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以降"人的发现"的文学思潮中,现代解剖学成为新文学家十分借重的医学资源,新文学也因之具有强烈的解剖学特征,这种解剖学特征体现为向外的社会解剖与向内的自我解剖.向外的社会解剖着重于对传统文化的批判,新文化知识分子利用解剖学展开的身体暴力史批判,确立了人道主义精神的合法性;向内的自我解剖则塑造了一种具有解剖美学品格的现代文学,赋予新文学开掘灵魂深度的能力.无论是向外的社会解剖,还是向内的自我解剖,鲁迅都是最卓越的代表.
"南方以南"是生命铺张的世界,云遮雾掩的山林,磅礴的海洋与强劲的季风,纵横交错的河流与峡谷,遍布荒野、乡村乃至于城市的蓬勃的草木,在这里,造物挥霍它的水与热,草木鸟兽皆生猛异常,生机笼罩一切.南方狂野的生命形态与北方的季节律令格格不入,与诗词窠臼中的田园风光和山水世界也风格迥异.基于这样的环境,南方文学彰显出十足的野性,这是自然的禀赋.
本文是对新文学解剖学形象问题的补充,主要讨论新文学与活体解剖的联系及其相关伦理问题.在近代中国,解剖学观念是启蒙者文化批判的重要资源,新文学因之也具有强烈的解剖学特征,但启蒙者观念中的解剖学具有显著的科学主义色彩,这在围绕活体解剖的讨论中表现得尤其突出,要全面理解新文学的解剖学形象有赖于对此作出分析,文章通过对"人的文学"与解剖学的关系,鲁迅与爱罗先珂的分歧,以及鲁迅有关《昆虫记》的评价等问题的分析来展开论述.
近年,随着乡村话语从"三农"问题向"乡村振兴"转变,乡土领域的图书逐渐淡出危机叙事,代之以一种田园主义倾向的写作潮流,一批记录乡村生活经验的图书有意识地书写乡村地理空间内的一草一木和乡土细节,致力于在文字世界里重建自己生活过的村庄,且他们大多具有强烈的文体意识,不断探索适合乡村的文本形式,可将此视为"纸上乡土重建".这一潮流与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和生态文明建设的展开都有着内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