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叫嚣着“诗歌已死”--文学的太阳渐渐隐入暗夜,而我们才刚刚看到黎明之光。诗歌绝不是某个人可以定义、某个流派可以正名的,那些执着于诗却沉默的大多数才是主流。正如,虽然我们看不见风,但它始终存在,疏浚每一条河流,指引着四季的方向。
唐诗宋词无比绚烂,创造了文学史上的里程碑。细细想来,唐诗宋词可算做古代“微阅读”的流行文本,而四大名著也是从下里巴人一步一步走向阳春白雪--今天的“微阅读”,能否催生“唐诗”类文体,留下当代的生活记忆,成为数百年后的当代经典?我们来看两位嘉宾的交锋。
作为中国诗坛未来的传承者,90后诗人肩上的担子可谓重了不少:既要成为卫道者,捍卫诗歌的传统,同时又要做一位优秀的诗人,在多元化的文化中,为诗歌寻找一条更崭新、更宽广的发展之路。那么在这些继承者眼中,中国诗歌的未来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沉寂许久的文坛被方舟子和韩寒两个人掀起了波澜,此番论战在助阵者的摇旗呐喊中愈演愈烈。一方是打假名人方舟子,一方是意见领袖韩寒,这身份本身就饶有趣味,加之双方粉丝擂鼓对阵,各路人马现身说法,这场论战被泛娱乐化了。
“生涯无岁月,歧路有风尘。还嗟太行道,处处白头新。”1300多年前,面对古道漫尘,初唐才子骆宾王怀着愤懑的心情吟出此诗。少负才名的骆宾王,却一生坎坷,几度沉浮,“歧路风尘”这四个字大致概括了他悲剧的~生。自古以来,“误入歧途”是中国长辈对儿女最大的担忧。士农工商泾渭分明的等级,已将人们的未来牢牢设定好。即便到了当代,每年高考结束之后,各省市的状元还是媒体关注的焦点。“高考状元”崇拜的背后,依旧是父母对儿女能沿其道而行的隐性期盼。然而,中国恢复高考30多年来,昔日的状元们如今身在何处?当年的辉煌是否给他们之后的生活带来优势?“中国校友会网大学评价课题组”发布的《中国高考状元职业状况调查报告》发现,历年高考状元毕业后大多“销声匿迹”,仅十分之一状元的生涯“有案可查”。无独有偶,不久前,云南省教育厅厅长罗崇敏公布了他关于状元职业发展的调查报告,查阅了1977年到2009年32年来全国的124名高考状元之后,称“他们一个都没有成为所从事职业领域的领军人物”。这些结论,只怕为以高考状元为人生导向的学子泼了一盆冷水。是高考头顶眩目的光环将彻底褪去,人们甚至会对高考状元发出伤仲永式的感慨;还是大浪淘沙之后发现,对制度的改变仅靠一时之激,终究徒劳无益?你,有怎样的看法?
初到西雅图的时候,她只有十八岁,而苍凉的心却如西雅图雨季灰色的天空一样. 在父母离婚的这些年,她失去了完整的幸福.当母亲含着眼泪出门的时候,她把嗓子都哭哑了,眼睁睁地看着内心的世界全部崩塌.
每一扇窗的外面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四季轮回,时序更迭,光与影淋漓地翻飞.这一片广阔的天地容纳了颠倒的众生和世相,目睹了时空的微小与庞大,同样也见证了生命的炽热与苍凉. 推开历史雕花细镂的窗户,风景绝美之处,是唐诗,亦是宋词,更是一唱三叹的元曲.似乎每一扇或隐蔽的,或虚掩的窗里,都藏匿着一段曲折的心事、一首末世的哀歌和一张憔悴的脸.最悲情的莫过于苏东坡笔下的窗——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那窗外的风景,是浮光掠影的流年,是雨疏风骤的黄昏,更是晦暗不明的雪夜.在古人的文化视野中,窗与栏杆一样,成为一种特殊的符号.
时间正在被无情地占用和加速。 我们的生活总是被各种膨胀的事物充斥,它们盘踞在永不停息地游走的时间里。白天,我们忙于工作、学习或各种社交活动,而到了晚上,我们的时间则又属于电脑、网络或各种可供消遣的东西。真正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内心的时间,越来越少。
网络是信息时代的加速度,在虚拟的空间里一切都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裂变。网络文化产生的蝴蝶效应,渗透到了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渐渐改变了时代的运行机制。我们似乎正在进入一种崭新的时间模式之中,许多无厘头的词语被生造、变形、去中国化,被赋予了光怪陆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