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探究绿原酸介导Postn/TGF-β/NF-κB通路改善心肌肥大的作用机制。方法 采用血管紧张素Ⅱ(AngⅡ)诱导H9c2心肌细胞,构建心肌肥大模型。随机将细胞分为对照组、模型组、Postn-siRNA组、绿原酸组和Postn-siRNA+绿原酸组。测定各组细胞表面积及活性,各组心肌细胞Postn/TGF-β/NF-κB通路相关蛋白和mRNA表达情况,流式细胞术测定各组凋亡率。结果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细胞表面积和凋亡率明显增大,细胞活性明显减少(P<0.05);与模型组比较,Postn-siRNA组和绿原酸组细胞表面积和凋亡率明显减小,细胞活性明显增加(P<0.05);与Postn-siRNA组和绿原酸组相比,Postn-siRNA+绿原酸组细胞表面积和凋亡率明显减小,细胞活性明显增加(P<0.05)。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Postn、α3、α5、β3、β5、NF-κB、TGF-β1蛋白及mRNA表达明显上调,ANP、BNP和β-MHC蛋白表达明显上调(P<0.05);与模型组比较,Postn-siRNA组和绿原酸组细胞上述蛋白及mRNA表达明显下调(P<0.05),与Postn-siRNA组和绿原酸组相比,Postn-siRNA+绿原酸组细胞上述蛋白及mRNA表达明显下调(P<0.05)。结论 绿原酸介导Postn/TGF-β/NF-κB通路调控细胞活性和凋亡,进而抑制AngⅡ诱导的心肌细胞肥大。
恶性高热(MH)为一种亚临床型,是具有遗传性的肌肉病,遗传方式表现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主要诱发因素为吸入型麻醉气体和去极化肌松药,病理生理特点为骨骼肌细胞浆内钙离子浓度持续骤增,而临床上则主要表现为骨骼肌高代谢综合征.手术麻醉过程中发生爆发型 MH 临床上较为常见,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于 2020 年 3 月 12 日成功救治术后1 h发生的罕见迟发型 MH 1 例,现报道如下.
全麻苏醒期躁动呛咳是比较常见的问题,会导致患者出现一系列的严重并发症,如气管内导管自主脱出、引流管移位、继而引起肺部反流误吸、低氧血症、疼痛增加[1,2]。在甲状腺手术中甚至出现手术部位的血肿,尽管这种情况很罕见,但是一旦发生就会危及生命[3]。目前有研究显示手术结束前10min静脉单次给予0.5μg/kg右美托咪定或者连续静脉输注瑞芬太尼对出现在苏醒期的呛咳反应均有抑制作用[4]。考虑到以往研究中不同给药方式可能
腹腔镜手术具有疼痛轻、恢复快、住院时间短等优势,但与此同时手术时建立的人工气腹会对机体产生很多负面的影响,同时改变呼吸机制。在气腹建立后的头低脚高位使气道峰压和平台压力增加至少50%,同时也减少了50%的肺顺应性 [1]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在CO 2 气腹终止后肺顺应性的降低也无法完全恢复。通过适当的调节呼吸参数,短时间内完成的腹腔镜手术通常可以避免上述不良影响的产生。然而较长时间和较复杂的腹腔镜手术越来越
黏膜相关淋巴组织(MALT)淋巴瘤是一种常见于胃、肺、皮肤、眼、甲状腺等组织的肿瘤,在1983年由Isaacson等人首次发现提出,但是颅内的MALT淋巴瘤十分罕见,因此常被误诊为脑膜瘤。本文报道1例颅内MALT淋巴瘤病例资料,并回顾相关文献,分析影像学特点和病理特点,探讨治疗方案,为颅内MALT淋巴瘤的诊断和治疗提供参考。1临床资料患者女性,68岁,因"头晕、恶心呕吐伴走路不稳半年,加重1个月"于2016年入院。患者半年前
肌松药是全身麻醉的重要组成部分,用于全身麻醉诱导便于气管内插管和术中维持良好的肌松。然而,肌松药的应用可以导致肌松残余。肌松残余引起术后肺功能恢复不全,呼吸道梗阻,低氧血症等严重的并发症。目前将TOF比值<0.9作为肌松残余的判断标准。本文对肌松残余发生情况、影响因素、危害、预防及治疗的进展作一综述。
甲状腺手术的麻醉以往多采用在颈丛神经阻滞下完成,但由于颈丛神经阻滞操作复杂,易出现高位神经阻滞,呼吸抑制等并发症,现已被全身麻醉取代。但全身麻醉气管插管刺激,以及手术操作过程中在气管附近反复牵拉,钝性分离,触及气管黏膜感受器及会厌颈部肌肉深部感受器,患者在苏醒期非常不适 [1] ,在围拔管期呛咳等应激反应发生率明显增高。拔管期呛咳反应可以增加切口出血的风险,甲状腺切口出血是十分危急的术后并发症,可以导
