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 digitalization and digital industrialization has propelled the establishment of a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nd the advancement of new industrialization.Industrial digitalization enhances the fundamental capabilities of traditional industries through the application of digital technology,thereby fostering the emergence of a new technology-economy paradigm within these industries.This process expedites the integration of the digital economy with traditional industries,enabling the augmentation of basic industrial capabilities and the modernization of the industrial chain in the context of new industrialization.Digital industrialization considers data as a novel factor in production.Through innovation,industrialization,and commercialization of digital technologies,it gives rise to emerging industries,formats,and models.Ultimately,this leads to the formation of the digital industrial chain and industrial clusters.To drive new industrialization,it is important to prioritize the real economy and promote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 digitalization and digital industrialization through mutually beneficial interaction,integration,and balanced models.
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30 provinces (autonomous regions, municipalities) in China from 2006 to 2019, the empirical study finds that the target values of economic growth expectation can promot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re is an inverted U-shaped relationship between elastic target constraints and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elastic constraints can reduce the investment rate and improve the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TFP), which promotes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but its mediating effect accounts for a small proportion. With the improvement of the marketization degree, the inhibiting effect of elastic constraints on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reduces. The analysis of the heterogeneity between the new or old normal and the levels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shows that in the future, developed regions should set high target values and low elastic constraints, and underdeveloped regions should set high elastic constraints on the target values of economic growth expectation.
Promoting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and the real economy is a strategic endeavor for China to bolster the burgeoning driving force of the real economy, establish a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chieve high-quality economic growth, and elevat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The essence of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and the real economy lies in the restructuring and upgrading of input factors and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al models within traditional enterprises, enabling traditional enterprises to undergo a digital intelligenc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e. This transformation is achieved by harnessing data factors, digital technologies, and digitalized intelligent products provided by the digital economy sector. In practice, the integration of the digital economy and the real economy takes place by incorporating digital technologies into the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al nodes of traditional enterprises, leading to the implementation of diverse integration modes, each with its own unique level of efficiency. At present, it is imperative for China to establish a division of labor and cooperation mechanism characterized by an efficient market and a proactive government to further promot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and the real economy.
在新一轮信息革命中,数字经济成为各国经济新的增长点并重塑着各领域的产业格局.农业全链条数字化对乡村产业转型具有推动和引领作用,有效促进了全产业链生产效率、产业结构、产品新市场、主体协同分工等方面的改善.通过发挥数字技术在农业生产要素配置中的优化和集成作用,并与农业生产、经营、管理、服务等环节深度融合,可实现乡村产业转型升级.针对当前农业全链条数字化助推乡村产业转型面临的数字基础设施薄弱、数字人才缺乏、数字技术应用不足、农业产业链主体协同分工不足等难点,应提升农业农村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加强农业全链条数字化人才培育和梯队建设,强化农业全链条数字化集成应用,增强农业全链条数字化转型中的多主体协同效应.
农业绿色发展遵循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理念,不仅是实现乡村产业振兴、生态振兴的有效途径,而且是保障农业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农民是农业生产主体之一,其行为直接影响着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基于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时代背景,运用Logistic模型,结合全国10省(区)2448个农户家庭的微观调查数据,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因素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农村劳动力老龄化程度和农业生产服务应用程度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存在显著正向影响;农产品商品化程度在乡村振兴战略的"生态宜居"维度政策下会促进农户采用绿色生产行为;乡村振兴战略的"治理有效"维度与"生活富裕"维度的政策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均具有显著促进效应;区域因素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存在异质效应.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应围绕重点领域,坚持因地制宜,发挥区域优势,推进农业生产要素的节约集约利用,实现农户绿色生产行为的可持续性和农业农村绿色发展,助力农业强国建设.
数字经济时代"新技术群"的蓬勃发展使员工从强单位从属性向弱单位从属性转变、用工模式从固定制向灵活制转变.单位从属和用工模式的变化,颠覆了传统企业员工劳动权益保障机制,使得企业员工劳动权益保障机制由"单位化"向"社会化"转变.当前"单位化"劳动权益保障机制面临劳动报酬保障制度缺失、算法偏见和算法霸权频发、医疗/养老保险制度缺失、职业伤害保障制度缺失、第三方侵权责任主体不明、劳动权益保障主体责任缺失六大困境.建立"社会化"新业态从业人员劳动权益保障机制,需要建立劳动基准账户、科学规范算法规则、完善医疗/养老保险制度、健全职业伤害保障体系、明确平台企业组织过错责任、强化多元主体协同治理,最终形成系统化的劳动权益保障机制,以此实现好、维护好、落实好大型平台企业新业态从业人员的劳动权益.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是促进农民增收致富的重要力量."共富式"金融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效运行的内在要求,是强化金融工作政治性和人民性的重要体现.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在探索农民农村共同富裕方面取得了阶段性进展,为"共富式"金融体系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氛围与条件.目前,浙江高质量发展建设共同富裕示范区在转型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农村产权金融、金融科技等领域深入开展产品和服务体系创新,充分发挥了金融的要素配置功能,助推了农民农村共同富裕的实现.未来"共富式"金融体系的完善仍需在强化顶层设计与协调机制、扩大转型金融成果运用范围、提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金融服务精准性、构建完善金融产品创新政策体系、建立"三农"数据统筹共享机制等方面不断优化调整.
