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字劳动作为信息技术快速发展的产物,孕育了一种崭新的经济形态.非雇佣数字劳动作为数字劳动的一种形式,虽然呈现新的特征,但它所包含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非雇佣数字劳动在数字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生产出来的价值具有更加复杂的性质.这种价值虽然流向数字平台、广告商以及网络受众(非雇佣数字劳动者)三个看似不同的方向,但最终都会汇聚到数字资本家手中.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相关理论探索非雇佣数字劳动的价值对于我国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具有一定的推动作用.
我国各省份已出台针对灵活就业人员的参保政策,但该群体仍存在社会养老保险参保率低、参保积极性不高的问题.故基于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运用二元Logistic模型从保障因素、工作因素、主观态度、个人内在因素四个维度分析灵活就业人员社会养老保险参保行为的影响因素.研究发现:工作保障、医疗保障、工作收入、养儿防老观念、户籍所在地、教育程度和年龄均在不同程度上显著影响灵活就业人员社会养老保险参保行为.此外,通过组间差异检验证明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灵活就业人员和未参保者在老年时期的收入差距会拉大,易造成收入不平等问题.为提高灵活就业人员社会养老保险的参保率,应提高灵活就业人员收入水平;改善政策宣传方式,降低文化程度对参保行为的影响;打破户籍壁垒,提高养老保险统筹层次;合理确定养老保险缴费基数,降低养老保险费率.
工会参与协商民主不是"舶来品",而是在具体实践过程中提炼和升华而成的一种民主形式.作为一种竞争强度不高但成效显著的民主形式,协商民主已经成为工会把党的领导与群众路线结合在一起的关键环节和有效方式.工会积极参与工资集体协商,有力推动了工资集体协商实践的发展;工会积极开展制度创新,参与创建政府与工会联席会议制度,促进政府在维护工人权益方面进行科学决策;工会积极探索维权服务方式,关心困难职工,推动共同富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劳动关系.进入新时代,工会必须紧紧围绕党和国家的事业发展大局,充分发挥协商民主的突出优势和显著效能,深入推进工会各项工作与协商民主相融合,自觉将协商民主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工会发展道路之中.
市场经济国家社会对话的重要形式是三方协商机制.基于政府主导,我国三方协商机制在短时间内建立,但在实践中却存在运行机制不健全、协商范围窄、作用发挥不充分等问题,制约了对社会利益进行组织化调控的目标实现.发达市场经济国家的实践经验为我国完善三方协商机制提供了重要启示.我国需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视域认识三方协商机制的价值,扩展协商的议题范围;深化群团改革,增强工会和雇主组织的代表性;坚持综合性与专业化相结合原则,扩大参与协商的主体范围,完善三方协商机制的组织结构和运行机制;适应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改革的发展趋势,合理界定三方协商机制中政府的作用,保障实质性协商,充分发挥三方协商机制在协调社会利益、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推动劳动领域治理现代化中的作用.
数字科技的发展使劳动者的个人信息安全问题日益凸显,而我国目前的个人信息保护立法缺乏对劳动者的倾斜性保护,劳动法体系中也欠缺将个人信息安全作为数字时代必要劳动条件的认识,鉴于基本劳动标准立法已纳入立法规划,此时通过劳动基准法实现对劳动者的个人信息保护具有必要性.劳动基准法的底线性、法定性和强制性指出了作为劳动基准的个人信息保护在一定范围内具有可行性,而不宜设置过高的标准,在此基础之上进一步提出限缩个人信息处理规则、分级处理方案以及劳动监察保障等立法建议.
受数字经济、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技术因素的影响,人力资源管理理念和实践的全新变革将进一步加速其数智化进程.目前大多数企业仍以传统理念进行人力资源管理,无法有效推进数智化转型.将数智化应用到人力资源管理必须明确其特点以及管理理念的内涵和实践应用.文章在阐述数智化人力资源管理的理念内涵的基础上,辨析其与非数智化人力资源管理在管理目标、管理地位、管理内容、数据互通、决策机制、管理工具、员工与组织关系等方面的区别,并探究数智化人力资源管理在转型要素、战略协同、以人为本、数智生态系统等方面的实现路径,以期为我国企业管理实践提供参考,助力企业人力资源管理的数智化转型,实现企业可持续发展.
数字劳动者的活劳动是剩余价值创造的唯一源泉,而不同类型平台的数字劳动创造剩余价值的方式具有差异性.数字资本家通过极致追求数字劳动者创造的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以达成数字资本增殖的最大化.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分配问题一直是社会的焦点,需要明晰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分配理论与实践,智慧推进数字剩余价值的第一次分配、第二次分配和第三次分配,提高数字剩余价值分配的正义性.总之,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创造是剩余价值分配的基础,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分配也对剩余价值创造起到能动的反作用.同时,二者的关系亦呈现为一种非线性,即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分配不仅深受数字劳动的剩余价值创造所影响,也与生产资料所有制关系有关.
