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教育时代为学习者个性化学习的实现提供了无限可能,智能技术的高速发展及智能教育产品的不断优化为个性化学习赋能.从个性化学习的历史回溯、基本内涵两方面探明个性化学习的本质,指出当前智能教育背景下,个性化学习进程中呈现出学习分析可预测性、资源推送针对性以及学习诊断精准性、学习评价科学性等特征.未来要进一步实现智能技术对个性化学习的赋能,需建立规范的个性化学习体系,创设完备的个性化学习设施,构建个性化学习协同共同体,探索高效个性化学习路径.
课程作为学校教学的核心要素,是教育思想、教育目标和教育内容的载体.从《周易》中"器"与"道"的关系出发,结合课程文化的特点及内在发展逻辑,可将课程文化的内涵看成是"器"与"道"的结合:课程的物质文化是"器",课程的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是"道".在价值取向上,课程文化主要表现在主体性、自觉性、多样性以及超越性四个方面.立足于新时代背景,我国课程领域的探究要在课程文化的价值取向下,基于"器""道"关系探究课程文化的生成之道:化而裁之,力图以"变"生道;推而行之,力求以"通"生道;举而措之天下,力争万象共生并美美与共,使课程文化全球生成.
随着家校社协同育人的深入推进,个体行为与社会预期不一致加剧了教师的角色焦虑,应然角色与实然角色的错位加重了教师的角色负担,角色边界模糊引发了教师角色泛化.在新时代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家校社协同育人要求教师成为联结多元育人主体的沟通者、整合协同育人力量的组织者、规划协同育人方案的领导者.对此,需要教师深化角色认同,促进自身专业发展;明确角色定位,学会自我"减负".同时,建立以教师为联结的协同育人理念,创设家校社协同育人的支持环境,完善家校社协同育人的制度保障,培育家校社协同育人的教师队伍,为教师角色的调适提供外部支持.
地理教学对知识逻辑的偏重,有利于学科知识的系统传授,适合班级授课制的教学组织形式,能够提高教学效率,但也可能在学生对地理知识的认知不够深入,学生已有认知和新知识间联系不紧密、学生地理知识的综合运用缺乏必要条件、不利于其核心素养的培养等问题.新时代义务教育地理课程标准从课程目标、课程内容、育人方式等方面呼唤从知识逻辑到学生逻辑的地理教学转变,以学生为中心,遵循学生的认知基础和成长规律进行教学改革.基于学生逻辑的地理教学,应设计多层次地理任务以使学生能深度学习地理知识,课程的内容要加强新旧知识的联系,积极开展地理实践,强化学生地理实践力.
数字时代以其网络化、沉浸化、泛媒介化的核心特征再次重启技术、身体与学习三者之间关系的实践与反思,学习场域身体的回归成为必然趋势.本研究分析了身体如何成为数字时代学习场域的新面向;揭示了数字化技术从不同方向卷入身体世界所形成的身体与技术的"间隙";探究了数字时代学习场域"身体—技术"关系模式下的技术协商形态和身体呈现形式;进而提出实现数字时代学习者身体与技术的共进共生之路径,以此促进数字时代教育的主体性回归.
近年来,教师伦理研究逐渐成为中西方教育学者共同关注的新焦点.在不同的社会制度和历史文化背景下,中西方教师伦理研究遵循着不同的历史流变,构成了各具特色的研究路径,进而形成了不同的研究特点和对未来发展的期待.通过比较分析发现,中西方教师伦理研究具有各自的优势与不足,这种优势与不足具有互补性和契合性,成为中西方教师伦理研究融合的内在逻辑,并以此形成中西方教师伦理研究的融合发展趋势.未来,中西方教师伦理研究融合发展的理论构建应包括四个方面:以"以人为本"为融合本质、以"重视伦理文化的作用"为融合标准、以"伦理文化的交融"为融合路径、以"整体和谐"为融合目标.
实习教师隐性知识显性化能有效促进实习教师个体教学经验的积累和理论知识的增长,增加教育实习的价值.当下,我国学者对教师隐性知识的研究对象更多集中于资深教师团体.由于实习教师隐性知识外显化缺少必要的机制与条件,所以学者们往往忽略了对实习教师隐性知识显性化的挖掘.SECI模型指知识转化的四种模式,即社会化、外部化、组合化和内部化.与之相对应的有四种场所,分别是创始场、对话场、系统化场和练习场.在此基础上,提出SECI知识转换扩展模型,并从知识创生的四个不同阶段探究实习教师对SECI模型的应用情况.据此,提出相应的教育实习策略,如建立学习共同体、引导实习教师深入反思教学实践、建立有效的学校ICT环境、形成高效且自主的实习教师授课模式等,以促进隐性知识的共享与应用.
班级中的“边缘人”是指处于班级社会组织的边缘,在社会性上没有得到良好发展的学生个体或群体。其形成原因主要有教师期望的负向效应、社会文化屏障和学生性格的内向性。由于班级“边缘人”具有可变性,这就决定了班级“边缘人”转化的可能性,可以采取一定的方法和策略促进其转化:教师要树立正确的学生观和评价观;进行多元文化教育,促进文化认同和文化调适;进行班级文化建设,形成和谐的班级集体。
网络社会(“虚拟”社会)的出现对青少年的道德造成了冲击,使得网络社会中出现一些道德问题。由于“虚拟”社会和“现实”社会的契合点是人,人既是“现实”社会的主体,又是“虚拟”社会的主体,“虚拟”社会和“现实”社会通过人连为一体。因此,“虚拟”的网络社会中的道德问题可以从“现实”社会人的教育中寻找其原因,“虚拟”社会中出现的道德问题是“现实”社会对人的道德教育的偏失在网络社会中的反映。要解决网络社会中的道德问题需要从现实社会中道德教育实践着手,对现实社会中的道德教育进行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