内源性呼气末正压(PEEPi)是指由于呼气气流受限或有效呼气时间不足导致呼气末时肺容积未能回到正常功能残气状态,呼气末时肺泡内压力大于大气压,所产生的正压称为PEEPi[1-6]。目前有相关研究表明,在成人直接喉显微激光手术中应用较小号的气管插管时会促进内源性呼气末正压的产
正>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方式、饮食结构的改变,超重和肥胖已经成为全球重要的公共健康问题[1-2]。根据WHO的诊断标准[3],约有17%的亚洲人为肥胖。肥胖也与许多慢性疾病息息相关[2-4],是公认的糖尿病等代谢相关疾病和心脑血管疾病等重要危险因素,并可增加死亡风险。目前临床上多用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BMI)、腰围(Waist Circumferance,WC)、腰臀比
甲状腺癌双侧颈淋巴结清扫术为了避免喉返神经损伤,使用专用气管导管监测喉返神经电信号。肌松药会干扰神经监测电信号,故采用丙泊酚、瑞芬太尼复合七氟醚维持麻醉,由于所需时间较长(通常需4-6h),故易引起丙泊酚、瑞芬太尼及七氟醚的用药过量导致术后恶心呕吐、躁动及头痛的发生,影响患者的术后恢复。Narcotrend监测仪是以脑电分
1临床资料患者男,57岁,体重70kg,入院4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上腹部饱胀不适,为明确诊治入我院胃结直肠外科。患者既往有高血压病史2年,不规则口服降压药物,血压维持在120-130/80-90 mmHg。入院体检:血压130/85mmHg,心率72min-1,呼吸频率17次min-1,体温36.8℃,实验室检查血常规、肝肾功能和心电图均在正常范围内,CT示:腹主动
正>气管插管所诱发的小儿心血管反应以及丙泊酚输注痛,芬太尼诱发的呛咳是小儿全麻诱导期的常见不良反应。剧烈的心血管反应会严重破坏机体内环境的稳态,尤其是心血管耐受能力降低的患有先心病的小儿,有可能引起脏器功能障碍,心律失常,甚至心跳停搏[1]。有研究显示[2],在小儿全麻诱导前静脉输注右美托嘧啶0.6μg/kg有助于抑制小儿全麻诱导不良反应的发生,本研究拟比较不同剂量右美托嘧啶对于抑制小儿全麻诱导不良反应发生的影响,为临床
瑞芬太尼因具有药效强、可控性强、起效迅速、无蓄积等特点,广泛应用于临床[1]。但瑞芬太尼是一种超短效的阿片受体激动剂,长时间或大剂量应用易诱发痛觉过敏[2-4]。研究表明,单独应用氟比洛芬酯和右美托咪定均可预防瑞芬太尼诱发的术后痛觉过敏[5-6]。而单独应用氟比洛芬酯易引起恶心呕吐、皮肤瘙痒等不良反应[7],单独应用右美托咪定可
目的:比较在相同麻醉深度和神经肌肉阻滞程度下,七氟烷或丙泊酚复合瑞芬太尼用于老年患者颅底手术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时对经颅电刺激运动诱发电位( TcMEP)和躯体感觉诱发电位( SEP)的影响。方法40例择期神经肿瘤外科行脑干肿瘤切除术的老年病人随机分为七氟烷组(S组,七氟烷吸入麻醉,术中维持呼气末麻醉气体浓度0.65MAC)和丙泊酚组(P组,静脉麻醉,微量泵4~6 mg· kg-1· h-1持续泵注)。两组均静脉持续输注瑞芬太尼(0.25~0.5μg· kg-1· min-1)和顺式阿曲库铵(0.5~1.5μg· kg-1· min-1),调节麻醉药和肌松药的输注速度,使Narco-trend麻醉深度指数(NTI)维持在45~55,单刺激T1/Tc=20%或4个成串刺激(TOF)计数为2。在上肢拇短展肌(APB)、下肢胫前肌(TA)记录 Tc-MEP,刺激上肢腕部正中神经和下肢胫后神经监测SEP。观察并记录患者麻醉诱导后0 h(诱导开始时,T0)、1 h(T1)、2 h(T2)、3 h(T3)和4 h(T4)时的平均动脉压(MAP)、心率(HR)、呼气末二氧化碳分压(PETCO2)、鼻咽温度(T)、NTI,各记录点TcMEP和SSEP的波幅、潜伏期,顺式阿曲库铵的输注速度及两组术中发生体动和苏醒后术中知晓的情况。结果术中T1、T2、T3和T4时,S组TcMEP波幅明显低于、潜伏期明显长于P组(P<0.05)。刺激相同刺激点记录到的SEP波幅和潜伏期P组和S组没有明显差别。相同肌松程度下,S组顺式阿曲库铵的输注速度均低于P组( P<0.05)。手术结束苏醒后无术中知晓。结论低浓度(0.65MAC)七氟烷或丙泊酚复合瑞芬太尼能在部分神经肌肉阻滞下安全地用于老年患者脑干肿瘤手术中诱发电位的监测。
