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时期对《埃涅阿斯纪》的续写、仿作及评论是对维吉尔史诗复杂性与两重性的一种回应,关注并补全了与史诗主旋律不协调的哀叹之声.20世纪中叶兴起的哈佛派"双声解读"亦是一种对维吉尔史诗中暗线、伏笔及结尾问题性的回应.引起文艺复兴时期学界关注的,更多是对埃涅阿斯违背父训,最终被愤怒和难以控制的暴力所击败情节的伦理;而当代的哈佛悲观派解读则凿之过深,将结尾英雄之怒颠覆性地解读为对奥古斯都的"谤诗".本文通过回归到文艺复兴时期学界对埃涅阿斯德行的伦理重估,探讨维吉尔是否在罗马时期已践行隐微写作.
研究文学意象是解读文本隐藏的思想和潜在文化的方式,意大利新现实主义作家莫拉维亚对于文学意象的运用贯穿整个文学创作生涯,并擅长在众多文学意象之外构建完整持续的叙事结构,莫氏在《乔恰里亚的女人》中首次使用到征兆意象,多次运用明喻和隐喻的手法,在罗塞塔和“羔羊”之间构起一座桥梁,在读者头脑中暗示了一种可预见性的响应,动物意象是表达救赎和牺牲的主要载体,在他的隐喻和明喻的安排中,莫拉维亚的文体风格是理解他创作生涯主题的关键。
卡尔维诺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创作于城市生活危机时代,他运用“轻盈”的乌托邦新语言,塑造了五十五座想象之城,并以训练读者想象力的方式,对匮乏的城市现状加以丰富,以此来消解危机.同时,小说引导读者在“看”与“思”中将内在城市意象化,通过这种训练,读者会发现马可·波罗意象旅程中的五十五座想象之城正是城市居民和旅行者内心情感和价值的共同表达.文章进而从城市作为人类互动、合作的社会角色出发,对城市之于人类群落的意义进行了重新思考和发现,对城市的价值进行了重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