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德老师是南明河的民间河长.黄老师对我说,来南明河看看吧,你在北京写贵阳,写出的东西不会感动人. 这是我第一次从一条河流的头走到尾. 花溪水库是贵阳的水源地,九公里的河道型水库.微风吹动,空气沁甜,浪花破窗而来.这个水源地跟别的水源地不同,是个兼备着防洪、发电功能的水库.花溪水库本身水不够多,每年还要跟上游的松柏山水库买水,才能够解决贵阳市的饮水问题.我们从大坝往下看,隐约看见了山间水厂. 从花溪水库出来的南明河水清澈见底,水草在河底油油地招摇.这样的清澈,在城市河流中并不多见.但是黄老师并不满意,他是带我们来看问题的.花溪河和养牛大沟的交汇处,有泾渭分明的所在.由于设计上的缺陷,导致了目前的排污问题,环保整改工程正在进行.
本刊曾于2011年第9期刊登了“聚焦三峡”专题.时间过去了5年多,三峡工程蓄水运行综合效益显著,为建设长江绿色走廊再谱新篇章. 然而关于三峡工程的议论仍然没有停息.如今的三峡怎样了? 2016年夏天,长江中下游发生了自1 998年以来最大的洪水.江西、湖北多处民垸溃决,造成了人员伤亡和重大经济损失.为什么有了三峡工程,长江还会有洪灾?如果没有三峡工程,灾情又会怎样?
李志飞眼中有一丝惊诧:“没想到是你们。”<br> 两年后见到李志飞,第一个感觉是长高了。生疏和隔膜只是短暂的,喜悦几乎不需要任何预热。他解释道:“班主任说,初中那边有人找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们。”本来,几个记者偶然走进过他的一段生活,他自己也离开了母校,换了手机号码,重逢的几率已经少之又少。
"城市母亲河"第一站:上海-苏州河 阳光炽烈,河水平静,外白渡桥处,不仅苏州河与黄浦江在此交汇,生活在此的居民和各地往来的游客也屡屡擦肩而过.此处的外滩源地块区域内保留着各式近代西洋建筑,是上海现代城市的源头.记者有幸采访到了现任梦清馆名誉馆长、原上海市苏州河环境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张效国,感受了苏州河河流治理前后发生的巨变.苏州河,穿行上海的河,流经生活的河.
影像之外,绘画所能捕捉到的青春神韵有着独特的表现力。本次策划邀请画家何广庆创作了多幅学生肖像,用油彩涂抹出青春的姿态,以及充满想象力的民族文化印记。
环境保护是个普遍的命题,命题大到无所不包--环境的影响改造,社会的发展前景,人类的生存命途,等等。企业在追求自身做大做强的过程中,深刻感受着其对环境的影响以及这种影响的反作用力,明白承担起生态环保责任的重大意义。以水电企业为例,任何项目的建设与运营都必须在生态环境保护的基础上进行,预见人为建设可能带来的影响,并做好应对方案,做到真正自觉地履行社会责任。
“他真的很励志” 李志飞并没有参加今年4月在宜昌举行的中华鲟增殖放流和库区学生参观三峡大坝的活动. 但这不妨碍我们的相见相识. 带队的李刚老师告诉我们,活动是从七年级遴选优生,而李志飞已经八年级了.但她希望我们能够见见李志飞,“他真的很励志”. 李志飞18岁,来自网络班.所谓网络班,就是重点班,录取分数较其他班级要高,跟著名的成都七中同步授课,接受远程教育.李志飞是这个班的翘楚,排名第一,是班长.