革兰阴性菌感染常可引起脓毒病综合征伴休克,感染灶中的微生物及其毒素等侵入血循环,影响机体各器官系统灌注。感染性休克患者,尤其是老年人,循环及体温调节能力明显下降,术前低代谢状态导致能量分解产热降低,极易发生组织细胞缺血缺氧、代谢紊乱、功能障碍,甚至多器官功能衰竭[1]。除积极控制感染外,应针对休克的病理生理给予补充血容量、纠正酸中毒,这些对于维护重要脏器的功能至关重要。晶体液是围术期液体治疗常见的类
目的:拟评价盐酸羟考酮注射液与芬太尼复合丙泊酚用于老年患者内镜下逆行胰胆管造影( ERCP)术的效果及安全性。方法老年ERCP患者80例,美国麻醉师协会( ASA)Ⅱ或Ⅲ级,年龄70~85岁,其中男43例,女37例,体重40~78 kg,随机双盲分为芬太尼复合丙泊酚组( F组)和羟考酮注射液复合丙泊酚组( O组),每组40例。 F组静脉注射芬太尼1μg/kg,丙泊酚2 mg/kg诱导,后以丙泊酚4~7 mg· kg-1· h-1维持;O组静脉注射羟考酮注射液0.1 mg/kg,丙泊酚2 mg/kg诱导,后丙泊酚4~7 mg· kg-· h-1维持。观察并记录等效剂量的芬太尼与羟考酮注射液在ERCP手术中入室(T0)、开始泵注给药后5 min(T1)、内镜通过咽喉部时(T2)、术中(T3)、退镜时(T4),患者苏醒时(T5)各时间点的平均动脉压(MAP)、心率(HR)、血氧饱和度(SpO2)、呼吸频率(RR)、麻醉深度(BIS)并记录呛咳、体动次数、呼吸抑制(SpO2<90%)、使用血管活性药次数、丙泊酚总用量及术后30 min疼痛评分等不良事件。结果两组各时间段MAP、HR及SpO2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但F组发生呛咳、体动、呼吸抑制、使用血管活性药次数、丙泊酚总用量及术后30 min疼痛评分等不良反应的概率明显高于O组。结论羟考酮注射液复合丙泊酚能有效维持ER-CP术中循环及呼吸的平稳,不良反应较少,镇痛作用持久,是ERCP术中安全的麻醉选择方式。
术中知晓是指全身麻醉下患者手术过程中出现有意识的状态,并在术后可以回忆术中发生的与手术有关的事件〔1〕。本文就老年患者全麻术中知晓相关因素及防治做一综述。
非结核性分枝杆菌(NTM)是指在分枝杆菌属中,除了结核分枝杆菌复合群(人型、牛型、非洲型和田鼠型结核分枝杆菌)和麻风分枝杆菌以外的分枝杆菌。非结核分支杆菌脑膜炎是由NTM引起。由于非结核分支杆菌与结核分支杆菌同为分支杆菌属,故非结核分支杆菌脑膜炎与结核分支杆菌脑膜炎的临床症状、X线胸片特点极为相似,单纯靠胸片和痰液结核分枝杆菌抗酸染色涂片是无法区分的。临床上往往在没有进行抗酸杆菌菌型鉴定的情
目的:观察老年患者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术( ERCP)中伍用不同剂量右美托咪定( Dex)对丙泊酚麻醉效果的影响。方法择期行ERCP的老年患者100例,美国麻醉师协会( ASA)分级Ⅱ或Ⅲ级,年龄≥65岁,随机分成对照组( C 组)、Dex 0.3μg? kg-1? h-1组( D1组)、Dex 0.5μg? kg-1? h-1组( D2组)与Dex 0.7μg? kg-1? h-1组( D3组)。 D1、D2及D3组于10 min内静脉输注Dex负荷剂量1.0μg/kg,然后分别以0.3、0.5及0.7μg? kg-1? h-1的速度输注至退镜;C组静脉输注生理盐水10 ml。4组均采用静脉麻醉,输注泵输注丙泊酚3~4 mg/kg。于入室时( T0)、诱导前(T1)、在意识消失(睫毛反射消失)时(T2)、十二指肠镜进入食管即刻(T3)记录收缩压(SBP)、舒张压(DBP)、心率(HR)、脉搏血氧饱和度( SPO2)和呼吸频率( RR)。于T0、T3及术后10 min测定血清皮质醇( Cor)浓度。记录丙泊酚用量、手术时间、苏醒时间、肢体扭动及呼吸抑制等麻醉不良反应的发生率、丙泊酚追加率和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率。结果与 C 组比较,D1、D2和 D3组 T1~T3时 SBP 明显降低,HR 明显减慢( P<0.05);T3时,DBP明显降低,RR明显减慢(P<0.05)。 C和D1组内,T3与T2比较SBP、DBP明显升高,HR明显增快(P<0.05)。 D2组内,T3与T2比较SBP、DBP及HR较平稳(P>0.05)。 D3组内,T3与T0、T2比较SBP、DBP明显降低,HR明显减慢(P<0.05)。与C组比较,D1、D2和D3组丙泊酚用量明显减少,T3及术后10 min的Cor值明显降低,丙泊酚的追加率、艾司洛尔的使用率降低,呼吸抑制、体动的发生率降低,阿托品的使用率升高(P<0.05);与D3组比较,C、D1及D2组的苏醒时间缩短(P<0.05)。结论 Dex可安全有效伍用于老年患者ERCP丙泊酚麻醉,中等剂量即可减少丙泊酚用量,并不影响苏醒时间和效果,有助于维持老年患者围术期血流动力学稳定。
