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之触,可以大致区分为感知之触、媒介之触和主体之触这三个不同的层次和维度.近来关于电影与感知、触感电影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前两个方面,而对第三个方面有所忽略.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其对于触感的理解主要还局限于德勒兹式的肯定性和连续主义的立场,因而无从揭示影像与主体之间的分离式张力.另一方面,即便学者如麦克马洪等基于南希哲学的视角对分离之触有所论述,但仍然无法找到影像得以触动人心的真正力量之所在.由此,似乎有必要转向"世界电影"这个新近的潮流,以埃尔塞瑟和皮克等人所深刻阐发的真实性为要点展开进一步的思索.在泰国新电影,尤其是阿彼察邦的作品之中,我们发现了真实性的两种看似相对的形态,一种仍然坚执德勒兹式的肯定性的生命主义立场,另一种则已然敞开了德里达式的否定性幽灵的动机,并最终导向正念影像这个对真实性、时间性和主体性进行深刻重释的关键概念.
"电影兰波"菲利普·加瑞尔何以独钟《阿尔法城》的爱与诗,甚至由此为自己杜撰出在电影中诞生的神话?他对戈达尔的孺慕之情,如何从最初的依样画葫芦,一路演变到"荣格对弗洛伊德"?本文以这些深度串联的提问为运思支点,以加瑞尔与戈达尔的血脉性为论述震央,变奏、环绕、辐射,进而扩及新浪潮与品质传统、后新浪潮与新浪潮这类影史代际间裂解、递延、流变、生成的复杂样态,是谓"写人治史"的"迷影史观".
一个女声唱着摇篮曲. 片名出现:《困在心绪里的儿子》 1.内景彼得和贝丝家 西奥的房间 日 一个悬挂在摇篮上方的五彩床铃正在旋转. 贝丝含笑看着熟睡的婴儿. 突然,彼得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贝丝和他们的孩子西奥. 贝丝发现了彼得. 2.内景彼得和贝丝家厨房 日 彼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贝丝从西奥的房间出来. 贝丝:怎样? 彼得没有立即回答,留下悬念. 贝丝:告诉我. 彼得:我两周以后去见他. 贝丝:在华盛顿?
本文从法国作曲家米歇尔·勒格朗及其与导演戈达尔的合作出发,将音乐作为方法,重新审视新浪潮时期戈达尔电影作品的美学印记.本文梳理了勒格朗的成长轨迹、创作历程与音乐成就;从电影音乐的主导动机(leitmotif)、非叙境音乐(non-diegetic music)等角度审视了勒格朗为戈达尔新浪潮时期作品带来的音乐美学特征,并从声景等角度阐释了戈达尔如何对勒格朗的电影音乐进行"破坏"、截断与重构,反思了电影作曲家-导演的合作模式对作曲家及其音乐呈现带来的影响.
让-吕克·戈达尔(Jean-Luc Godard)最新的两部故事片《电影社会主义》(Film socialisme,2010)和《再见语言》(Adieu au langage,2014)因其显著的自然意象而引人注目,其中反复出现的意象包括水和森林,以及作为《再见语言》主要"角色"之一的一只狗.从许多方面来说,这可以被视为戈达尔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电影中开始的长期美学研究项目,包括该时期时而受到质疑的性别政治研究的延伸.戈达尔最新的两部电影还包含了对技术主义的历史政治性的抨击.戈达尔电影中的意象在其职业生涯的后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炼水平,然而由于这些意象极度碎片化,其中的自然景象无法与技术主义形成极端的对立.因此本文认为,这些难以理解且不稳定的电影形式标志着对拍摄某些新的政治现实的一种重要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