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目"生命之律动"是针对西双版纳特殊的地域美学所构建的一次在地考察、写生及创作活动. 宋朝沈括在他的《梦溪笔谈》里主张用心灵的眼笼罩全景,从全体来看部分,即"以大观小",让画面有空间意识,呈现大自然的全面节奏与和谐.王微主张"以一管之笔拟太虚之体",把大自然吸收到"载体"上表现出来,而人们遂能"以大观小",还能够"小中见大".
在五月里一块大岩石旁边 我想到美 河流不远,靠在一块紫色的大岩石旁边 我想到美雷电闪在这离寂静不远的地方 有一片晒烫的地衣 闪耀着翅膀 在暴力中吸上岩层 那只在深红色五月的青苔上 孜孜不倦的工蜂 是背着美的呀 在五月里一块大岩石的旁边 我感到岩石下面的目的 有一层沉思在为美而冥想
若论出小说家,厦门大学中文系比起武汉大学、南京大学、华东师大等高校来说逊色不少.有人把原因归结到福建是一个出散文家和诗人的省份.的确,我们系出了不少写散文的高手,从老系主任郑朝宗先生,到校友刘再复、张帆(笔名南帆)等,都可列入国内顶尖的高手.但小说呢?在国内文坛上拿得出手的,似乎也只有校友康洪(笔名北村)了.不过,且慢作此结论,因为我们系多年来把一位真正的写小说的前辈给忘了.他,就是李拓之先生.
在中国文化诗学的当代建构中,蒋述卓先生率先提出"走文化诗学之路——关于第三种批评的构想",围绕文学批评的跨文化视野与现代性进程等问题,建构作为"粤派批评"的文化诗学思想及其理论体系.围绕蒋述卓文化诗学的理论思想,本文从本体论、方法论和价值论等三个层面,分别总结"文化的视野"的审美观念与本体阐释,探讨"三结合"综合研究法的跨界诗学与范式重构,考察"文化关怀和人文关怀"的价值基点与文化立场,评价其作为"粤派批评"的思想观念、话语体系与理论资源.
"一天比一天更需要去鞭策和反省自己" 周明全(以下简称周):从中央党校调回北京大学,对你来说,不仅是换一个工作单位,你本科、硕士、博士一直在北京大学,北京大学不仅是你求学的地方,也是你学术研究的起步之地,毕业几年后重回母校,身份已经从此前的学生变成了老师,内心什么感受?
1990年秋天路遥与导演何志铭结识,次年6月路遥自述生平、何志铭笔录完成了《路遥谈话纪录稿》.在此基础上何志铭执笔,经过路遥修改,完成纪录片《路遥——一个普通劳动者》解说词,而后何志铭执导、路遥出演了这部纪录片,上映后获得好评.路遥逝世后,何志铭拍摄路遥葬礼并执导了纪录片《路遥》为保存路遥的生前影像做出了重大贡献.
法国作家爱米尔·左拉在普法战争结束后创作的小说《巴黎的肚子》,以巴黎中央菜市场为中心,以路易·波拿巴政变和第二帝国第一阶段为历史背景,展现了作为帝国大厦根基的巴黎市民社会的日常生活、精神世界和道德状况,一方面是物质的丰裕,另一方面是精神的赤贫、思想的懒惰,揭示了强大的物质力量对于政治力量的摧毁,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市侩社会与作为世俗政权工具的教士阶层合力消灭异见者、知识人的精神财产——思想、写作以及改造社会的理想与实践.
