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社交网络、大数据、人工智能迅速发展并日益普及,人们的生产生活获得更多的便利,知识与信息更新飞快,视野广度拓展便捷,但个人记忆的能力、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思考的深度,以及进行知识生产的能力却受到极大的挑战,甚至很明显,我们越发感到随之而来的感受力的式微与创造力的匮乏,个人的保存与发展面临着深刻的危机.我们无法作为孤立的个体求得生存,却又被今天的媒体现实隔离、切分为语言、思想、行动的碎片,与他人进行连结、切磋、交流与共享变得势在必行,我们每个人的想象力与创造力也正是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保护和激发.
达达是雨果·巴尔[Hugo Ball]、特里斯坦·查拉[Tristan Tzara]、汉斯·阿尔普[Hans Arp]、马塞尔·扬科[Marcel Janco]和理查德·胡森贝克于1916年春在苏黎世的伏尔泰酒馆建立的,雨果·巴尔和他的朋友艾米·海宁斯[Emmy Hennings]在这个小酒馆发起小型的综艺表演,我们都活跃其中.
引言 1976年,布莱恩·奥多尔蒂[Brian O'Doherty]在《艺术论坛》[Artforum]杂志发表系列文章〈白立方之内〉(这些文章后来在1999年的著作中再版),正式提出“白立方”这个说法.现在“白立方”这个昵称已经成为惯用词,而对艺术概念及其展示脉络的普遍想象更难免与建筑场地夹杂交织.事实上,明星博物馆建筑的确成为当今艺术界的典范,艺术空间因建筑而令名远播.当年甚有远见(但亦因此饱受非议)的托马斯·克伦斯[Thomas Krens]上任古根海姆博物馆馆长,第一把火就是修复原来由弗兰克·赖特[Frank Lloyd Wright]设计的建筑,之后又连续与著名建筑师合作,在拉斯维加斯、毕尔巴鄂等似乎不太可能的地方创办了以名家建筑定位的古根海姆博物馆的关系成员.在现代社会,“艺术博物馆”(不论现代或当代)在全世界都被看作文明、发达社会的必要建构,即使有些国家艺术史传承悠久,可是历史上没有过这样的展览机构,也必须按样跟进.在中国即号称将有上千家的新艺术馆陆续上马.在这种现况下提出“雅集园林”的概念是希望指出在中国还有这样一种历史形式,它在建筑物的高墙之外,提供面对艺术和展览概念的别样方法.
1927年10月12日 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要拍摄电影《资本论》[Capital],以马克思的原著为脚本一这是唯一合理的办法. 注:附……那些是贴在蒙太奇墙上的剪辑片段.1 1927年10月13日 ……为延伸(和逐步阐明)我的创作中的辩证发展线索,让我们来作个回顾: 1.《罢工》[Strike]
世界迫切地需要面对21世纪的艺术教育,这种迫切程度是很多人看不到或接受不了的,也是今天身处这个现场的我们只能猜测,而无法真切了解的. 从何谈起?谈论什么?我们都知道,谈论某事,就意味着同时不谈很多与之同样重要的其它事.“时间不够做所有事,所以你得选择”,两千年前罗马哲学家与政治家苏拉[Sulla]已经道明. 我要谈谈关于与时代同行的艺术教育的一些经验、观察、结论和建议,这是我在过去二十年时间中亲身介入在欧洲建立、落实和转型艺术本科、硕士、博士教育计划的成果.在一个常常走得太快,错误或幼稚普遍化的时代,我要聚焦于我在欧洲的经验,不论它们是否有效,还是只是被看作在良好的老欧洲的艺术大学教育活动的奇怪扰攘,这一点我就留给你们每个人来定夺吧. 让我试着用两种不同的情景来面对我的话题:一个微观情景,一个宏观情景.
1985年春天,美国教授罗曼·维罗斯科1受邀来到浙江美术学院(今中国美术学院),举办“西方社会现代艺术史”系列讲座.维罗斯科既是艺术家,又是艺术史家,还是未来学家,当时任教于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他有如一位心怀纠结的赫尔墨斯,为当时的中国艺术界带来西方现代艺术历史的新消息. 这一系列讲座能在1985年在浙江美院举办,中间少不了当时浙江美院的外事办主任郑胜天的运筹与促成.郑胜天在2011年采访维罗斯科时回忆道,在维罗斯科1985年来到中国之前,中国艺术院校所开设的外国艺术史课程内容只是从文艺复兴到印象主义,或许还涉及一点儿表现主义,人们对20世纪国外艺术史的了解则不晚于毕加索,特别是对二战后的艺术则几乎不知道,因为人们对之后的艺术发展要么无从了解,要么避而不谈.
