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喜欢跟风的人.对流量作家或艺人,始终保有一种天然的疏离感.但作家格非和他的《望春风》却是一个例外.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乡音,熟悉的习俗,熟悉的人和事,一股脑儿地挟裹着我,纠缠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我的阅读视野.久违了,读书、记录、批注,欲罢不能.
园子里,路边.三月的江南,仿佛开成了海棠的欢园.一次次,一回回,我踯躅在这海棠的世界里,流连,泪目,忘返. 知道海棠,是父亲放在老屋檐下的一只花坛里.灰色的瓦盆,一盘如同蛤蟆草一样团团厚厚的叶子里,低低地趴着,一些单薄的花,大红色,但不亮,仿佛被水漂洗过一般.也仿佛不敢与院外田野里灿烂的油菜花相比似的,花瑟瑟地,矮矮的,散散的,伶仃着,低敛而略显卑微.我不知道她的名字.问了父亲,才知道,她是海棠的一种,学名叫四季海棠.
王命日子登圌山是东乡境内一个最大也最富民俗意义的活动.这个日子在清明后一天.这一天,无论年长年少,无论天气如何,东乡人都会伙伙约约登圌山.四面八方,乡民如潮般涌来.最鼎盛时,一座海拔不足200米的山上,一天之中,创下15万人次登山的惊人记录.而在山脚下,一个热闹的乡村集市更是被各式摊位、杂耍挤得水泄不通.
1896年1月,因为母亲凯丽的坚持,4岁的赛珍珠和弟弟跟着父亲赛兆祥从清江浦来到了美丽的江南古城——镇江,从此,开始了她在镇江近18年的定居生涯. 18年的光阴里,赛家几度搬迁,最终定居于登云山上.至今,她家位于登云山巅的老宅子——一栋颇具异国风情的小洋楼还在;她就读并执教的崇实女中还在;她从家里走向风车山上的学校学习和任教的小路还在,镇江人亲切地称之为“珍珠小道”.
乡村夏日的夜,被如潮的蛙鸣吞没.堤坝上,新装的路灯,朦胧着,如瞌睡人的眼.乡人匆匆的身影,在朦胧的灯的拖曳下,愈发地疏离.看着,有几分恍惚. 此刻,我独坐在门前院子空落落的秋千上.这是父亲生前常常独坐的地方.偶尔,在清早或黄昏,散步归来的父母也会一起坐在秋千上,闲聊着,但不荡,满是温暖.却没料,一转身,母亲在,父亲走了.
这个六月,闻捷,王国维,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文化人,一个正值生日,一个正逢忌日,隔着经年的光阴,齐齐进入我的视野. 是造化弄人,还是冥冥之中的牵引——原本只是为了履行去年闺蜜的一篇关于纪念丹徒诗人闻捷稿件的邀约,却偏偏选在了今年6月12日探访镇江闻捷纪念馆.这一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这是两个文学巨人之间的深情凝望.也是一个文学女人对另一个文学女人的凝望.中间隔着近80年的光阴. 早年的漕运给古老的淮安带来了南来北往的舟船风帆,也带来了中西方文化的交流和融合.邱心如,赛珍珠,两个和淮安有着很深渊源的人,尽管一中一洋,一古一今,但她们藉由笔墨而有了隔世的牵连和深情凝望.
太史公的谜案 我相信,早在太史公忍辱负重,含泪修撰他的旷世之作《史记》之时,他对太伯是满怀敬重的.面对着昊昊君王之尊荣,太伯“三让”王位的贤德,显然深深地震撼了空怀忠君济国之宏愿却身遭宫刑之羞辱的司马迁.因此,在他的《史记》中,太伯其人其事列《世家》之首.
东乡长鱼汤始于什么时候,说法不一.但令人惊讶的是,短短50多年的时间,长鱼汤居然有了赶超最富特色的东乡羊肉势头,最受东乡食客青睐. 也许是东乡温暖而湿润的气候环境,为野生长鱼提供了良好的生长繁殖条件.如同东乡羊肉一样,最开始,长鱼汤只是东乡人自家餐桌上的家常菜.但渐渐地,聪明的东乡人发现,随着人们健康饮食意识的提升,甜而腻人的东乡羊肉有点失宠了.而这清新柔嫩的长鱼,尤其是用东乡地地道道的野生长鱼做成的汤却慢慢地受到吃客的追捧,大有登堂入室之势,而且,一年四季,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