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字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展中出现的新阶段.以算法和人工智能为基底的技术实现了对劳动过程的全新重构.在数字连接对劳动组织形式进行重组的基础上,数字资本主义形成了与经典工业社会不同的内部结构.其劳资关系上的不平衡又借助技术手段加大了结构上的不稳定性.把握这种不稳定性,是破解资本主义长期以来构筑的发展"神话"的关键.对其问题的关注需要以唯物史观的方法论为前提,批判性地解读历史的连续性和当下的断裂性之间的张力,动态地从技术与社会、技术与人的内在关联入手,厘清其深层逻辑及其成因.
伯林特的"消极崇高"(negative sublime)概念,关注到美学与后工业社会转型中人类生存境况间的关系,提请人们注意矛盾冲突在当代社会生活中的消极影响.从根本上来说,伯林特对美学重要范畴"崇高"所作的新阐释,更侧重于从语用学角度将其价值意义与当代美学反思联系起来,使得"崇高"的语用发生了流变.即便如此,这一新阐释也仍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和误用风险,由于伯林特过于强调对理性主义美学的批判,容易使读者流于对个体感知审美向度的片面理解,从而使得对"崇高"的语义解释有可能偏离主流传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对"崇高"作为一个美学范畴所指涉的意义世界产生消解.
从哲学层面来看,元宇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依赖于现实世界而存在.元宇宙与哲学建构中的形上世界的关系和人们对形而上学的理解有关.如果将形上世界看作是感官世界的原因和基础,那么元宇宙与形上世界有根本区别.相反,如果采用卡尔纳普等逻辑实证主义者"拒斥形而上学"的观点,那么元宇宙与形上世界就没有根本区别,它们都是现实世界的虚构.从政治层面来看,算法霸权、全景监控有可能对社会和个人造成危害.从经济层面来看,元宇宙经济包含数字资本对数字劳动的剥削,以及虚拟世界对现实世界的剥削.这两种剥削的存在使得元宇宙经济包含不公平的因素,应加强对数字资本的管理.
中国式现代化是可能的,这是讨论中国式现代化的前提性问题.中国式现代化何以可能?从事实与价值的关系来看,中国式现代化是事实存在,也是价值存在;从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关系来说,中国式现代化兼具现代化的普遍性和特殊性,是具有普遍性意义的特殊性存在;从一和多的关系来分析,中国式现代化是"一元多线"中的重要"一线";此外,中国式现代化是具有历史延续性的现代化,是处在历史延续中的"中国"的现代化.
统一大市场既是当前我国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举措,也是经济史和思想史领域由来已久的理论议题.市场从分割到统一,在商周至明清数千年的商品经济演化中产生和延续,在近代完成了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型.有关"统一大市场"的学术史和思想史讨论,在新中国成立后迎来了两个高峰.历史经验表明,建设统一大市场的核心是解决市场分割问题,关键是在国家治理能力和市场自发动力之间寻求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