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就是讲故事,好的故事就是一个人的史诗,《阿依姆姆》即是这样的作品,它向读者讲述了一个女人跨时代的史诗般的故事. 故事始于1917年6月的果洛草原,讲述了 3岁的阿依姆姆因战乱,随母亲渡过黄河,又流落到阿曲河畔的生活历程,展现了民国时土官统治下的生活,以及解放后各个时期的生活状态.
其实,我在《草地》第一次发表作品已是1989年12月的事,文稿刊在当年的第6期,为一首小诗,只7行,属于很抒情的那种,诗名曰:《玫瑰》. 记得我看见的时候正在一家叫"地震办"的单位洗被子,那里有一张洗衣台,我们刚出校门不久,条件极差,只到人家院坝里洗涤换下的东西,而那家单位也从未表达过不欢迎的情绪.当时,太阳很好,让数九天的上午有了许多暖意,正洗得很投入,一宣传部的友人拿一本杂志走来说:"刊登了!"我一看,是不知什么时候投寄的诗,尽管已压缩了不少,还是一下高兴了起来,比现在发再大量的文章都还要激动.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一些记忆留存下来,它们刻骨于心,在怀想时倍觉温暖和感动,这让我在今天仍然时时想起许多关于爱、奉献以及其他美好经历的片断. 其中,对鹧鸪山上养路人的记忆便是其中之一. 那是鹧鸪山邃道通车前最后一个春节临近的日子,国道“317”鹧鸪山道班的养路人吴世华依旧坚守在仍有大量重型车辆通过的山路上,一边准备防滑材料,一边想念着远在成都的父母.
这些事发生在一个叫马蜂寨的地方.以前,马蜂寨叫“麻风寨”,因寨前的山梁上生活着一位麻疯病人,死后就埋在自己屋里,一座黄土夯筑的残房孤立着,人称那里为“大麻疯梁子”.后来,人们移居山梁上建寨安家,称“麻风寨”.再后来,寨边的老树上住了一群马蜂,寨名又改为了“马蜂寨”.我出生时家里有一群羊,事件也就多半和羊相关了. 一 我从屋里出去收羊的时候,已是下午,火辣辣的太阳在显示了大半天的威武之后,开始躲进云层,浪一样涌起的白云和黑云重叠在一起,从西边向东边的天空浮游着,与太阳相会时,光芒便陷入云层,把半明半暗的光撒入大地,让山峦、草甸、丛林都进入了平和状态.
散文是一种普遍的文体,但要写好却不是容易的事.在众多作品往往流于一种固定的形式,仅仅局限于对所见所闻进行"复印"式描写这样一种状态下,带着思想、启发、思考和真情实感的散文,无疑会让人耳目一新,在阅读中得到美的享受. 而谷运龙的散文无疑就是能给人带来好感觉的的作品. 作为上世纪80年代从当地一批作家、作者中脱颖而出的羌族作家,虽然我们熟识他是从获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的小说《飘逝的花瓣》开始的,但他倾情于时代变迁,吟颂故乡山水民情,感知生活的真谛,通过厚积薄发创作的散文,取得的成果一样丰硕.
现在<br> 你站在上个世纪的春天<br> 身后是云<br> 是油菜开放的花<br> 我看见许多交错的心事<br> 阡陌般悠远<br> 行走的亮丽很特别<br> 风一样婀娜的身影
立秋<br> 多么诗意的节气<br> 从一片飘落的叶子开始<br> 不经意间晃过的光阴<br> 乍凉还热<br> 你想起古人的情绪<br> 让淡淡的愁<br> 融入“一叶知秋”的谚语里<br> 起于青萍之末的风<br> 温暖中暗藏了清凉<br> 吹向林梢<br> 便多了瑟瑟的感觉
溪涧及燃烧的秋<br> 最近也最远的清凉,流淌在燃烧的艳丽里,从云朵的外边,以一滴泪的方式出发,汇聚的纯净,便成了心灵的向往。<br> 我是渴望洗礼的一方尘世,在遥远的地方试图把生命经营得如往日的梦想,亲近圣洁并被圣洁升华的愿望如飞奔的瀑布般迫切。你们是水,是千年时光凝聚的情结,展转回旋的感觉是谁存放了半个世纪的心肠!化愿望为沉静或者行走的一滴分子,那片叫情人的海,心里飘然的,总是悠远的白云。
从前,直台村是汶川县龙溪乡一个深居高山的古老羌寨。<br> 现在,直台村是邛崃市油榨乡的一个移民新村。<br> 事情发生在2008年5月12日汶川特大地震之后。<br> 那时,位于震中汶川的直台村人,世代居住在龙溪沟内一座充满了神性的高山上,已有几千年历史,世代相传的文化与生活方式,让一群崇拜自然的族群,已将生命和大山融在了一起。他们耕耘于云朵之上,像锲子钉在悬崖峭壁之间,钻进深远的山谷中迎送一年又一年时光,用山歌与莎朗抒情,用祭祀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敬畏,口传心授的经文,传播在释比的口中,护佑着生生不息的传承,积淀的厚重仿佛让呼吸也会厚重起来,作为羌文化最浓郁的地方之一,直台村,一如我心中敬仰的圣地。
当一种叫文化的东西深入心灵并影响了我们的时候,一切风物都会灵动起来,这是我的体验,因为行走在发生过叠溪大地震的茂县太平乡牛尾巴寨时,所有的经历都在感动的背景上进行,那些风景,那些火光,那些文化,那些人群,都在强烈地撞击了尘世的眼球后又渗入心灵,让自己情绪丰满并在感动得泪流满面中经历了意味深长的两天一夜. 第一天 行走开始于前往青龙寺的途中,那是一条曲折的山路,从地震中形成的叠溪上海子开始向上延伸,因了历史的久远和文化沉淀的厚重,满目的风景都带着沧桑的痕迹.
我在上午8时半从马尔康出发的时候,冬日的阳光正照在山腰上,树木宁静起来,寨子和微风中的经幡,都在祝福中和梭磨河的水一同吉祥如意. 行走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体验,古人对人生就有"行万里路的"的追求,想必那是很有意义的.在出发后的途中,收获首先就来自于了前往行走点的路上,从马尔康到红原,再从红原到松潘、从松潘到茂县、从茂县到汶川,因为道路已经过扩建,已是通畅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