Propofol is used for the hypnotic effect and is characterized by a short onset of action and a prompt recovery from anesthesia. The target-controlled infusion system can administer drugs to patients more precisely and consistently. Sevoflurane is a popular inhalational anesthetic for general anesthesia in children. We conducted this study to compare the intravenous propofol using TCI system and inhalational sevoflurane anesthesia in pediatric patients. We collected clinical data of 128 pediatric patients who were underwent surgery from February, 2011 to February 2013 in the First Hospital of Jilin University. Patients were randomly assigned into two groups of either propofol TCI (group P, n = 64) and sevoflurane (group S, n = 64) using a computer generated randomization list. All patients were monitored with an electrocardiogram (ECG), non-invasive blood pressure (BP) and pulse oxygen saturation (SPO2). Patients in group P received an intravenous propofol infusion using a TCI system. Patients in group S received inha-lational sevoflurane anesthesia. There wa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groups in hemodynamic variables after anesthesia and intubation and the group P decreased greater than group S (P< 0.05). There was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time of loss of consciousness, intubation, recovery of spontaneous respiration, and the cases of respiration depression between two groups (P < 0.05). The time of loss of consciousness and intubation was longer in the group S than the group P (P < 0.05). But the time of recovery of spontaneous respiration and consciousness was shorter in group S (P < 0.05). There was less cases of respiration depression in group S (P < 0.05). Both of the groups can provide satisfied anesthesia and have their own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We should make good use of the doses of the infusion or inhalation of anesthetic drugs. ? Springer Science+Business Media Dordrecht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