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率是影响一国参与全球竞争的关键要素.本文基于全周期和子周期两种视角,利用C-D生产函数对我国生产率进行测算并预测了未来的经济潜在增长率,研究结果显示:21世纪以来,我国全要素生产率呈现下降趋势,但对经济的贡献率仍处于较高水平,经济呈现科技与资本双轮驱动特征;未来我国将跨越上中等收入阶段,步入高收入国家行列;预测结果显示:2036-2050年间我国经济增长主要靠全要素生产率拉动,经济增长动力的有效转换,将更加接近党的十九大提出的“两阶段”战略目标,更加适应新时代下的高质量发展需求.
当前我国数字经济正由消费领域向生产领域扩张,融合发展催生一系列新业态、新模式,成为重要的经济增长点.数字经济助推产业高质量发展主要表现为:新基建构筑数字经济新结构性力量,信息要素激发产业发展新动能,智能制造延伸产业价值链条,组织结构再造创新增值模式,信息化拓展全球产业新格局.当前,受关键核心零部件研发不足、市场应用前景不明朗,投资压力较大、专业人才缺失等因素影响,数字经济的发展遭遇瓶颈.然而,挑战与机遇并存.本文建议将布局新型基础设施、强化技术协同创新、拓展市场应用等作为发展数字经济的主要实施路径.
作为与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等并列的生产要素,数据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将起到越来越关键的作用.而数据到数据要素资源,并非一蹴而就,需通过梳理数据要素感知、传输、存储、计算、分析、应用的过程,进一步打通数据链、激活数据资源要素,抓住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机遇,加快推动数据应用从消费领域向产业领域融合,促进互联网经济从产品服务共享向生产能力共享拓展;推动传统基础设施向数字化智能化融合基础设施升级,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现实路径.
产业是支撑地区经济发展的根本,东北经济下滑的核心原因在于地区产业的空心化趋势.具体体现为:传统支柱产业不断衰落,新经济新动能发展缓慢,产业承接能力不足,尚未形成有竞争力的产业集群以支撑地区经济发展.产业空心化的根源在于:从宏观层面看,在新一轮经济周期背景下,东北地区以传统制造业为主导的产业结构面临深度调整;从中观层面看,以大规模投资为导向的地区发展政策加剧了资源错配与产业结构的扭曲;从微观层面看,国有企业比重过高制约长效激励机制的建立,这降低了企业发展效率,抬升了企业转型成本.为振兴东北经济,应立足已有的产业基础,超前进行产业布局,营造公平良好的发展环境,并加大力度推进国有企业改革.
产业是支撑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根本,产业、特别是第二产业空心化是哈尔滨市面临的最大短板.运用SWOT分析法,梳理了哈尔滨市产业发展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优势与劣势,进而提出应聚焦重点领域优化产业结构,从优先发展、转型发展、追赶发展、谨慎发展四个维度对哈尔滨未来产业选择与发展路径进行差异化定位.
本文以交通基础设施建设作为供给侧改革的重要一环,对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发展理念和“两个一百年”宏伟战略,从“胡焕庸线”两侧交通格局分析入手,回顾交通现代化的历史演变,测算分析交通现代化的空间发展格局,借鉴国际比较研究,探索中国交通现代化之路径,按照“交通—经济—社会—生态”内在逻辑关系,提出资源约束条件下,构建“胡焕庸线”两侧差异化发展的交通格局,对我国“十三五”时期及2049年交通现代化发展目标、任务、趋势作出展望.
本文以交通基础设施建设PPP项目全生命周期为主线,从融资、管理、治理三个维度探讨交通基础设施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制度优化的要点路径.本文提出三点:(1)优化融资制度,促进交通基础设施建设PPP项目价格、收益、风险相匹配;(2)优化管理制度,提高交通基础设施PPP项目监督管理、风险共担和绩效评价能力;(3)优化治理制度,对接混合所有制改革,推进法治建设.为此,强调交通基础设施建设PPP项目的推进,不仅是融资制度的创新,而且对管理制度提出了全新的要求,并上升到治理层面,与国家战略和基本经济制度的构建密切呼应.
Considering its economic development stage,China is approching or passing the Lewisian turning point.Labour-intensive industry is the main industrial structure today which leads to disparity on demand structure in the labor market.Graduates' employment difficulty and shortage of migrant workers are the reflections of China's characteristic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different labor markets.Therefore,the adjustment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s the fundamental way for solving such structural imbalance in China's labor mar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