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一体化是一项系统工程,有利于培养担当民族复兴的时代新人,有利于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有利于构建全面发展人才培养体系,有利于提升新时代劳动教育的实效性.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一体化的实践原则应包括劳动教育方向的一致性原则、劳动教育内容的衔接性原则、劳动教育方法的适配性原则、劳动教育过程的贯通性原则.推进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一体化,必须完善劳动教育一体化保障机制,搭建劳动教育一体化课程建设体系,形成劳动教育一体化协同育人格局,构筑劳动教育一体化资源共享平台.
身心健康是职工持续开展工作、促进组织永续发展的重要前提,是高职院校改革发展的重要内容,也是健康中国建设的应有之义.基于个案分析法对桂南N职业技术学院考察发现:由于工作霸凌问题有所抬头、工作任务强度比较大、心理关爱服务方式单一、宣传教育引导有待加强等的制约,高职院校加强教职工心理关爱建设还存在一些突出的薄弱环节.因此,亟须通过改善工作环境、加强心理教育、强化宣传引导、搭建建功平台、健全制度体系等措施来破解教职工心理关爱建设不实的问题,加强职工职业健康和劳动保护,打造一支积极主动、尽职尽责、精明能干的教职工队伍.
文章从马克思主义劳动过程理论出发,基于 2018 年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2018)数据,使用多项逻辑斯蒂回归方法,考察人机协同对劳动者就业的影响.研究发现:人机协同对劳动者就业有显著影响,且不同程度的人机协同对劳动者就业的工资水平、工作单位类型以及职业稳定性具有不同效应;人机协同过程中,高协同劳动者在就业中收益更多,中低协同度劳动者获益相对较少.基于上述结论,建议鼓励企业革新管理理念、推动劳动力市场结构调整、加强劳动者职业教育.
促进农民增收是贯彻落实乡村振兴战略、实现共同富裕的必然要求.鉴于此,文章基于2018 年中国劳动力动态调查(CLDS2018)行政村样本数据,探究农民工返乡创业对农村平均收入的增长效应及其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农民工返乡创业可有效提高其所在行政村的人均收入;进一步地分析发现,物流基础设施水平与乡土人情在农民工返乡创业的增收效应中起到重要的调节作用,具体而言,提升物流服务可得性进一步促进农民工返乡创业的增收效应,而更为紧密的村民关系则对农民工返乡创业的增收效应有所削减.因此,积极鼓励农民工返乡创业、完善物流配套基础设施与加强企业现代化管理是促进农民增收、实现共同富裕的重要举措.
数字时代,推进劳动教育是紧扣时代发展之要、满足人才培养之需的重要命题.劳动教育的开展根植于马克思主义科学技术观和劳动教育观辩证联系的理论土壤,符合社会发展多重矛盾化解的历史必然性,承载着深厚的历史唯物主义实践意蕴.但数字技术的发展所带来的数字异化、数字鸿沟、数字消遣和数字赋权等问题,遮蔽了学习者的主体性,阻碍了教育者能力提升,模糊了教育与娱乐的时空边界,加速了反劳动文化弥散.基于此,面向数字时代的劳动教育必须厚植"主体在场"的劳动教育实践根基,推动"环环相扣"的专业师资队伍建设,加快"协同联动"的常态化教育机制建构,促进"软硬齐抓"的内生性教育生态营造,推进劳动教育的创新变革.
劳动法治研究是法治现代化的重要方面,其中蕴含着丰富的价值意涵,既彰显劳动者利益至上的价值取向、凝铸为劳动法治现代化提供学理支撑的价值实践,又昭示着构建中国特色劳动法治话语体系的价值理想.新中国成立以来,随着我国劳动法治现代化实践加速推进,劳动法治研究取得丰硕成果.运用CiteSpace软件对CNKI数据库高影响力期刊论文进行可视化分析,能够探查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内劳动法治研究主题的发展演进情况,进而对劳动法治研究的未来发展趋势作出预测.从国家治理现代化视角来看,未来劳动法治研究应当重点关注劳动法典理论、劳动法治基本概念和基础理论、劳动法治效能以及新型劳动权利保护四个方面,为中国式劳动法治现代化提供智力支持.
