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这是一篇关于马克思1857年《导言》论文的缩减版本,原文在文化研究中心系列研讨会上发布并讨论过.尽管我还未详尽思考约翰·米弗姆(John Mepham)等人慷慨提出的进一步实质性的批评,但这篇文章或多或少鉴于之前的讨论而有所修改.虽然《导言》中马克思的许多构想是临时写下的,并在篇幅上经过严重的压缩,但在方法论上《导言》是最有实质价值的一个文本.由于在内容阐释上存在着诸多问题,我已经将自己的工作限制在仅仅阅读文本上面.马克思在《导言》中关于方法论的立场,是与如今普遍接受的许多观点相左的.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一样,只要适当地理解和灵活地运用,那么在我看来,要解决长期困扰我们学术界的方法论问题就有了一个显著的、原创且影响深远的起点,尽管在此论文篇幅限制之中我还不能够完全建立起这样的联系.我认为这篇论文将会推动正在进行的理论和方法论上的澄清工作,而不仅仅是对文本的解释.但愿在阐述细节过程当中我也可以兼顾这两个方面.
<正>英国著名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斯图亚特.霍尔在英刊《新左翼评论》第61期(2010年1—2月号)上发表文章,以1956年匈牙利事件和苏伊士运河事件为线索,回顾了英国第一代新左翼的形成和发展,认为"匈牙利事件"和"苏伊士运河事件"是分水岭,
英刊《英国政治》2007年第1期刊载了英国左翼学者斯图亚特·霍尔的文章《布莱尔之后生活会不同吗?》.霍尔认为,新工党的长期使命是把社会民主主义改造成新自由主义的某种变种,它是英国走向市场国家的第二阶段,而撒切尔主义是第一阶段.撒切尔主义完成了反国家干预、反社会分配的意识形态革命,新工党则以去政治化的行政管理技术、社会治理技术进一步完善新自由主义形态的国家公共服务职能.在布朗担任首相之后,新工党的执政理念也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多元文化问题不同于多元文化主义,它关注的是差异中的相同性是如何被想象和建构的问题。它具体体现在社区、国家和全球三个层面上,并具有差异性与相同性的内在张力。一个多元文化的社会必然会有不止一个群体之间的交流和争议,因而,必须有一些共同框架,可以在其中协调不同的观点、信仰和利益的尖锐冲突。这种框架也不能是简单地由一个群体代表大多数和全体的框架———这是过去欧洲中心主义同化作用的框架。一个群体或共同体特定的和特殊的差异性,不能在无视所有其他人所确认的特殊价值观念的背景下得以确认。这需要我们超越现存的政治话语的传统界限,在它们现存的备好的答案之外去思考。
在严肃的、批评性的知识活动中,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开始”,也不存在没有间断的连续性.观念的历史如此珍爱无穷无尽的传统的展现;阿尔都塞学派则偏爱把思想打断成为“错误的”部分和“正确的”部分的“认识论断裂”这种绝对主义;它们两者都不是如此.我们所发现的是一种凌乱的、富有特征的和不平衡的发展.重要的是那些富有意义的断裂——在此断裂中,旧的思路被打断,旧的格局被代替,新旧因素围绕一系列不同的前提和主题得到重新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