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信息和数字技术的不断发展,计算思维和创新思维逐渐成为个体适应未来社会的必备素养.而编程教育作为培养个体计算思维和创新思维的重要途径之一,也成为当前各国基础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2016 年,日本政府提出自2020 年开始实施日本小学编程教育必修化.经过几年的发展,日本小学编程教育工作涌现出很多新理念﹑ 新思路﹑ 新做法.文章通过对日本小学编程教育的相关资料进行梳理分析,总结了日本小学编程教育必修化的背景及主要措施,分析了日本小学编程教育必修化的特点及难点,以期对我国小学编程教育工作的开展提供有益启示.
高质量的教师培训是教师高质量发展的动力之一.当前,全球教学问题在新冠疫情的叠加效应下更为严峻.为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雅达加办事处颁布《从教师政策到优质教师:培训手册》,着手构建高质量教师培训的新图景.该手册以教学学术作为基础,以教师"角色"的形式呈现,建构了课程的设计者、学习的设计者、资源开发者、学习"诊断者"、反思实践者、政策驱动者六个高质量培训模块.该手册为教师培训提供了教师专业画像构建,理论与实践融合以及数字素养的发展三个方面的借鉴意义.
"提高教师质量"被国际社会公认为教育质量提高的重要内容和核心路径,世界各国纷纷采取了相关战略措施以加强教师队伍建设.近年来世界各国的教师教育发展呈现出如下趋势:以重新塑造教师职业作为提升教师职业的战略目标;将提升教师质量作为教师教育的核心目标;将吸引最优秀人才从教作为重塑教师职业的重要战略路径;将培养高水平STEM教师作为提升国家未来竞争力的战略方向;将制定与完善教师专业标准体系作为促进教师专业化、提高教师专业素养的重要措施;将提高教师的数字素养作为各国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计划的重要内容;将关注校长专业发展、促进校长领导力提升作为推动学校发展、提高教育质量的重要战略;建设高素质幼儿保育与教育队伍并构建完善的学前教育质量保证体系.
为加快教育数字化进程,培育能够牵引韩国科技产业保持国际领先地位的数字化人才,已成为韩国教育改革的重要方向.在推进教育数字化的进程中,韩国政府始终发挥主导作用,并将其提升到国家战略高度,特别是《数字人才培养综合方案》的出台,不仅促进了教师专业发展的持续性,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教育"数字鸿沟",也在国际教育中引起极大关注.文章通过分析《数字人才培养综合方案》的出台背景和内容,梳理了韩国教师数字素养面临的挑战,同时结合韩国教师数字素养的政策基础,总结了韩国提升教师数字素养的主要策略.具体包括:提出国家宏观政策引领、创新数字化教育、加强数字公共教育、构建教育厅—大学—企业联合研修模式、创建企业研修支持制度、扩大定制的培训体系,以全面提升所有教师的数字素养,培育数字化人才,助推国家数字化发展.
欧盟委员会于2020年9 月发布了《数字教育行动计划(2021-2027 年)》,作为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关键一环,教师数字能力培养成为欧盟数字化教育推进过程的重中之重.围绕该计划,欧盟从提供数字化教师工作指南、确立数字化典型项目、提供教师数字化转型工具三方面推进教师数字化进程.一方面,为教师提升数字能力提供了工具资源与交流平台,创造了数字化转型的必要环境与所需条件;另一方面,通过选树典型个人与项目,为教育数字化转型提供参考依据与先进范本,对我国数字化转型进程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加拿大是一个土地广袤、文化多元的国家,其教师教育也因各省独立立法而体现出多元性.近年来,加拿大教师教育政策呈现出新的特点,比较有代表性的是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实施的卓越教师培养计划,安大略省建立的基于标准的教师专业发展体系、新修订的新教师培训计划等,这些政策旨在培养卓越教师,促进教师专业化学习和发展,为实现优质教学,推动整体教育质量提升发挥了重要作用.