建设数据要素市场是推动新发展格局下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党的十八大以来,数据要素市场基础设施及交易环境日益完善、市场活力持续增强、市场法律制度基本确立,但也存在产权界定不清晰、交易机制不健全、数据安全监管及隐私保护能力不强等问题,面临要素供给成本偏高、要素流通渠道及规模受限、安全稳定发展存在挑战等现实约束.我国数据要素市场建设应更多关注数据要素供给能力提升和高质量数据要素交易平台搭建;明晰数据要素的"权"与"利",丰富数据要素交易模式,完善数据要素估值定价机制,构建数据要素统一市场体系,加强数据要素市场监管及反垄断;推进数据要素市场法治建设,加快数据安全技术创新突破.
碳标签是将产品温室气体排放信息通过标签标示出来,从而引导公众低碳消费,促进企业低碳生产.国际经验表明,碳标签对推进本国低碳转型、提升国际低碳竞争力具有重要作用.中国推广应用碳标签取得了积极成效,推动了企业节能减排、促进了公众参与,但还存在一些短板.为此,中国应加快完善标准体系,补齐基础数据库短板;加快培育第三方机构,发挥非政府组织的作用;鼓励企业推广应用碳标签,促进低碳生产;引导消费者认可碳标签,促进低碳消费.
基于我国2011-2020年省际面板数据,在测度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水平的基础上,实证检验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对绿色创新的影响和作用机制.研究发现,我国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水平仍然处于低度融合阶段,分区域来看,我国东部地区的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水平最高,中部地区次之,东北地区和西部地区较低,由东向西表现为从高到低的融合空间分布格局.实证结果表明,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对绿色创新具有显著正向影响,提高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水平有利于促进绿色创新;机制回归结果表明,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可以通过增大研发投入规模和技术市场交易规模促进绿色创新.异质效应分析表明,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对绿色创新的促进作用在东部地区最大、中部地区次之,西部地区和东北地区不显著.
提升国有企业创新水平对于推动国有企业高质量发展和经济结构转型升级具有重要意义.在混合所有制改革持续推进的背景下,以中国A股2008-2020年国有上市公司为样本,考察非国有股东治理对国有企业创新的影响.研究发现:非国有股东持股与企业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之间存在倒U型关系;代理问题和内部控制在非国有股东持股与国有企业创新之间起到了中介作用,且非国有股东持股与代理问题之间存在U型关系,与内部控制之间存在倒U型关系;在商业类国有企业、地方国有企业和高市场化水平地区的国有企业中,非国有股东持股与企业创新之间的倒U型关系更为显著;非国有股东向国有企业委派董事、监事和高管可以有效提升国有企业创新水平.
中国式现代化是指既遵循现代化一般规律,又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随着中国式现代化进程的推进,我国迎来了数字经济发展的历史性机遇.在数字经济背景下,中国式现代化的模式得以重塑,现代化新动能得以培育,现代化新优势得以形成.从阶段性目标来看,经济体系现代化、人的现代化、治理体系现代化三个方面在数字经济背景下发生了内涵上的拓展.现阶段中国式现代化战略面临着推进和拓展的任务,包括由单一发展战略向综合发展战略的拓展,由外向型发展战略向内外结合型发展战略的拓展.在中国式现代化新征程中,要坚持并联式发展道路,促进企业数字化转型,协调产业数字化与数字产业化,构建数字平台体系.
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是新阶段农业农村现代化的主攻方向.依靠科技和改革双轮驱动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是对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理论的基本遵循,是我国"三农"发展不断取得新成就的历史经验,也是构建现代农业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的现实需要.立足党的十八大以来农业科技、农村改革的现实基础,对标建设农业强国的目标和愿景,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发展农业科技的主要思路是统筹实现科技自立自强和开放合作、充分结合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同步推动技术进步和推广应用,关键任务是推进种源核心技术攻关、着力提升农机装备研发应用水平、加快发展设施农业、构建更高水平的农业防灾减灾体系;深化农村改革的主要思路是处理好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发展多种形式的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坚持在改革中保障和增进农民利益,关键任务是深化新阶段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加快健全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稳慎推进宅基地制度改革、持续完善农业支持保护制度、率先在县域内破除城乡二元结构.
经过近两年的专项治理,我国平台经济已进入常态化监管阶段,将继续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我国经济行稳致远,离不开平台经济的有力支撑,平台企业大显身手正当时.当前,我国消费互联网平台趋于饱和,产业互联网平台发展潜力正逐步释放,为经济发展带来了新的动能;平台经济新业态层出不穷,新兴数字就业岗位不断被创造出来,吸纳了更多的劳动者就业;平台企业参与国际竞争的作用 日益凸显,实体中小企业可以"借船出海",通过跨境平台推动"中国制造"走向全球,平台企业还可以直接"走出去"将中国成功模式引入海外市场,带动国内产业向外延伸,提高全球化发展水平,增强国际竞争力.未来,对平台企业要坚持支持发展与监管常态化并重,持续发力,充分发挥平台企业在引领发展、创造就业和国际竞争中的积极作用.
