乌托邦世界吸引着无数文人墨客去追寻、去描绘、去传扬.世外桃源,你在哪里?
楔子 第一次知道富宁这个名字,还是在大学毕业那年.作为一个女生多、男生少的中文班,我们一群人向来是团结的.毕业那阵子,但凡谁找到了工作,都是要呼朋引伴,大醉一场的.老陈找到工作那天晚上,大家分外开心,都喝得烂醉.我自始至终没听明白他到底去了哪里上班.直到他去报到,发来名字,我才终于确认了.
"能够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是幸福的."记不清这话是谁说的了,但我却清楚地知道,我们所聆听的党的二十大报告,就是发自我们内心的声音——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
我坐在车里心却飘出了窗外,车在县城北面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随行的坝美镇人大刘主席一声:"各位老师注意了,我们马上到了今天要去的另一个村子了!",一语惊醒冥想中的我,车随路转,在几个拐弯后我们在右边的岔路口顺山而下了……
"南油"是壮语,意思就是"有水的地方". 南油村是麻栗坡县麻栗镇南油村委会的一个壮族村寨,全村共有127户456人,经济收入主要靠种植水稻、玉米、蔬菜、巴西菇,养殖猪、鸡、肉牛和外出务工.自开展乡村振兴以来,南油村全体村民听党话、感党恩,齐心协力建设美好家园,充分发挥党员干部模范作用,成立村民议事会,依托村民自治,把群众的事交给群众办,引导村民合力革除陈规陋习,凝聚崇德向善的力量,使昔日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华丽转身,变为组织健全、设施完善、环境优美、村风文明、生活富裕的美丽乡村.
都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几年来疫情此起彼伏的侵扰,让大家工作生活经济滑跌得抓狂却又无奈.这时,文山州文联"绿美文山行"文学采风活动的邀请函,刚好给困守在小城里为生计左冲右突精疲力竭的我提供了一个拥抱诗和远方的旅行.于是,决定暂时抛开工作生活的种种烦恼,欣欣然开启说走就走的行进模式,奔赴"绿美文山"之约.
岁在壬寅、时序初秋,天高云淡、风清气爽,机缘巧合、行游南疆,庄稼渐黄、山色苍茫,乘车从麻栗坡县城出发行程若许,再沿着主干道左侧向茨竹坝方向的乡村公路前行,拐弯抹角、翻山越岭,穿过密林、绕过岩崖,行驶20余公里,便抵达黄瓜录,所见所闻,不禁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一 广南我去过多次,总是念念不忘. 初秋时节,本该秋高气爽,广南却热得出奇,热成了这次广南之行的第一印象.或许受疫情影响,坝美景区的游客不算多,但从正门进入景区,戴口罩、扫码、测量体温,一样不落.景区内树木、草圃、花朵、流水、小径、石阶、牌坊和宣传标语琳琅满目,自然和谐.
一、梦见富宁 几十年来,我对富宁都有一种致命的思恋.我不是文山人,更不是富宁人,但我对富宁的思念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这原来只是为了那首情歌. 我要到富宁去.富宁我来见你已经是我几十年的愿望了,到过文山和丘北几次,但始终与富宁无缘相见. 特别是瑙尼(黄仕鼎)先生离世后,要来富宁的愿望就更强烈了,也许只有找到富宁的那首情歌才能告慰瑙尼先生之灵,也才能完成他的愿望.
从富宁县城出发,中部偏北50余公里,国道323线指示路牌显示,顺主路过去就是广西百色,驾驶员介绍只剩五六公里的距离了,这个时候我们右转,进入一条塘石路面的乡村道路,行四五公里进寨——富宁县洞波乡安那村委会西六村小组,距村委会12公里,距乡政府驻地8公里.
我,一个上海人,1974年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云南昆明工作.上海与云南都属南方,一个是沿海城市,一个是高原地域,饮食习惯有不小差异.刚来昆明的我特别吃不惯辣椒,因为在上海,虽然也吃辣椒,那是长得像个小灯笼的辣椒,非但不辣,还有点甜,俗称为甜椒.而云南辣椒的辣,超出了我的想象,也让我尝尽了辣的"苦头".有次逞能尝了个泡制的小米辣,直辣得我立马去水龙头下冲洗舌头.
一 下了高铁,上了有轨电车,前往丘北游客服务中心. 这是我的第一次普者黑之旅. 电车上人不多,也还没到发车时间,我找位子坐下.车厢宽阔明亮,非常舒适,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群,发朋友圈. 据我所知,云南绝大多数旅游景区都还没有有轨电车——而且是如此宽敞漂亮的有轨电车.
毕宝月周末驾车带着孩子回到周家湾自家的小楼前,这是一栋别墅,风格独特,装潢也很漂亮.停好车后,八岁的儿子就在院子里开始玩起了滑板车,不一会儿就玩得满头大汗,毕宝月在厨房里忙活开了,给孩子准备了北方的卤面,南北饮食虽然不同,从小在云南文山富宁周家湾长大的孩子,并不排斥妈妈做的北方美食,反而是吃得香得很.这是毕宝月诸多周末中极其普通的一天,这也是和丈夫王勇斌团聚的一天,周末一结束,毕宝月又要带着孩子回到富宁县城去上学,而丈夫王勇斌大多数时候,都会留在周家湾,和这里的19户人家73名村民种杉树、采油茶、摘八角.
问莲城 兄弟,我可能是你句町古国那个卑微无语的侍女,略知文韵,只因偷看了一眼千年铜鼓上繁复通灵的纹路,顿生执念,百世沧桑. 直到听见你,在壬寅年一个春茶飘香的清晨,以乡村振兴的号角发出呼唤,才一觉醒来,穿过桐花炫亮的彩云,与多姿多情的莲城再续前缘.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的时候,一个叫柏布榔的小村庄从睡梦中苏醒了. 最先发现这个秘密的是时刻守望着这片土地的黄连木,它如一位慈祥的母亲凝望着自己的孩子,又似一位严厉的父亲监护着孩子不断成长,让小村庄的人们得以在这里繁衍生息,在这片土地上幸福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