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赋为"一子之学",最资学问,其突出表现在广取名物,无所不包.其中旗类在汉赋中频繁出现,然祖述为少,鲜本《诗经》,多为赋家临文自创,并不能据此为实,凸显汉赋凭虚铺陈的本色.同时也可见赋家临文创制求异类推、自夸学问的心理趋向.旗类多伴随天子出行,或见于狩猎、或见于祭祀、或见于出征、或见于巡行,星、旗、伐、祭紧密相关,这真切反映出汉代的天人感应观念.
以赋论赋是一种独特的赋论形式,肇端于白居易《赋赋》,罕见于宋元明,直到清代才蔚为壮观.究其原因,根本在于清代"赋体观"的突破,推尊赋体,不以骈、律为鄙,自觉将赋体的"铺陈"用为赋论阐述.外在推力在于试赋政策,而文人争胜之心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考察清代赋论的赋体书写,"论赋赋"在形式和理论两方面都有重要的开拓价值,彰显了清代赋论的独有特色,其在于极致铺陈、寓虚于实、融古入律及颂扬当朝.而在以赋论赋的背后,则是清代赋论研究的一个侧面,从而窥探清人对传统赋论的总结和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