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汉语"课程是中国语言文学系的主干课程之一,在许多的中文系学生眼中这门课是一门催人入眠的课程,枯燥的语法让学习者实在是难以提得起兴趣.但是,在二十世纪中叶的复旦大学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授课的这位老先生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还带有严重皖南徽州方言口音,他上课时而刚促、时而平缓,矜持又有趣味,让听者精神抖擞、睡意全无.他就是中国现代著名语言学家胡裕树.胡裕树先生几十年如一日,把毕生的精力都贡献给了中国现代语言学事业,对中国的语言学发展有过重要贡献.
文学是人学,人的内在世界和日常生活异常幽微繁复,文学的世界和艺术表现也是千姿百态、风光旖旎的;人与文、作家与作品无疑构成了多样化、混溶性的复杂关系.近读译著《名作家和他们的衣橱》(人民文学出版社 2020年版,以下简称《作家衣橱》),顿觉耳目一新,让人大开眼界.原来作家与他们的创作还可以这样来观察和解析,文学世界与日常生活还可以交织得这样充满诗意和理趣.
"状元文化"与中国古代的科举制度密切相关.隋唐之前,中国的官吏任用主要是世袭制和荐举制,西汉的察举和征辟是荐举制成熟的标志,而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九品中正制则成了保护贵族世袭政治特权的官僚选拔制度.科举制创立于隋,规范于唐,完备于宋,鼎盛于明,终结于清.它延绵一千多年,成为中国封建社会中后期选拔官吏的一种主要制度.
倘若溯源,捐纳财物而得官的捐班在西汉就有了兆头,据《汉书·食货志》载:文景时颁布"卖爵令",凡向朝廷捐献粮食的富民,"得以拜爵".之后,这一做法代代相袭,只是并不普遍.到了明代,这一卖官鬻爵的现象趋于显性化.清沿明制,捐班在清代形成了体制,诚如史学家朱维铮所言:"始于康熙,倡于雍正,定于乾隆."
郑重先生是我敬佩的文化前辈.他当记者的时候,见证了风云变幻,采访了文化大家.那时多少风流人物和他成为朋友,也尽入他的笔下.读郑先生的回忆文章,常生"余生也晚"的感慨,而郑先生说:"在年轻时,我就欢喜和老年人交往.我认为他们就是一本书,他们的人生经历、他们的知识学养、他们的道德操守,我都作为文化凝结于心,消化吸收.但我是一头笨牛,不善反刍,在他们魂归道山几十年之后,我才诉诸笔端,愧对前辈,也可能是受到他们'有得忌轻出,微瑕当细评'的影响,并以此为警诫."风雨故人的生命智慧使后辈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