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国内外经济形势复杂严峻,在此背景下中国经济面临"三重压力",需要宏观政策加力增效为经济运行保驾护航.基于宏观政策"三策合一"理论,从政策目标设定的合理性、政策整体效果、政策力度、政策传导效率、政策空间、预期管理、政策协调性七大维度构建宏观政策评价体系,对2022年中国宏观政策进行系统评价.总体上看,2022年中国宏观政策目标设定合理,有力地保证了中国经济平稳运行,基本实现了既定的经济稳定与金融稳定目标.不过,经济恢复基础仍需巩固,"三重压力"依然不小.展望2023年,宏观政策需要继续兼顾经济稳定与金融稳定的双重稳定目标,加大政策力度并强化预期管理,通过宏观政策"三策合一"新思路提高整体调控效率,从而更好地应对"三重压力".
在服务经济领域,服务业因其劳动生产率增长相对滞后而导致的"成本病"问题一直受到广泛关注.从人力资本角度来看,人力资本作为经济增长和高质量发展的长期动力,其外部性主要体现在技术创新效应和消费溢出效应两方面.基于2005-2019年我国省级动态面板数据,实证考察人力资本积累与服务业劳动生产率的内在关系.研究发现,人力资本积累通过促进服务消费和加快技术创新来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进而有助于缓解"鲍莫尔成本病"问题.为了更加清晰地描绘这种关系,将服务业划分为生产性服务业和消费性服务业并分别进行考察,发现人力资本的积极作用和作用机制在生产性服务业中更加显著.加大服务业人力资本投资,完善劳动者技能和教育培训体系等公共服务保障,缩小高技能劳动者与低技能劳动者之间的技能差距,是提高服务业劳动生产率的重要途径.
新时代"放管服"改革面临着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形势,要求构建具有可预期性、市场决定性、服务优质性、引才竞争性、公平法治性、可持续性的国际一流宜商环境.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放管服"改革持续稳步推进,政府职能发生深刻转变,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显著增强.我国"放管服"改革和宜商环境建设的总目标是:到2035年,基本形成具有可预期性、市场决定性、服务优质性、引才竞争性、公平法治性、可持续性与智慧性的国际一流宜商环境.为此,要营造可预测的政策环境与可预期的经济治理环境,加强对政府自由裁量权与经济干预权的监督和制约,优化面向全民的公共服务与涉企全生命周期政务服务,建立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国际人才准入与技术移民制度,完善科学的合规管理制度与竞争中性制度,推进可持续的生态治理与智慧治理.
数字乡村建设与现代农业融合发展是实现农业农村现代化的重要途径,对实现农业高质量发展、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从理论上看,数字乡村建设与现代农业融合发展主要以数字赋能贯穿全过程,从而促进数据要素与涉农主体和农业产业之间的充分交互.现阶段,我国数字乡村建设与现代农业融合发展面临数字化基础设施配备不足、核心技术薄弱、乡村人才缺乏、农业产业数字化转型困难、资金投入不足等困境.为此,应加快完善数字化基础设施、突破核心数字技术、提高乡村人才数字素养、推动农业产业数字化、强化资金投入保障,进而推动数字乡村建设与现代农业的高质量融合发展.
数字政府建设是以信息技术来驱动政府职能转变,进而增强政府的整体性治理效能.在数字政府建设中,各地主要呈现以顶层设计为统领、以机构改革先行为突破口、以数字应用为核心的基本特征,形成了比较典型的实践模式,如广东省的"整体布局推进,市场运营建设"、浙江省的"以点带面推进,政企合作建设"、上海市的"立足一网通办,加强平台创新"、北京市的"坚持一体规划、加强统筹建设"、贵州省的"立足数据优势,国企操盘建设"等.但总体来看,我国的数字政府建设与国家治理现代化目标仍有较大差距,在顶层设计、体制机制、创新应用、数据共享、安全保障等方面还存在不足.新阶段数字政府建设要突破技术赋能的局限,全方位推动政府数字化转型.在具体完善策略方面,应以整体性理念推动数字政府建设,加快政府职能的数字化转型,优化公私合作模式,加强配套制度建设.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是中国2035年发展总体目标之一,实现这一目标需要中国将经济增速长期保持在合理区间.当前,国民经济仍然承受着较大的下行压力,中国在消费、地方政府债务、房地产市场、外需等方面存在的八大问题仍然需要关注.如能充分发挥中国的高国民储蓄率、高质量人力资源、统一大市场等九大潜力点,中国经济仍将释放出巨大的增长潜力.通过综合有效施策,重振增长,释放活力,中国长期经济增速有望保持在合理区间,为2035年实现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发展总体目标打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