农民工是推进我国工业化、城镇化发展的主力军,已成为我国产业工人的主体力量.近年来,党和国家愈加重视农民工的健康问题.维护农民工的健康权益、完善工伤保险制度迫在眉睫.其中,农民工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制度在实践中取得了较好的效果,然而也面临着一系列的现实困境.应通过规范用工制度,设立专门通道维护事实劳动关系;完善法律法规,增强农民工按项目参保的执行力;发挥社会力量,确保按项目参保资金落实到位;加强政策宣传,提高企业和农民工的参保意识;重视工伤预防,建立扎实的制度保障和人才保障等举措进一步完善农民工按项目参加工伤保险制度,从而加快解决农民工的健康保障问题,全面推进健康中国建设.
随着我国互联网发展与数字化深入,传统的用工形式和办公时空遭受冲击.用人单位借由数字技术可及性,加大企业管理与支配程度,劳动者所享有休息与生活安宁的权利遭受蹂抑.为维护劳动者正当权利,应赋予劳动者在特定时空范围内对用人单位的相关指令保持沉默不回应的权利.因此,立足于本土语境色彩的法律权利体系视阈下可充分吸收域外经验,从认知构建、利益衡量、现实效益多维度探析不回应权证成路径,并在内涵、构成、运行范围和行使限度上对权利内容进行阐析的相关探讨具有数字经济发展背景下的现实意义.最后,不回应权可沿循渐进式入法路径,从规范与机制二分化路径展开,达成权利构设与实现,进而在推进和完善数字劳动治理体系的框架建设中,切实维护和保障劳动者尊严和人格自由发展.
算法的应用在提高社会运行效率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治理风险,由此引发的算法就业歧视问题日益受到学界的关注.与传统大数据算法相比,当代算法的自主性更高,获取和分析数据的行为难以受控,使得歧视行为的发生更为隐蔽,给反就业歧视法律规制带来新的挑战.算法的不透明性与复杂性加大了就业歧视的认定难度,当前法律缺乏对劳动者数据赋权和对用人单位应用人工智能算法的限制.在今后实践中可考虑从扩大就业歧视标准认定范围、保障劳动者对个人信息的知情权和控制权、明确用人单位对算法应用的解释义务,以及调整举证责任和建立算法审查体系四个方面着手,逐步完善我国算法就业歧视规制法律框架.
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既面临建功立业的难得机遇,又面临"机器换人""技能极化"等现实风险.深入实施人才强国战略,巩固和发展工人阶级先进性、更好发挥工人阶级主力军作用,要求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树立终身学习思想,结合未来工作的需求不断提升基本数字技能、多元化专业技能、可迁移通用技能,并将技能提升与弘扬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有机结合.然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在技能提升过程中,面临个人、企业、培训方、政府部门四个层面带来的挑战.为此,工会可以通过发挥三项作用,即政治桥梁纽带作用、业务培育支持作用和职工维权服务作用,帮助新就业形态劳动者通过政府、企业、工会、社会构建的技能形成体系,获得和掌握工作所需的新知识和新技能,并重新投入工作中,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智慧和力量.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the government and society need to form a joint force. The important position of trade unions in the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system and the promotion function of trade unions determine the necessity and inevitability of trade unions’ participating in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the Party, Chinese trade unions, based on the masses of workers, play a driving role to promote the participation of enterprises, thus forming a logical structure for trade unions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In practice, enhancing the awareness of trade unions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strengthening publicity and education, selection of model workers, skill competitions, and putting forward rational proposals, will promote more extensive participation of trade unions in the process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Serving the workers wholeheartedly is the starting point and foothold of all the work of the trade unions, and the street town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 bears the important responsibility of directly contacting and serving the workers. The trade union service front in the central urban areas of Shanghai is limited by space resources. It mainly realizes “maximizing the use of the site, th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and the role” by constantly adding new functions and iterating new services in the existing service space. At present, the construction of trade union service front has moved from the construction stage of “setting up sites, opening websites/official accounts” to the quality and efficiency improvement stage of “emphazising leading, strengthening services/functions”. It is necessary to do a good job in top-level design, develop construction guidelines, enhance capacity building, build a position cluster of online and offlin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and create a trade union service ecosystem.
A good life needs to be realized in labor, and it needs to be created in the cultivation and care of “labor justice”. Labor justice contains value goals such as labor efficiency, labor fairness, labor harmony, labor freedom and labor happiness, and is an important basis and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realizing the pursuit of a better life. However, in reality, affected by the combined forces of capital logic, power logic, technological logic and negative labor view, labor justice and its practice have also encountered some difficulties and challenges. To this end, it is necessary to observe labor practic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socialist system’s value attributes and ethical spirit, and to control the logic of capital, improve institutional arrangements, create a positive cultural atmosphere, cultivate a rational social mentality, and improve the comprehensive ability and literacy of laborers to safeguard labor justice, so as to consolidate the cornerstone of building a better life, and write a new chapter of “Chinese Dream·Labor Beau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