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春三月天气新,最是一年春好处.为研讨、交流和总结百色女作家们作品的文艺价值、时代意义和现实作用,聆听她们创作的心路历程、成功经验、文学情怀,宣传推介"百色女作家群"品牌,提振百色文学创作信心,激励和鼓舞广大作家特别是女作家创作出更多精品力作,攀登文学高峰,近日,由中共百色市委宣传部、广西作协、广西评协、广西社科院文化所、百色市文联、百色市妇联联合主办的"百色女作家群"创作研讨会在风光秀丽的德保县隆重召开.
丁金马去向不明 近百人从午夜开始搜寻,到天亮仍无结果.望着被低矮灌木和葱郁松柏覆盖、高低起伏的山峦,派出所所长叹息一声:大半夜的,是我在群里把大家召集起来的.现在我们要第一个撤回去了.毕竟,全乡的治安就靠着这十来个人……分管民政的副乡长搓着脸,驱赶着不断袭上来的困倦说:晚上有你们,胆子壮.回去吧,我们继续找.
父亲的遗物中,能称得上"古董"的,大约只有它了. 在我的印象中,它一直局促于父亲房间的角落,背负着山样的书籍,以及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看似有用其实无用的各色杂物,以至于我从未得以见其庐山真容.这些书籍杂物因为少有触及,早已覆盖上厚厚的尘垢,着实有碍观瞻,好几次我要动手清理,都被父亲制止.
从杨家坪到李家沱,要经过滩子口、黄桷坪,在九渡口坐过河船,再从河岸爬上去,就到了. 这一段路程,在三十年前有一班公共汽车,但我很少坐.一是因为班次太少,往往等一两个小时不来一班;好不容易来一班,还挤满了四川美术学院的学生,这些留着长发的准艺术家,一身散发着异味,让我很不舒服.
牛滚凼 我经常听到体内的声音.它们叽叽咕咕,窃窃私语……准确点说,它们藏在我的肺叶里,或布道,或哭泣,推卤牛那样在泥凼里打滚,故乡人称之为"牛滚凼".它们把我残留在肺叶里的卷烟味儿与阅读的余音,抓取揉捏为竹绳,最后凝聚为铜,拉成黄铜的薄片,但突然有东西在上面跑过,发出了长号的高傲音色.
我在巴塞罗那的那几年,住在我隔壁的邻居迪亚斯,和我成了朋友.他热爱艺术,自己是个画家,而我的职业是建筑师,也学过绘画.大学毕业后,我先是在南方一个城市工作了两年,之后出国,去了苏黎世理工大学,在那里读了两年半的研究生.毕业后,因为我读研时认识的女朋友约兰达是西班牙人,我到了巴塞罗那,找了一家建筑师事务所.我通过房屋中介,找到一幢带有天井的公寓时,住我隔壁,六楼一位看上去比我年纪稍大一些,留着胡子的男人,正好开门出来.他微笑着朝我挥挥手,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并主动告诉我他叫迪亚斯,喜欢画画,是个艺术家.他说这里是他的工作室,兼他的住所,并说他很高兴认识我,和我成为邻居,也欢迎我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到他的工作室做客.他的主动和热情,让初来乍到、手里还拿着拉杆箱的我,感到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寒露过后,山里越来越凉,满山的绿意,也没觉察秋意渐浓了.除了凉意,就是安静,在这群山包围的大冲瑶寨,时间似乎是静止的. 盘大哥像平常一样,推开土屋的木门,我站在门外,就闻到了淡淡的茶香.盘大哥开始烧火塘,火很快就燃了起来,袅袅的烟在土屋慢慢散开.盘大哥又往火塘上的鼎锅加水,不一会,锅的水也开了,水汽氤氲,通过一根长竹筒伸至被烟熏得黑乎乎的楼梁.盘大哥抬头看着楼梁,嘴角漾起笑意,楼上摆放着方形的竹篓,竹篓里装着茶叶.楼梁上挂满了三角粽形状的茶篓和编织精致的圆形手提竹篮茶,门边还靠着一个超大的长粽子形状的茶篓.
一 从租住的城中村搬入市中心明珺小区新房后,我和瑾糊里糊涂地收养了它. 它被贴上"赠品"的标签,卖鸟的人在网上说它肢体有缺陷,要免费赠予我们养.三天后它被寄到我们家,我和瑾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看见它蓝色的羽毛很像深海的颜色,便给它起个名字叫"深深蓝".
1 人民医院没有大门,敞开的进出口靠近马路,大概是进出的行人车辆太多,绿化带被迫断开一截,凭空多出一条人行横道,人们来来往往.从地铁站走出来,我抬头就看见人民医院的大字招牌,红色字体悬挂在灰白色的楼房高层外墙上,仿佛鲜艳的旗帜,指引人们进入,和生命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走到门口时,我左右张望,没有看到蓝海,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离四点半还有五分钟,我又前后四顾,行人和车辆缓慢拥挤经过.
秦岭乡间的一棵老树 汉中留坝县的江口镇有个梭罗村,村以树名:这里有一棵古老的七叶树,北方人也称这树做"梭(娑)罗树". 梭罗树,也就是摩诃娑罗树,原产于印度、中国南方和其他东南亚国家——也就是佛祖出生时,母亲手扶此树产下他;佛祖坐化涅槃时,此树满树盛开白花,香气盈盈.据说西安市的大慈恩寺有一棵玄奘大师手植的娑罗树,是最古老的娑罗树,一千多岁了.
以"承载丝路愿景搭建文学桥梁"为主题的"中国—东盟文学交流研讨会"近日在南宁举行.研讨会由广西作家协会、漓江出版社、广西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办,广西民族大学文学影视创作中心协办,与会专家学者围绕推动中国文学"走出去",提升中国文学及中国作家在东盟国家的知名度、影响力,促进中国与东盟国家作家及作家组织的互动交流等议题畅所欲言.
四平八稳的日子里,谁都能讲出几句大道理.主张人权,占领道德高地很简单.但当暴风雨来临之时,人们就慌了手脚,再无力顾及所谓的正确,只能随波逐流.人就是这样. ——伊坂幸太郎《金色梦乡》 春节刚过,起身看着窗外乱舞的飞雪,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二姨. 这个在我童年乃至青少年时期无法回避的近亲,随着我的离家谋生,这些年竟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即便在春节越发难得家族团聚的短暂几天中,里亲外戚一茬一茬围桌举杯,没有人提到我的二姨,包括我,好像我们家族聚会里不再需要她的参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