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强调,要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这一根本政治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设,从党的领导维度看,要加强党领导人大的制度建设,立足于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把党领导人大的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特征;从人民当家作主的维度看,要健全代表联络机制,实现人大代表联系制度的网络化,完善人大代表履职等制度建设,更好发挥依靠人民推动国家发展的治理效能,充分发挥人民当家作主的优势;从依法治国的维度看,要加强立法、监督、重大事项决定等体制机制建设,保障人大充分行使法定职权,发挥国家权力机关和工作机关的职能,坚持全面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新时代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设突出地表现为,通过制度建设使坚持党的领导的政治原则、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价值、行使国家机关法定职权的政治职能转化为体制机制程序,进而体现制度优势,提高治理效能.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在资本主义社会,选举是市民社会对政治国家的直接的实际存在的关系,是市民社会借以成为政治委员会的政治行动,选举构成现实的市民社会的最根本的政治利益,争夺选举权的斗争实质是阶级斗争.资本主义选举产生掌握国家政治权力的主体,实现了政治国家与市民社会的分离,以不受限制的选举和被选举为基础的"真正的民主制"能消除资本主义存在的政治国家同市民社会的分离,使政治国家回归市民社会.在资本主义社会,选举以市民社会的利益为普遍原则,选举产生的代表代表其所属市民社会阶级阶层的利益,表明市民社会特殊利益与政治国家普遍利益的差别和联系,体现利益的金钱和财产在选举中扮演重要角色.资本主义选举体现和实现利益有历史根源和客观原因.废除农奴制使人类通过利益而联合起来,利益成为普遍原则和人类的纽带,封建奴役制的废除使利益的统治变为财产和金钱的统治,金钱的统治颠倒了人与物的关系,必然要让位于合乎人性、合乎理性的制度.马克思恩格斯关于资本主义选举与市民社会关系的思想对正确认识当代资本主义选举有重要的启示.资本主义选举实质是维护资产阶级统治,实现资产阶级的利益,选举受资本控制,使政治腐败合法化.
马克思对巴黎公社选举的高度评价集中于两个方面.一是巴黎公社选举将颠倒的国家与社会关系又颠倒过来.公社的选举重新恢复国家权力为社会服务的基本原则,使国家回归社会,改变了国家控制社会的政治逻辑,消除了资本奴役劳动的政治基础.当选的委员大多是劳动者或劳动者的代表,保障无产阶级政权属于劳动者阶层,确立了无产阶级在政权中的主体地位,为劳动摆脱奴役提供了条件.这些特点实现了政权产生、归属和收回的人民性.二是巴黎公社的选举彰显了以普选为基础的真正民主制的"公社精神".选举体现人民的意志,是防止公仆变主人的重要举措,是为了组织在公社的人民实现自治,以普选为基础的公社民主制是无产阶级获得社会解放和经济解放的政治形式.马克思关于巴黎公社选举的思想对基层民主建设具有重要的启示:选举要服务劳动者阶层,实现人民民主,避免资本的干预;当选的代表应为劳动者或能为劳动者代言,而不是为食利者代言;选举提供选择代表的机会和权利,有利于选择为人民服务的公仆;选举有利于人民监督政府和官员;选举提供民意表达的途径和渠道,有助于拓宽社会治理参与机制.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有利于世界和平与发展,对于推进经济全球化健康发展、构建公正合理有序的国际经济秩序具有重要的意义.“一带一路”是世界经济领域实践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现实路径,有利于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保障经济共同体的健康存在和互通互融;有利于经济全球化关系中建构发展共同体和利益合作共同体,保障经济共同体的合作共赢;有利于中国以更积极的行动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保障经济共同体建构公正合理有序的国际经济秩序.
2016年10月下旬,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研究室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研究中心共同主办的2016年“马克思主义政治学论坛”在北京举行.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武汉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等高校和科研机构的50多位专家学者,围绕“马克思主义政治学在当代中国的运用与发展”这一主题,进行了研讨和交流.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资本主义选举的思想对于我们正确认识当代资本主义选举仍然具有重要意义.资本主义选举受资本控制的思想仍然是正确的,变化的只是控制的对象、方式和途径;选举是资产阶级统治的实质没有改变,改变的是统治方式和代理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决定其选举永远不会成为无产阶级摆脱资本控制的路径;选举仍然具有阶级斗争工具的性质,为新社会力量的发展和劳动者状况有限度的改善提供条件,但劳动者阶层需要组织起来,选出自己的代表,才能更好地利用选举进行斗争;选举实现了政权在资产阶级内部的和平交接,并且加强了对选举政治形式的意识形态认同;选举促进了民众权利意识的觉醒,有利于政治监督和参与功能的实现.当代资本主义选举具有阶级统治和社会管理的双重功能,因各国社会条件不同,选举的阶级性和社会性功能的实现程度有差别,但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决定了其选举的阶级性占首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