1985年4月21日至26日,“黄山油画艺术研讨会”在安徽黄山脚下的泾县泾川宾馆召开,由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中国美术家协会安徽分会主办,由中央美术学院、北京画院和《美术史论》编辑部共同参与筹备,被称为中国现代艺术史上的第一次“黄山会议”.会议集结了老中青不同世代的艺术家七十多人,有罗工柳、艾中信、吴冠中等出生于1910年代的老一辈艺术家,有詹建俊、闻立鹏、靳尚谊、郑胜天等正在各艺术院校担当要职的中坚艺术家,有水天中、张蔷、贾方舟、皮道坚等活跃的艺术理论工作者,有陈逸飞这样专程从海外回来参会的艺术家,也有查立这样刚刚结束在美院的学习不久的年轻人.
<正>根据占星学的学说,一颗孤独的行星本身无所谓好与坏,只是按照它在占星天官图里的位置的不同,来决定它那对比悬殊的好坏特性。——埃德加·温德2013年9月6日至15日,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的大堂里,深情绵长的钢琴声循环回荡,宽大的银幕上不断显隐着1985年前后关于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碎片般的黑白影像,有师生,有课堂,有校园,有宿舍,有游戏,有展览……进门右手边是两层圆形大厅,圆厅的墙上均匀地挂着等大的电视机,下方各有一张长方形展柜,展示的是美院历史上与1985年桐关的八十五位不同世代的人物的视频和他们关于1985年的纪念物,是为"85"。进门左手边是四层方形的展厅,呈现的是1985年关于美院的集体记忆,由下而上分别是四个展览单元:论争、突围、历程、新潮,是为"八五"。这是献给中国美术学院八十五周年的主题展览:"八五·85"。
<正>"批评是一件工具。"福柯如是回答自己在1978年的讲座"何为批评?"(1)中提出的这个问题。这个工具与德行类似。批评是种思考和行为方式,是与周围万物之间的特殊关系。它意味着质疑和挑战真理的政治学。与康德将现代批评的诞生归于高度的批评事业之中不同,福柯把批评概念的谱系追溯到了中世纪的神秘主义和宗教斗争以及宗教改革的精神态度——追溯到当时的
此次专题承接第10期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讲座系列,继续发表来自古奥德莫克·美迪那,玛莎·罗斯勒,卢迎华,彦·沃尔沃特以及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四位批评家的文章。四篇文章分别从不同的侧面继续了关于"当代性"的讨论。古奥德莫克·美迪那以论纲的形式,从不同方面列举了当代艺术发展中的十一个特性;玛莎·罗斯勒以美国当代艺术发展的状况为例,探讨了当代艺术何以仍然具有政治批判性及社会批判性;而卢迎华则从回顾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本土化的讨论出发,特别引用了栗宪庭与费大为的通信,表达了对于中国当代艺术在未来的发展中必须确立自身原则,积极主动的诉求;彦·沃尔沃特则以某种类似自白的方式,略带意识流的手法表达了自己关于当代的惶然与期待;汉斯·奥布里斯特用独特的碎片形式,向我们展示了他近期关于创新及双/三年展的思考。
<正>主办:广东美术馆/协办:歌德学院(中国) /时间:2008年11月13日至15日/地点:广东美术馆专家俱乐部Organizer:Guangdong Museum of Art / Co-organizer:Goethe Institut(China) / Time:Nov 13-15th,2008 / Venue:Scholar Club of GDMoA 2008年11月14、15日两天,在第三届广州三年展即将结束之际,由广东美术馆主办、歌德学院(中国)协办的第三届广州三年展流动论坛第七站"与后殖民说再见/后西方社会?"在广东美术馆举行。策展人高士明、萨拉·马哈拉吉、张颂仁共同主持了会议,20余位艺术家、策展人、学者和嘉宾前来与会,共同回顾和反思第三届广州三年展提出的问题,并进一步予以深入探究。
This section continues No.10 issue to publish four articles of lecture series of Shcontemporary.They are from Cuauhtemoc Medina,Martha Rosler,Carol Yinghua Lu and Jan Verwoert.This four articles continue discussing about contemporaneity from different aspects, Cuauhtemoc Medina enumerates 11 characters of the contemporary art in the form of thesis.Martha Rosler explores how? political and sociocritical art could still survive through the case of the development of American contemporary art.Carol Yinghua Lu argues that it's not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that will salvages the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but its self-discipline and critical engagement with its own practice and thinking;Jan Verwoert expresses a sort of disquiet and the expectation on the contemporaneity in a kind of confessional way,somehow like a stream of consciousness.Hans Ulrich Obrist use some segments to show us his recent thinking on innovation and biennale and triennale.(editorial depart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