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时代,以颠覆性技术为核心的大国竞争与企业创新战略引发重要关注,系统性探究"颠覆性技术创新"(Disruptive Technovation,DT)的理论基础、核心概念内涵与整合框架对于助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等国家战略的实现具有相当的重要性与紧迫性.然而,现有关于颠覆性技术创新的研究存在概念模糊、边界不清、框架缺乏整合性等亟待解决的问题.研究首先以技术导向下的创新理论范式演化为视角,系统回顾颠覆性技术创新的理论源起与边界,构建分析颠覆性技术创新的理论基础;进而,基于文献归纳与理论推演,研究提出涵盖技术新颖性(Technological Novelty)、技术优越性(Technological Superiority)与技术外部性(Technolog-ical Externality)的颠覆性技术概念内涵体系,并以之为核心梳理涉及颠覆性技术获得(涌现与搜索)、识别、采纳与扩散的颠覆性技术创新研究议题整合框架;最后,研究分析当前形势下我国颠覆性技术创新的机遇、约束与挑战,展望在复杂国际环境与新发展格局下颠覆性技术创新实践与研究发展的未来大趋势.
现有研究未能从企业能力视角揭示出网络伙伴多样化前因、网络伙伴多样化影响创新绩效的情景条件,即企业应具备何种能力才能实现网络伙伴多样化并从中获取创新收益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理论谜题.本文立足于网络能力视角,实证检验了网络能力(网络伙伴选择能力、网络伙伴协调能力)对网络伙伴多样化的影响,以及对网络伙伴多样化与创新绩效关系的调节效应.研究发现,网络伙伴选择能力正向影响网络伙伴多样化,正向调节网络伙伴多样化与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网络伙伴协调能力对网络伙伴多样化的影响不显著,却正向调节网络伙伴多样化与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研究结论直接贡献于网络伙伴多样化前因、网络伙伴多样化创新情景领域的文献,同时对于企业构建多样化网络体系、利用多样化网络伙伴资源具有实践启示.
后发企业不但面临技术落后的制约,其追赶目标的实现还受限于管理理念陈旧、管理方法落后等所引致的管理制约.面对日益激烈的国际竞争,突破管理制约以及提高管理能力成为现阶段后发企业实现可持续追赶的关键.与传统追赶研究领域关注后发企业技术落后、技术能力的积累与提升过程不同,本研究聚焦于后发企业存在的管理制约现实,关注后发企业通过管理学习改善其追赶中管理制约的过程.本文选择中国华为公司作为案例研究对象,通过运用案例研究法以及三步编码法,文章深度解析了华为追赶过程中存在的管理制约问题以及其实施管理学习的过程,研究发现:(1)管理制约导致后发企业陷入追赶困境,其对案例企业追赶行动的限制主要体现为:战略维度的低水平跟随,研发环节的封闭式技术积累,以及人力资源维度的紧缺型人才供给;(2)管理制约的复杂性特征强化了管理制约对后发企业追赶行动的限制,其复杂性具体体现为管理制约的多维性和多层次性,其中案例企业管理制约的多维性体现为战略管理维度、研发流程管理维度和人力资源管理维度管理制约,案例企业管理制约的多层次性体现为战略层面和职能层面管理制约;(3)实施针对性的管理学习行动是后发企业突破管理制约的关键,案例企业所采取的针对性管理学习行动包括:基于战略管理对标的管理学习实践,基于体系化研发的管理学习实践,以及基于制度化人资管理的管理学习实践.
企业家个人经历对企业的战略决策如创新投入有重要影响,然而现有研究极少关注企业家的出身或初始社会阶层.本文基于烙印理论和社会阶层领域研究文献,分析了企业家初始社会阶层对创新投入的影响.来自2014年全国民(私)营企业调查数据的实证检验显示:相比于非农民企业家,农民企业家在创新上投入更多.此外,企业家创业前的工作经历(销售工作vs其他工作)和企业内的员工培训投入显著调节了农民企业家的创新投入.研究表明:企业家的初始社会阶层会给企业家留下与所处阶层相对应的"烙印",塑造其风险偏好,进而影响其对创新活动的态度.
颠覆性创新是我国装备制造企业突破"卡脖子"困境,获取竞争优势,实现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本文探究了双元战略、制度支持对装备制造企业颠覆性创新的影响,构建了包含技术探索和技术利用、市场探索和市场利用、正式制度支持和非正式制度支持六个前因条件对装备制造企业颠覆性创新影响的理论框架.基于集合论和组态思想,对188家装备制造企业案例进行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研究发现:(1)颠覆性创新是一个组织内外因素相互交织的过程,单个因素并不构成企业实现颠覆性创新的必要条件;(2)存在六条装备制造企业实现颠覆性创新的前因组态,以及四条颠覆性创新失败的前因组态;(3)技术探索与技术利用、市场探索与市场利用的双元战略耦合作用能够更好地促进颠覆性创新产生;(4)制度支持虽然是关键因素之一,但过于依赖制度支持也可能造成创新惰性.研究结论不仅拓展和丰富了颠覆性创新理论研究领域,也为装备制造企业开展颠覆性创新活动提供了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