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个半世纪之前,人类就发现了呆头呆脑的蝾螈的不同凡响. 它们视力残缺,心脏羸弱,行动缓慢,憨态可掬,神奇的是它们的红细胞竟比人类的大300倍.实在难以想象,它们拖着迟缓、畸形的柔弱身躯,是如何应对残酷的生存环境,在地球上生存了2亿年的?
近十年来,许多国家的生态学家都发现,养殖的蜜蜂出现了神秘的离巢不归现象,很多国家的蜜蜂在"集体失踪",种群数量也在萎缩.我国的情况尤为严重,有专业人士预计,不论是自然状态的蜜蜂还是人工养殖的蜜蜂,我国蜜蜂的品质和数量比20年前均减少了近一成,数量从750万群减少到目前的680万群.
我们知道此消彼长,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上至大型哺乳动物,下至微生物,概莫能外.正因万事万物都遵循这个法则,才铸就了大自然生生不息的繁荣与和谐. 猎豹为能够追上自己的猎物瞪羚,就必须跑得飞快.所以,瞪羚为了不让猎豹追上只能努力跑得更快,但遗憾的是它始终比猎豹慢一点.这个速度差是千百万年进化的结果.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种弱肉强食的食物链关系在自然界司空见惯.然而,委内瑞拉热带雨林中的毛虫为蚂蚁提供饮品,而蚂蚁为毛虫提供保护,毛虫和蚂蚁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相互依赖、共同生存的友好关系,这显然超越了简单的食物链关系.
人类食物中,食用后短时间能使人丧命的有两种,一是河豚,二就是毒蘑菇.因为它们本身有剧毒,加之人们对其毒源毒性不甚明了,导致不幸中毒丧生的悲剧时有发生. 海归医学博士林一南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抢救毒蘑菇中毒的专家.为救治误食毒蘑菇的患者,以及更好发地挥自己的专长,他长期奔赴林区医院指导培训医务人员. 自然界不能没有蘑菇 林博士经常提到蘑菇是自然界再循环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它们有腐烂枯木和落叶的作用.
不用刀枪,而用毒药取人性命的方法由来已久,悄无声息、毫不血腥.公元前,古希腊最伟大的哲人苏格拉底被执行死刑的方式,就是喝下从有毒植物中萃取的毒液.据说,这种死刑是没有什么痛苦的,毒液会在体内慢慢发散毒效.两个小时后,死囚下肢才会出现肿胀,然后逐渐向上肢蔓延.当监刑官看见肿胀已然接近喉部时,便会在确认死囚死亡的监刑书上签字画押.
在美国俄勒冈州,有一片名为安德鲁实验森林的原始森林,它是地球温带森林中物种最丰富的地方之一,可与热带森林媲美,其中仅昆虫种类就有七八千种.这些昆虫悄无声息却有条不紊地生活在森林这片静谧的土壤中,虽然有些渺小得连我们的肉眼都难以分辨,但它们却承担着分解土壤中有机物的重任,维系着植物的生存命脉.这就是大自然不可思议的奇妙之处,微不足道的小昆虫竟然决定着参天大树的命运.
十几年前,当美国宇航局(NASA)放弃唤醒“勇气号”火星探测器,转而研制“好奇号”时,我们就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火星探测车的昂贵造价,与它的表现不能划上等号。 <br> 那么,火星探测器是否只有机器人车这一种呢?
最近有关人工智能机器人的新闻层出不穷:谷歌围棋“高手”Alpha Go战胜韩国名将李世石;美国科学家阿扎德·沙德曼研发的STAR机器人,成功完成了猪大肠的缝合手术;世界首个“机器人婴儿”在荷兰诞生,它的父母是一对拥有繁殖功能且具备性征的高智能机器人,它们的孩子继承了父母各50%的遗传基因.甚至,中国科学家还组装完成了“成都造”高考机器人,它还打算参加2017年高考,并有信心取得一本线成绩……
与其说绿色植物与食草动物的关系紧密,倒不如说它们与昆虫的关系更密切。动物啃食绿叶是清晰可见的宏观活动,而昆虫骚扰植物却是悄无声息的微观行为。植物和昆虫就像是守擂与攻擂的对手,在几亿年的较量中,它们互有胜负,至今难决雌雄。
美国蒙特雷研究所的鱿鱼专家斯坦·亨特多次表示:“为了看到一只活着的巨型鱿鱼,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是每一个鱿鱼专家的梦想.” 现实巨兽 巨型鱿鱼生活在太平洋、大西洋的深海水域,体长可达20米左右,重约2~3吨,是世界上最大的无脊椎动物.它的性情极为暴戾,以鱼类和无脊椎动物为食,并能与巨鲸搏斗.曾有人目睹巨型鱿鱼用它粗壮的触手和吸盘死死缠住抹香鲸,抹香鲸则拼出全身力气咬住它的尾部的一幕.2个海中巨兽殊死较量,打斗掀起的水柱有4米多高.战斗的结局非常惨烈,2个大家伙双双沉入水底,不知所终.但科学家推测,胜利的一方极有可能是巨型鱿鱼.让我们来脑补一下:它用触手裹住抹香鲸的鼻孔,使鲸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