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幸福的恐惧 傅燕晖译在神话、图腾故事显出的特点里,我请读者注意,有两个特点最显而易见.首先,就本质而言,这些故事长存入心,正是持久性将这种原型小说与轶事小说区分开来.其次,比较奇特的是,这些故事会发生变异,也可以说,我们对故事所蕴含的基本真理的理解会发生变化.或许,说故事"变异"并不准确,准确地说,是故事里吸引我们注意的因素日渐不同.
2000年5月19日《解放日报》,陈村在撰文说:"生于网络的原创文学才是文学创作的新的增长点".但同一篇文章他又说:"文学的高峰从来不是由个别的天才和努力垒成的,而是参与的人口数量."而事实上,在陈村说这番话之后三四年,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各种年度报告,包括专业的研究论文中参与的人口数量几乎是证明网络文学代表我们时代文学审美高度和文学先进生产力的唯一理由.
一、罗仙枝 收稻米了啊. 周师奶在文武庙门口喊,收稻米,二造稻米有人收哎. 旁人就问,今季是收"老鼠牙",还是"花腰仔"啊?周师奶便说,我几时要收这贱米.晚造稻,自然是收"黄壳齐眉". 路过的人,聚拢便又散了.周师奶说,中环的米行,可把价钱又提高了一成半. 阿通伯摇摇头,敲一下烟锅,说,老天爷的手势,没长在中环人的舌头上.今年热得鬼不近身,这金贵米倒伏了大半. 周师奶说,那我再加一成. 人们散得更快了,说,再加三成也变不出来. 阿通伯瞥一眼,看见沿着田埂走过的黑色身影,便对周师奶努努嘴,你倒是该问问阿咒,他阿嬷或许收成了呢.
开篇写到"困"字,我想这正是此文想讲的,关于我纽约工作室后院被困的树和我的故事."困","凡言困勉,困苦皆极尽之意.从木长在口中.苦闷切".这差不多就是我、家人、所有人、整个世界的处境. 疫情肆虐,纽约很快成为重灾区,我工作室所在地布鲁克林的威廉斯堡,又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这儿,一时成了全球疫情中心.在美国读书的女儿、侄女、和女儿的一个一时不知住哪儿去的同学,在这个特别时期都集中到这里.在纽约每天上万人感染,千人死亡的信息下,我决定不再走大门,只用工作室单独的小门;通过狭长的通道进入大工作室、来到后院.从院内的梯子可到达二楼生活区,但想去三楼就要爬纽约特有的、挂在楼体外的防火梯了.如此,我们就有了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小天地.这栋小楼是个有百年历史的意大利面包房,现在那块店牌还挂在楼前,但与里面的内容已毫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