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食用菌营养成分研究和报告,始见于1909年.在晚清食用菌文献中,严保诚撰写的"蕈"篇,首次提及松蕈、香蕈、白麦蕈和黑麦蕈4种食用菌的营养成分,数据未注明出处,可能是引自国外.民国时期研究和报告营养成分的食用菌有蘑菇、银耳、木耳、金耳、竹荪、香杏口蘑和茯苓等7种,其中银耳、木耳、金耳、竹荪和香杏口蘑等5种的数据是国人自己研究分析所得.最早报告蘑菇营养成分的是胡竟良1922年撰写的《蕈之栽培》篇,银耳营养成分首见于1932年胡泽撰写的《四川银耳之研究》篇.
我国香菇栽培技术经历砍花法栽培、段木栽培、木屑栽培3个发展阶段,在前期评述的基础上,重点对段木栽培阶段和木屑栽培阶段的发展进程进行具体的回顾总结.
《近代的新事业“人工种菰”》一书是一本介绍和推销近代《西洋冬菰人工四季栽培法》的书.西洋冬菰即今天所说的双孢蘑菇(Agaricus bisporus).
《王祯农书》“卷八·百谷谱四·蔬属”中记载的“菌子”篇,同《王祯农书》一样,开辟了既有总论又有分论的先河.在总论部分,指出“菌子”“蕈”“蘑菇”“莪”都是外延相同的一般概念,包括许多种;对一些大型真菌的名称作了记载;并对大型真菌繁殖的因由认识及生长环境等作出阐述.在分论部分,转引和总结了三种大型真菌的栽培技术、方法及工序.
《齐民要术》中记有"菰菌鱼羹""椠淡""缹菌法""木耳菹"四款食用菌菜肴的烹饪方法,还记有"蘧蔬"和"?"两物种.这些对北魏时期以及以前我国食用菌的烹饪技术和大型真菌物种的记述,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和文献价值.对此以往尚无人进行过系统的研究和论述,本文依据缪启愉的《齐民要术校釋》(1982)一书,对这一农书中记述的食用菌烹饪及其物种,进行了全文录出与简要的评述.提出《齐民要术》中至少记载有3个大型真菌物种;其对食用菌的烹饪技术是我国食用菌烹饪技术的滥觞;木耳之名称是首先记载在我国第一部字典《说文解字》(公元100-121年)中唯一食用菌名称,又在《齐民要术》一书中几次出现,而且一直沿用到今天.另外,还阐明木耳在古代虽然名称较多,但却是我国较早已经普遍食用的大型真菌.
食用菌学科还未列入国家GB/T 13745--2009《学科分类与代码》标准,仅有GB/T 12728-2006《食用菌术语》标准,还没有审定出版系统的突出学科特点的《食用菌学名词》.因此,在食用菌出版物中常沿用植物学、微生物学和真菌学等学科已经公布了的科学术语.在引用时由于对其内涵理解不透,不能正确使用,常常出现一些概念混淆的现象.如在一些食用菌出版物中,论及营养生理时,常使用“生长因子”、“植物激素”、“生长素”、“生长调节剂”、“生长激素”等以及与其相关的一些术语,但其论述的概念有时往往与原词所指称的不符.列举了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几种影响较大的食用菌出版物上经常出现的一些术语概念混淆不清的情况,以引起同行重视,共襄建立食用菌学科及其术语规范化的重任.
裘维蕃先生是我国食用菌分类与栽培的先驱,他的专业虽然是从事植物病理学研究,但却从事了八年的食用菌调查和驯化,是我国最早从事食用菌研究的唯一专家.
近代西方蘑菇栽培技术在我国的传播,对我国食用菌从传统栽培发展到新法栽培具有重大影响.西方蘑菇栽培的核心是以真菌理论作指导的技术和新方法,人工培养菌种播种是关键.西方蘑菇栽培在我国的传播与发展,是从理论到实践一步一步从小到大走过来的,许多科学家及实践者都进行了艰辛的工作.从"菌种"一词的出现,法国菌种的传入,"纯菌种",胡昌炽、潘志农和余小铁的工作、上海栽培蘑菇的时间和规模、20世纪50年代我国蘑菇纯菌种分离成功和推广、栽培之蘑菇中文名称的规范等的历史发展过程进行了小结.
民国时期,我国虽然引进了西方近代双孢蘑菇的新法栽培技术,发展了小规模的生产,但直到20世纪50年代仍要从国外购买菌丝砖菌种,而我国传统栽培的五种食用菌香菇、草菇、银耳、木耳和茯苓,还一直处于延续千百年的半天然半人工的状态.而以真菌理论为指导、以纯菌种接种为核心的新法栽培,早在1916年就传入我国,但在生产中一直未得到推广,其原因是没有专业人员研究和推广.正会在这个关键时刻,陈梅朋先生率先带领他的团队,于1956年进行的双孢蘑菇纯菌丝体菌种分离成功,结束了从国外进口菌丝砖的局面.继而又分离草菇、香菇、银耳、黑木耳和茯苓纯菌种成功,并推广.它的研究成果和技术推广为我国食用菌产业发展提供了技术支撑.陈梅朋先生不愧为我国食用菌产业技术研究开发的开拓者和推广的先驱.
研究与学习我国近代大型真菌栽培的科技进步发展历史,必须对这一时期的有关文献进行系统的挖掘与整理.通过查阅有关信息,证实我国民国时期大型真菌栽培的图书现存的至少有21部,还有3部仅知道其书名,尚未查到原著,另外还有1部与大型真菌栽培有关的翻译的真菌图书.这些图书是研究我国近代大型真菌栽培科技进步发展历史的宝贵文献.