全球化背景下,对未来教师的核心素养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未来教师是"21世纪教师""教育 3.0 教师""未来学校教师".未来教师应具备围绕"课程、教学或模式、教学资源、评估"四大模块的核心素养,应在思维、导向、意识、技术、能力及专业维度具备面向未来教育的核心素养,应具备作为"所有学习者能普遍接受优质公平教育的核心"的素养,为实现"教育作为公共事业及共同利益的地位"以及作为实现未来学校教育图景的策划人应具备的核心素养.通过对UNESCO和OECD教育报告的解读,分析归纳其教师素养的共同标准,认为专业性、反思性、创新性、主动性、道德性等,是对未来教师多元素养的要求.
澳大利亚的教师教育起源于 19 世纪下半叶的师资培养活动,至今已有百余年的历史.近年来,受社会经济、新冠疫情等因素的影响,澳大利亚的教师队伍呈现新情况.为提升教师队伍质量,澳大利亚政府在初任教师队伍吸引选拔优秀人才、搭建身份转变的桥梁、提高教师数字素养,为偏远及农村地区的教师提供个性化指导与支持,加强高素质幼儿教师队伍建设等方面采取了重要举措.这些举措在澳大利亚各级政府的支持下,多以项目、计划的形式开展,助力澳大利亚高质量教师队伍的建设.
培养人才是国家、民族长远发展的大计。加拿大天才儿童教育已有一定的历史,并取得了丰富经验。在天才儿童的选拔和培养方面,加拿大形成了公平、多元、全面的鉴别标准和规范化流程,构建了以加速制为主、多种教学模式为辅的培养体系。在管理体制上,加拿大以立法的形式鼓励学校开展教育新项目,允许学生灵活选择;通过相关政策为天才儿童教育提供经费保障;开展天才儿童教师培训,提高天才儿童教师的研究能力和专业水平。总体而言,加拿大天才儿童教育为其国家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人才基础。
法国对天才儿童的教育基于公平和个性化的基本教育理念,对天才儿童的特殊培养源于帮助智力早熟儿童更好地适应学校生活。这样的教育理念避免其过度功利化,同时为选拔优质人才提供坚实基础。法国对天才儿童的选拔和培养均基于多元智力理论,从认知、社会情感和行为个性多维度考察,采取融合教学、根据学生特点分组教学以及加速制教学等教学方式培养天才儿童,同时以立法、教师培训、财政支持以及鼓励设立相应研究机构等形式保障天才儿童培养的科学有效推进。法国的天才儿童教育体系对其国家全面发展提供了重要的人才保障。
天才儿童培养对于拔尖创新人才工作具有重要意义。文章梳理英国天才儿童教育的发展历史发现,英国的天才儿童教育起步较早,但由于政党交替而导致的政策不够连续的问题较为突出,并且受到社会思潮变化的影响,其教育观念也从最初关注精英教育转变为注重教育公平。因此,英国的天才儿童教育具有以下特点:在选拔和培养上,英国注重学校对天才儿童定义和选拔的自主权,并将天才儿童教育整合到主流学校教育中。在天才儿童教育的管理方面,也形成了较为完整的体系,其最突出的优势在于将天才教育深深地嵌入整体教育政策和更广泛的社会政策目标之中,这不仅有利于为天才儿童提供更好的教育,而且也有利于这一领域工作的可持续性。总的来说,英国天才儿童教育在理论和实践方面均取得了较为显著的成就。
新加坡以“天才教育计划”作为指导其天才教育的纲领性文件,并设立了天才教育处自上而下的领导和监督天才教育的实施。新加坡的天才教育探索已经有近40年的经验,形成了相对完整的天才教育体系,在天才儿童的选拔机制、培养模式、融合安置、师资配备等方面的建设都比较完善。其天才教育政策鲜明,充分考虑了天才儿童的非智力因素发展,提高了新加坡的国家竞争力与国民素质,为新加坡培养了一批拔尖人才。
经过多年探索,德国在天才儿童鉴别和选拔方面研发了成熟且系统的多维天才模型和测试工具。同时,通过完善的机构、组织和协会开展了天才教育教师的师资培训,为天才儿童及其家长提供了咨询服务和长期的纵向追踪研究。而在意识方面,德国从官方到民间都非常重视天才儿童教育,并为天才儿童教育的开展提供了重要的资金支撑。