完颜亮举百万大军侵宋,却在采石之战后突然被杀,引起了宋金文人的广泛关注,并引发了一系列相关的文学创作.一是宋金文人对完颜亮之死的记录,宋人记述完颜亮被杀的原因和过程,多在传闻的基础上虚构有关细节和对话,体现了他们对侵略者的仇恨;而金源文人记载完颜亮被杀的过程,细节比较清晰具体,偏向写实,并对完颜亮的残暴进行了批判.二是完颜亮之死引起了宋人的集体狂欢,出现了一批热情高调的贺表,将完颜亮被杀归结为"天佑",可见宋人的虚怯和侥幸心理;还出现了一批高谈恢复的政论文,体现了宋人对抗金复国的渴望和期待.三是宋人对完颜亮突然被杀感到不可思议,纷纷演绎完颜亮入侵必死的先兆,诸如先知预言、星象占卜、奇征异兆、神异传闻等,纯属刻意附会,虽然不合情理,但体现了宋人面对强敌的不自信以及对侵略者的仇恨等复杂心态.
《野草》的研究可谓车载斗量,凡是"搞文学"的人大概都喜欢《野草》.鲁迅本人对《野草》也颇为欣赏.1934年,鲁迅给萧军的信中写道:"我的那一本《野草》,技术并不算坏,但心情太颓唐了,因为那是我碰了许多钉子之后写出来的."①另外据冯雪峰回忆,鲁迅在晚年说他自己再也写不出像《野草》这样的作品来了.②那感慨中充满遗憾.
1922年的鲁迅与胡适 整整一百年前的1922年,鲁迅与胡适都在北京.由于鲁迅1922年的日记在抗战中失落,这一年两人交往的记载,在鲁迅这方面阙如.幸好胡适和周作人等人的日记尚在,可以从中钩沉该年鲁迅(豫才)与胡适交往的许多有趣细节.
一部回忆母亲的散文作品,出版十年间先后五次再版,多次被报刊转载,发行量超百万册——27万字,51个故事,几十家报纸连载,数百家媒体报道.《娘》就这样走进了亿万读者心中,从作家彭学明一个人的娘,成为亿万读者的"娘".目前,这部作品仍在不断再版加印,翻译成了多国文字,影视作品也在进展中. "娘的来龙去脉,娘的前世和今生,是我认清自己的最好胎记."彭学明的《娘》感动了读者,更是出版界一个颇具典型的案例.《娘》讲了怎样的故事,又是如何成为畅销书的?听中国作协创联部主任彭学明,讲述《娘》出版背后的故事.
沈瑞欣:陈老师好!您曾主编《丰子恺全集》(文学卷,6卷),现在又编《废名全集》(10卷),依您的经验,在整理、编纂中国现代作家全集的过程中需要注意哪些问题?有没有可以遵循的统一规范? 陈建军:瑞欣好!整理、编纂现代作家全集,涉及很多问题,如体例问题,底本择定问题,文字识读、过录问题,繁简字体转换问题,异体字、习惯用字、标点符号处理问题,题注及其他注释问题,校勘及校勘符号使用问题等.关于这一系列的问题,目前还没有形成共识,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通则和工作规范.这些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的,我们可以集中围绕几个具体问题来谈一谈.
鲁迅生前,其书信出版只有《两地书》(青光书局1933年版)和《鲁迅书信选集》(龙虎书店1935年版).鲁迅去世后,隆重的纪念活动和《鲁迅全集》的编纂带动了书信的搜集、整理和出版.1937年1月,许广平发布《许广平为征集鲁迅书信启事》,全面搜集鲁迅书信,旨在"为制作先生传记时之必要材料",以及"为一代思想史文艺史底宝贵文献"①.1937年6月,许广平编选的影印版《鲁迅书简》(甲乙丙)以三闲书屋名义发行,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
与子善兄交往久矣. 宫立博士来电话说他最近要编辑一组稿件,知道我与子善兄交往时间长,要求我写一篇记很久以前的又与众不同的文章,我的脑海中立即就出现了上面的这句话. 这是确实的,只是时间过得太快了.现在的子善兄著作等身名满天下,是不需要我来多说的.我只想重提四十年前的交往,看出他的勤奋和为人,可以从一个方面了解大家是怎样练成的.有些事情诸位不一定都知道,尤其是年轻的学者更不知道,所以我就凭着旧日记和回忆写在这里.