<正>从西藏察隅县的察瓦龙乡到云南怒江州的首府六库,怒江在东侧的碧罗雪山和西侧的高黎贡山夹峙下,形成三百多公里长的大峡谷,在不同的季节里和不同的江段,他时而温柔舒缓,时而浊浪滔天,貌似轮回中,却难掩饰内在的躁动与不安。就在那峡谷两侧的河谷与山坡上,数百年间生活着傈僳族、怒族、独龙族、藏族等数个民族的人们,他们的祖先大多数是由碧罗雪山之东辗转而来,刀耕火种,渔猎为食。虽有蜿蜒曲折的数条古道连通峡谷内外,大山却始终是阻隔他们视野的屏障,也让外界对峡谷倍感神秘。如今,道路已然贯通,峡谷里的人们正在随着自然环境的变迁和社会生活
<正>这个夏天来得不早也不迟。刻板的大自然,不过是遵循着它该有的时令,履行它该尽的本分,让树木伸出更好的浓荫,让瓜果滋生更好的甜蜜,让你裸露出更多的皮肤,然后好让日光把它们弄得又暗又黑。它把你推向海滩,推向比基尼,推向冰淇淋,推向空调房,推向度假,推向北方。它在你耳边絮语,狎昵地,近身地,逼你像候鸟那样迁徙,把
<正>四月,大约正是长江里的鱼类开始进入繁衍的时期了。这些水中的精灵,对于生活在峡江两岸的人来说有着特殊的情感。在与鱼携手走过的数千年里,智慧的峡江人创造了奇特的鱼民俗;在这片神秘的水域中,依然流传着许多离奇的鱼故事。让我们逆流而上,一起去品味三峡的"鱼"。
对物种保护的重视与否能直接关联到物种的濒危与否。中华鲟的保护工作是成功的,我们可以把经验运用到其他动物保护上。濒危物种都需要我们的关注,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针对濒危物种开展了各种抢救性的保护工作,但根据不同物种的实际状况,以及自身的生物学特征不同,白鳍豚和白鲟都没能及时抢救成功,而中华鲟与扬子鳄比它们幸运。
<正>近日普降在中国的霾雾,终于没有放过编辑部所在地,西陵峡口的小城宜昌。站在十三楼的窗口眺望,一切都消逝在空茫的地方,看不到更远的远处。1月17日晨,天色一片灰黄。而在此前几天,这个城市刚自信满满地制定着未来的规划——建造一座特大城市。特大。这种对宏大叙事的热衷,就沉淀在人类的基因中。从未改变。正如,对精致和细腻的热衷一样。爱一座宏伟的纪念碑,就如同爱一粒小小的米雕。
<正>多年前,读雨果的《笑面人》,看到他写"暮色从谷底升起",讶异之余,更多的是不解。对于一个积习于平原经验的人来说,暮色总是自上而下地降临。大自然拿着巨幅的黑色大氅,先从顶部打开,然后渐趋推进,直到四野微合,衔接处仍浮动着最后的光;然后那光也消失了,世间的一切,终被抹平彼此的差异,沉浸在一片无尽的昏沉中。恰是在怒江,我第一次见到了从谷底升起的暮色。那个始自《笑面人》的疑惑,竟是在这次偶然的旅行中得到解答。怒江的暮色是自下而上的升腾,当谷底的村镇早被浓黑拖入长长的夜色,笔直的天顶处却还亮得透明。然后暮色缓缓地升腾,升腾,直至在最高点,完成黑暗的结界。
<正>如果有一种金属可形容爱尔兰语的发音,那便是锡——水银过于透亮,适合精灵,黄铜又太浑浊,适合寡言而巧手的侏儒,唯有仿佛随时会被擦伤的锡,堪比这淙淙泠泠又昏明不定的语音。这是属于薄暮的语言,至今全世界只有不足九万人以爱尔兰语(盖尔语)为日常用语,即使在故乡,英语也早已代替它成为了第一语言。除
<正>每个人的三峡都不一样。每个人的三峡都承载了太多的自己。周运逸说:"我们来到了三峡,感悟着历史残迹的消失,数千年人文景观的变迁,淡淡人文情怀正如永远滞涉在峡区的云雾,半空每每海市蜃楼般浮现远古巫文化中面具的幻象。"于是,周运逸用他绮丽的镜头,油画般的质感,封印了三峡昔年的美景,以及一段永沉水下的创痛。那是山花烟树、寻常巷陌的三峡;那是远古洪荒、巨石岩岩的三峡;那是岚霭氤氲、自在云流的三峡;那是似曾相识、今夕何夕的三峡……
<正>江源:神性的栖居三阶的跨越,上、中游的征程下游:三角洲的翘楚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东的西南侧的长江,是中国第一大河,江源"分散甚阔"、干流蜿蜒东流、支流纵横交错,形成跨越11个省、市、自治区的沛足水网,再与海洋相通。漫长的征途中,长江育泽大地、滋养生灵,江源和三阶分段风景和人文内涵魅力各异,
<正>我并非楚地的人。来湖北之前,我并未亲见过龙舟。我所度过的端午节,只是一个薄薄的缩写本。母亲早早就买了艾蒿,挂在门楣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味。母亲也一直在绣制五毒的香包,为了端午当天我能够佩戴。母亲和父亲一起买回江米、红枣和芦苇叶子,就开始例行他们每年这个节日的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