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南北分界的河,城是南北分界的城。“淮者,汇也。四渎之尊,淮居其一焉。淮之视江、河、汉,大小悬绝,而与之并列者,以其界南北而别江、河也。”淮河干流上最大的中心城市是蚌埠,最直观的特点就是,驾车通过京台高速淮河蚌埠大桥时,从南向北走可以看到“中国北方欢迎你”的牌子,从北向南走可以看到“中国南方欢迎你”的牌子。淮河追逐着我们的双脚,走一步扯一下,让我们的心灵不至于漂泊,让我们意识到,远大前程和故乡人生永远并行不悖,走到哪里,都有一个随时可以想念的淮河。
<正>从西藏察隅县的察瓦龙乡到云南怒江州的首府六库,怒江在东侧的碧罗雪山和西侧的高黎贡山夹峙下,形成三百多公里长的大峡谷,在不同的季节里和不同的江段,他时而温柔舒缓,时而浊浪滔天,貌似轮回中,却难掩饰内在的躁动与不安。就在那峡谷两侧的河谷与山坡上,数百年间生活着傈僳族、怒族、独龙族、藏族等数个民族的人们,他们的祖先大多数是由碧罗雪山之东辗转而来,刀耕火种,渔猎为食。虽有蜿蜒曲折的数条古道连通峡谷内外,大山却始终是阻隔他们视野的屏障,也让外界对峡谷倍感神秘。如今,道路已然贯通,峡谷里的人们正在随着自然环境的变迁和社会生活
<正>对河流的关注,本身就带着人类学的溯源体察和诉求,经由河流文化所辐射的脉络,以及在社会发展进程中所呈现出的各种态势,我们可以了解和判断河流文化共同体的各种现状、问题,并就此做出反思。特别是在全球化大背景下,对于河流与人的关系的考察与再认识,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课题,同时,消费社会所呈现的各种窘境和奇观轮番上演,河流亦被挟裹其中。对于河流的解读,似乎是滞后于其他自然景观的。就像我们在阅读荷兰哲学家托恩·勒迈尔关于"山"的解读时所看到的那样:"对山的发现和赞美,是欧洲人对野蛮和荒野的态度的彻底转变,因为(高)山原来是野蛮
<正>11月初的宜昌江段下着微雨,那些飘摇在水中、拖拽着滚钩的渔船又要无功而返了。我们的船头挂着的"特许捕捞"的红色小三角旗,渐渐地靠近葛洲坝坝前二号机组前面那片神秘的水域——中华鲟的新产卵场。这种为了增殖放流做储备的"特许捕捞"将在明年暂停,以保证中华鲟种群的可持续
川江西起四川重庆白帝城,东至湖北宜昌南津关近200公里的河段,即为著名的长江三峡。在中国的历史上,这条河段不仅仅是一种空间存在,更是一种文化存在。无论是源自经史,还是出自子集,抑或只是掌故和神话,甚至一般的街谈巷议,三峡总是蕴涵着超越风景、超越地理的东西。它美丽,雄奇,壮观。但是,它并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