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深入了解一个地方,最便捷的方式就是读地方志.可惜,现在编写的地方志大都不好看,往往类似工作总结,塞满了数字和图表,文字也干巴巴的,毫无文采可言,阅读的趣味和快感自然不会有,只能当资料来查阅. 旧时编写的地方志倒大多没有这样的问题,编写的人往往有较深的文字功底,熟知地方掌故.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还会邀请专家学者帮忙.即如我的故乡河南省长葛市,民国十九年编写的《长葛县志》即是邀请有"活字典"之称的知名学者刘盼遂先生编撰的.但旧时的地方志也有其弊端,一是为追求简洁往往失之于粗疏,二是往往依赖于一人之力,因而错漏较多.
一 就像退潮后的海滩一样,高考前一天的校园一下子清静了下来. 上午正式宣布放假.城里的孩子都背着书包回家了,只剩下乡下的孩子急着把被褥卷起来,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准备往家带.乡下的孩子离县城都不过二三十里地,一来一回也不过两三个小时,所以都想趁这个机会把东西带回家,顺便吃顿好的,有点上刑场前的味道.
在抖音和微信当道的今天,静心读完厚厚三大本《悲惨世界》并非易事.但是一旦读完,你可能会深深庆幸未与这伟大的名著擦身错过.我是在塔卡拉玛干大沙漠中一个古名尼雅的小县城里把这本书读完的.读完之后,深深被雨果折服.在阅读这部书的那些日夜,我浑然忘记了自己置身于何处,总错以为或许身在雨果所书写的巴黎?
读江俊涛发表在《厦门文学》2016年第12期“厦门青年作家专号”上的短篇小说《忏悔》,颇让人意外.意外在于这虽是一篇写“忏悔”的小说,但读来却让人感觉温暖.关键在于江俊涛写出了一个特殊事件中几个女人的善良. 要说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初读甚至感觉故事“老套”有似曾相识之感.小说主人公“我”从小喜爱写作,特别是被班主任杜老师鼓励之后,更是觉得长大之后非当作家不可.为了实现这个理想,“我”亟须阅读大量文学作品,可是在那个特殊年代,除了杜老师帮“我”借到的一本杂志《少年文学》,再没有其它书可看.于是“我”想到让母亲帮“我”订一份《少年文学》,可是订一份《少年文学》需要六元钱,母亲存的钱虽然有十元,但她早已答应要替“我”漂亮的姐姐买一件的确良衬衫.
《天青》是儿童文学作家李秋沅出的第九本书了,这个获过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的作家值得我们期待.她在让我读这本书时,提醒我一定要读完,千万不要只读一半.她为何特意如此提醒?这话里就透着玄机,吸引我一定要认真读下去.拿到书后,花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终于一口气读完,始明白她何以这样说.
顺德奶奶坐在自家的门楼里,门楼投下的阴影就全部盖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脚旁边还有一只大黄狗,舒服地卧倒在水泥地板上,而一张嘴却在不停地呼气,呼一会儿似乎是困了,就把头耷拉下来了,突然听到了叫喊声,就又把头抬了起来,但是并不是那么警惕地向四周看了一圈,就又把头耷拉下去了.这只狗已经老了,村里大部分的狗都要叫它奶奶了,还有一部分是它的儿女.在它的这一生中它奉献了为数不少的儿女,而儿女们往往在不到满月时就被别人领走了,没有人会照顾到它的情感,甚至有一次一个人不仅把它的儿女领走,还因它的狂吠而狠狠地喘了它一脚.所以后来它就麻木了,在村子里它也经常会碰到自己的子女,它知道哪一只是自己的孩子,它闻得出来,到那个时候它就含情脉脉地盯着它们看上一会儿.有的时候那些孩子会凑过来对它表示一下亲热,这时候它就会显得很激动,而有的时候一些孩子却对它表现出了敌意,呲着牙,弓起了背,这个时候它就默默无言地离开了.到现在为止,它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孩子了,它也不会再生孩子了,它已经足够老了,跟顺德奶奶一样,一辈子养了那么多孩子,到最后却没有一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