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内博物学提倡者为博物学描绘了三副面孔:自然科学原型、现代科学反思之参照物与生态文明教育之科普途径.立足于环境美学,我们发现了博物学与自然审美之交会点:两者共享对自然之好奇心、非功利地对待自然之自由精神,以及对自然之真和自然之美的赞赏.博物学对自然之测量、命名与分类工作实为深度欣赏自然所需的必要的前期功课.在环境美学视野下,我们可将博物学理解为恰当自然审美的必要基础和理想范式,因而我们提倡一种以博物学为基础的自然审美.博物学与自然审美的融合拓展了博物学的文化功能.
动机内在主义主张第一人称的道德判断与行为动机之间存在必然的关联.经验研究虽然不能在积极的意义上证明这种观点,但能够通过举出反例对它提出合理的质疑.以神经科学为基础对内在主义提出的挑战试图论证,VM患者能够像正常人那样作出道德判断,却并没有产生相应的动机,因而可以被看作现实世界中的无道德者,并构成内在主义的反例.但是,对相关证据的考察表明,这种挑战低估了从神经生理指标推断出心理状态的难度,以及动机状态的复杂性,因此并不足以对内在主义提出决定性的反驳.不过,视野更加广泛的经验研究带来的挑战不容忽视,动机内在主义要作出进一步的回应,可以尝试对VM患者的动机状态作出更好的解释,或者转向有条件的内在主义,从实践理性的角度,对所适用的行动者作出限制.
德里达和利科分别对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现象学源初时间进行了批判和改造,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各自的哲学立场.比较这两种批判思路,能使解构哲学和解释学展开对话,从而激发进一步的哲学思考.德里达认为源初时间还不够本源,在源初时间之先还有更古老的延异在运作;利科认为源初时间同时要以派生时间为基础,后者能构成对源初时间的丰富和增强,两者相互奠基.这两种批判的共同之处是都借助某种中介或派生性事物来反对源初时间的绝对优先性.区别在于,德里达更强调其中的差异、不一致的记忆一侧,而利科更强调辩证法对差异、不一致的再次克服的叙事一侧.
数据主义常常将数字化解读为事实本身.然而,算法依据不同目的产生,成为承载经验世界不同解读方式的"兔子洞".算法因其内在的逻辑,不能为问题、数据、解释负责,却又因技术对日常生活的嵌入而架构起权力的凝视.算法所制造的边界不断设置新的社会规范和行动准则.算法广泛的商业化运用,使用户有可能成为"机器控制主义"的合格产物,从而导向资本利益的最大化.破除算法神话的关键步骤是对算法本身进行"祛魅".将算法规制引向健康有序的方向,需要从社会属性、数据类型以及实现方法三个层面入手,建立有效且富有反思性的数据科学方法.
道德理性主义的概念性主张认为,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道德概念蕴含着道德的要求与规范性理由之间的必然联系.根据这一概念性主张,一些哲学家发展出一种以实践上的理性为条件的道德判断动机内在主义.反对者则通过挑战道德理性主义的概念性主张来反对这一版本的动机内在主义.然而,拒绝这一概念性主张将导致我们无法解释人们的道德信念的来源,从而让道德语言实践成为不可理解的.只有接受道德理性主义的概念性主张,我们才能对人们如何形成道德信念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意味着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去相信这一概念性主张为真,而以实践上的理性为条件的动机内在主义可以得到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