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二楼的邻家奶奶,总是看到她弯着腰,在小区的小花园里忙碌着.小花园大约两分地,美其名日“花园”,可自从花园里的几棵桂花树“夭折”后,一度杂草丛生,蚊蝇肆虐,大家从一侧经过时,虽有种菜栽花之想,却只是说说而已;半个月下来,草高了,蚊多了,味浓了,原先的念头也一去不复返了.
它很美,土壤里生长出来,保持着土壤的颜色,却改变了土壤的味道.它的颗粒如土壤般朴素,不事喧哗.它虽平凡,却是由天、地、人三者合作创造出的精品. 风吹麦浪,饱满的麦穗相互扶依,"沙沙"问候,似乎在浅吟低唱着白居易的《观刈麦》:"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麦子有语,但麦田里辛苦的人儿却无语.记忆中的爷爷总是佝偻着腰,一脸坚毅,挥起手中镰刀,哗哗声中麦子匍匐倒下.他虽汗流浃背,却一言不发.就像麦田中的麦子,在秋风的洗礼中,独自成长,默默无言.在乡下陪伴爷爷的那几年,他守候着那片麦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和麦子的感情自是无法言喻.
周末。我在家里津津有味地看着《天天美食》。刘仪伟夸张的语言,色泽鲜艳的佳肴,勾起了我对山东煎饼的思念。’每次放学回家,经过黄中对面的美食一条街时。香气四溢,让我口水直流三千尺,可我对山东煎饼情有独钟。它辣中带甜,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