2019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正式公布《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当年7月6日,广东省作家协会、香港作家联会、澳门笔会代表三地的文学组织,在广州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成立了粤港澳大湾区文学联盟,拉开了合作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文学的帷幕.关于什么是"大湾区文学",学者们还在探索、研究、争议,尽管说法不一,但大致认为必须是一种既承接岭南文化传统又具有新质的文学,是一种面向未来的文学.从承接传统来看,以1840年划界,既有中国近代以前的岭南文化的远传统,又有近代以来直到现在将近180年间所形成的文化近传统,这两个传统与粤港澳三地同属岭南文化的文化底色密切相关,同时又为未来大湾区文学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文化基础,影响着大湾区文学的发展路向和品质.本文从大湾区文学未来品质的三个方面:开放与创新创造性、流动与多元共生性、当代前沿与世界性,去探究它们与岭南文化底色的关系,坚定大湾区文学的文化自信,让大湾区文学在人文湾区的建设中发挥重要作用.
1990年10月,著名作曲家和音乐史家莫尔吉胡(1931-2017)先生在蒙古国召开的"国际民族民间音乐研讨会"上宣读了《潮儿音乐之我见——试论阿尔泰蒙古古音乐文化圈》一文(后收入其所著《追寻胡笳的踪迹—蒙古音乐考察纪实文集》,上海音乐出版社2007年版,第202-226页).
参加工作后所交朋友自然不少,但真正能称为神交的可谓寥寥无几,而子善兄则是这少之又少中的难得之一.我是1980年7月进入徐家汇藏书楼工作的.由于近代以来,上海一直是新闻出版的中心,上图在近代文献收藏方面可谓得天独厚,各类藏品特别丰富,数量也远远超过北图、南图和辽图等国内一流大馆,故凡是进行近现代史研究的,几乎没有不夹藏书楼朝拜这方宝地的.
《中国现代文学文献学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2020年8月初版)一书,精选陈子善先生历年来在中国现代文学文献学领域里的代表性论作,分门别类,详加补订校正,覆盖作品版本研究、集外文和辑佚、手稿研究、笔名考定、书信研究、日记研究、文学期刊和广告、文学社团史实、作家的社会活动和新文学文献中的音乐及美术等多个现代文学文献学研究的主要方面,向我们展现了他在这一学术领域里丰富的成就和贡献,可谓琳琅满目,洋洋大观.
合唱,不是齐唱:合唱有多个声部,齐唱只有一个声部;合唱能够产生和声,而齐唱却没有和声.呼麦艺术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是"一个人的合唱",一唱便是和声.柏拉图(Platon,前427—前347)说:"节奏与和声根植于灵魂深处."当我初次听到呼麦之声和胡笳之音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这种震撼是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它来自俄罗斯卡尔梅克共和国蒙古族歌唱家查干扎木(Okna Tsahan Zam)演唱的《萨满的声音:大草原之旅》(SHAMAN VOICES,A Journey in The Steppe),来自我国新疆阿勒泰喀纳斯湖畔的图瓦老人叶尔德西(1938-2006)用苏尔(胡笳)吹奏的《美丽的喀纳斯湖的波浪》.那神秘的宏大而静穆的音声,从皓齿丹唇之间,从悠悠笳管之内,时升时沉,时缓时急地飘出——仿佛是林壑的鸟鸣,温馨而温情;仿佛是煦日的风语,轻柔而轻盈;仿佛是高柳的蝉唱,悠远而悠扬;仿佛是巫峡的猿啼,悲怨而悲伤;仿佛是深山的虎啸,清雄而清壮;仿佛是沧海的龙吟,广袤而广远……种种杳渺、空灵、淳厚、深邃的音乐胜境,来自艺术家的灵魂深处.这人间的天籁、这天国的异响,无疑具有一种使人神共舞、使天地同悲的大自然的伟力!在极度的惊讶、惋愕、迷茫、困惑和愉悦中,我感觉自己确确实实和一个未知的声音世界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