澳大利亚天才儿童教育研究始于20世纪70年代,历经了三个历史发展阶段。在弗朗西斯·加涅的天才定义框架的指导下,对天才进行选拔要经过提名、审查、观察三个阶段,并采用充实制和加速制的方式培养天才儿童。联邦政府及所包含的6个州和2个领地,分别从法律政策、资金投入和师资培养等方面保障天才儿童教育的实施,成立专门研究机构,通过多种方式宣传、研究天才儿童教育,并取得了一定的科研成果。
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是国家和民族发展源源不竭的动力。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离不开强有力的拔尖创新人才队伍。作为拔尖创新人才的核心储备力量,天才儿童亟需被给予高度的关注和相适应的教育。美国为天才儿童教育配置了顶级的教育资源,且拥有先进、创新性的经验:多元化的天才儿童界定和培养模式,为天才儿童的充分发展提供了更多可能性;完备的立法和政策保障,使天才儿童获得了平等的教育资源和发展机会;创新的科学研究结合不断探索的实践经验,为天才儿童教育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天才儿童教育的高质量发展也促进了美国在科学和技术等各方面的飞速提升。
天才儿童是国家培养拔尖创新人才的重要来源。梳理芬兰在天才儿童培养方面的转变和创新可以发现,芬兰天才教育呈现发展性特点:在天才的鉴别和选拔方面,突出差异化和动态鉴别;教育法规的修订过程中,呈现出个性化和灵活性,通过特殊学校、特殊班级、特殊项目等构成了多元化的天才培养体系。未来,芬兰将在加强建设高水平的专业教师队伍,将道德培养的内容融入天才儿童培养过程中两方面继续努力,探索构建独立且自特色鲜明的天才儿童培养体系。
俄罗斯天才教育由补充教育系统和竞赛系统组成,前者通过申请考核和学习过程当中的绩效表现鉴别天才儿童,后者通过竞赛名次选拔天才儿童。民间机构会通过各种科技活动发掘在某一领域有天赋的儿童。在天才儿童的培养方面,主要依托补充教育结构培养天才儿童;竞赛系统的推广导致普通中小学对学生的培养方案产生分化;政府依托高校建立了适合天才儿童智力水平的专业侧重型天才中学。政府对天才教育的保障措施包括推出支持天才教育的目标计划和政策支持,以及教师培训计划。
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是国家长远发展的大计,天才儿童是拔尖创新人才的重要来源。随着对人才认识的不断加深,世界各国开始重新认识天才儿童,其内涵不断丰富,由单维智力转为多维能力和才能,由关注静态能力转为关注个体与环境互动过程中能力的动态发展。我国素来重视天才儿童教育,新中国成立以来,对天才儿童教育的探索也历经积极探索时期和创新实践时期,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如总结了科学化的鉴别标准和工具;探索了多样化的培养模式;培养了一批优秀人才。但目前我国的天才儿童教育还面临着缺乏新近独立自主知识产权的选拔测评系统,专业选拔和评价队伍有待提高,管理和保障制度不完善等挑战。在新时代,应进一步明确天才儿童教育的目标与原则,不断创新路径,推动我国天才儿童教育迈向新台阶。
受平等主义文化的影响,日本的政策和制度上均未明确提及天才教育,在其公立教育中也尽量避免对天才进行差异化教育。但事实上,日本天才教育是存在的,并在不同发展时期发挥了特定的历史功能。其天才教育始终坚持以大众教育为平台,以科技和理科人才的培养为重点,以社会团体、半官方机构、学校和政府的协力合作为主要实践实施路径,最终谋求整体教育水平的提高和国家经济的发展。
20世纪60年代以来,英国不断将信息化、数字化运用到教育中.在英国数字化教育和教育技术的发展过程中,英国官方尤其是英国教育部从政策制定、经费划拨到效果评估、实施推进、商业运营、市场开发等各方面给予支持和保障,使英国中小学的师生和管理者在数字化教育的落地方面获得了自主权,也使英国基础教育实施者和管理者之间沟通交流的渠道畅通,更大程度上保障了英国数字化教育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