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冈石窟第一·二窟或为由钳耳庆时于484年之后的五年间所建的崇教寺.第七·八窟,第九·十窟,第十二窟明确了净土与主室内部的关系,而第一·二窟的工匠与这几个洞窟的工匠同属一个系统.第一·二窟开创了新的表现形式,使人们能够凭直觉理解,主室和净土不仅相关,主室自身也可被视为净土空间.这是一种实验性的尝试,从中也可窥见两窟在造窟思想上对第六窟的影响.另外,钳耳庆时和既有工人系统之间应该也有着密切的影响关系.
由来自各地的工匠雕刻的云冈造像,其面容既有共性,细节上又不尽相同.本文尝试借鉴佛教量度学经典《造像量度经》和基于此经的藏传佛教造像线稿所提示的关键比例,对云冈第二期诸窟内佛像进行测算和分析,推测当时的工匠有可能遵循的造像规则.经测算,云冈第二期佛像面部比例有着整体较低的标准差,说明当时云冈造像面部比例或许存在某种统一的规则,而《造像量度经》虽时代较晚,但其中也有可能保留一些更早期的造像规则.
本文在介绍巴米扬的八种装饰纹样的基础上,通过与犍陀罗、印度、伊朗、中亚等诸多实例进行比较,认为巴米扬的装饰纹样大体来自两大区域。一为兴都库什山脉南侧的印度笈多美术系统,一为兴都库什山脉北侧以萨珊为代表的中亚美术系统。这两种美术传统在六至八世纪进行了大规模的交流,并进入巴米扬。对于这两种传统,巴米扬积极地吸收并加以创新,进一步影响了包含中国新疆在内的中亚地区、阿富汗后期、西北印度的斯瓦特以及克什米尔后期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