研究与学习我国近代大型真菌栽培的科技进步发展历史,必须对这一时期的有关文献进行系统的挖掘与整理.通过查阅有关信息,证实我国民国时期大型真菌栽培的图书现存的至少有21部,还有3部仅知道其书名,尚未查到原著,另外还有1部与大型真菌栽培有关的翻译的真菌图书.这些图书是研究我国近代大型真菌栽培科技进步发展历史的宝贵文献.
2《礼记》中记载的大型真菌及对近年来食用菌论著中引用的述评<br> 2.1近年来食用菌著作和论文引用《礼记》中的大型真菌举例2.1.1引用《礼记》中的“芝栭……皆人君燕食所加庶羞也。”
真菌学中的个别概念为物种名称,一般概念为术语.名称和术语中含的"菌"字,读音是存在着不同的.因为"菌"的读音根据现代汉语规范有两个,一个读阴平jūn,释义为"生物的一大类";一个读去声jùn,释义为"蕈".因此"真菌"的"菌"读阴平jūn,即真菌zhēnjūn","食用菌"的"菌"读去声jùn,即食用菌shíybng jùn.两者中的菌字读音不同.在真菌学中的众多物种名称和术语中的"菌"字,究竟读什么音,要根据是否属"蕈"有所区分,这些需要认真辨析,正确运用,属于"蕈"(即大型真菌)的物种名称和术语中的"菌"字,都读阴平"jùm",不属于"蕈"(即大型真菌)的菌字都读"iūn".
从词源学的视角探索蕈菌一词的来源、历史及其词义,阐明了蕈菌既是一个古老的词汇,在古籍中是一个同义复合词,指具有显著子实体的大型真菌。在现代生物学领域仍然是大型真菌的同义词,从汉语词法角度讲则是由两个不同的词素组成的真菌学术语。"蕈菌"一词,不但词义清晰,于史有证,继承了传统文化的精髓,而且体现了我国语言文字的特点和现代汉语构词规律,又准确表达了这一概念的科学内涵和本质属性。
随着药用真菌科学研究与应用的进展,在我国真菌学领域,除传统真菌药物外,目前已经出现了“药用真菌”、“药用菌”、“药用(蘑)菇”、“药用蕈菌”等新的概念.梳理这些概念的内涵与定义,对规范真菌科学名词术语,应用真菌学的发展,拓展药用真菌的开发领域,积极探索新理论、新技术、新产品的应用十分必要.据查阅文献及有关法典,能直接入“药”或制造“药”原料的真菌,包括大型真菌和小型真菌约22种(不包括产生青霉素的青霉菌等抗生菌),与文献记述的630多种药用真菌相比,把“药用真菌”转为“药”仍有巨大的开发潜力.因此提出对药用真菌和药用菌的定义要按照法律、药典与实际进行修订的建议.
古籍中的"芝"是一个多义词,"芝"的本义为:"灵芝";"芝"的引申义是"盖";"芝"的假借义是"芷".但这里的"灵芝"很可能指灵芝类的大型真菌的某些物种,不一定指现代我们称谓之的灵芝(Ganoderma lucidum)物种.正像《中国灵芝》、《中国灵芝新编》、《中国灵芝图鉴》书名中的"灵芝"用法一样,是一个广义的概念.
《吕氏春秋·本味》中"越骆之菌"和《孔子家语·六本》中"芝兰之室",多年来,常被食用菌学者作为我国古代利用"食用菌"或"灵芝"历史悠久的书证引用。作者在学习研究我国食用菌历史与传统文化的过程中发现,在古籍《吕氏春秋》中"越骆之菌"的"菌",是"箘"的假借字,指"竹筍"。在《孔子家语·六本》中"芝兰之室"的"芝",通"芷",常指"白芷","芝"和"兰"均指一种香草。按照这个解释,在食用菌著作中,把《吕氏春秋·本味》中"越骆之菌"和《孔子家语·六本》中"芝兰之室",作为我国古代利用"食用菌"或"灵芝"历史悠久的书证,是不符合这些古籍中的原意的。
简述我国食用菌标准化及实施标准中监管不力的状况,突出论述了食用菌术语标准实施过程中的一些问题.并引用了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与国家有关部门对审定术语的原则及使用术语的规定.对“真菌”、“蘑菇”以及“食用菌”三个学科领头术语的有关争议进行了讨论.
简要叙述了食用菌一词的由来与定义,食用菌学的产生与内涵。在介绍国家标准"学科分类与代码"对学科要求的四个必备条件后,总结了我国食用菌学科化的进程,提出进一步完善食用菌学的建议、内容与定位,阐述了食用菌学以学科面目进入国民教育体系框架之迫切性。如何完成食用菌学科化的进程,并建设起一套相对完备的食用菌学科体系,还需要食用菌全行业做大量的严谨、细致的工作,特别需要农业院校的教授专家们共同努力,共襄"入户"之举,完成历史赋予我们这一代人之光荣而又艰辛的责任。
<正>国际食用菌大会自1950年首次在英国召开以来,2012年的第18届国际食用菌大会在我国首都北京召开。这个具有权威性的世界性食用菌大会今年由我国首次举办,说明我国的食用菌产业在国际上已得到同行的认可并引起同仁的重视,是一次世界了解我国,我国走向世界的大好机遇,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