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扬之水先生相识至今大约将近三十年了,这些年来,我们的书信、稿件来往以及在南京、在北京晤面等诸多交往一直如细水长流般绵长而悠远。十年前,我还曾有幸为她的一本小书《棔柿楼杂稿》加盟由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开卷书坊”第二辑做了一点辅助工作。近几年来,由于我重返荒疏多年的砚田,时有笔墨闲玩的涂鸦之举,也自然而然地与扬之水先生有了一些笔墨交往,这三四年来,她偶尔写了扇面寄来,我再补画几笔;或者我画好扇面寄给她,再请她在扇面上写字,这样一种新的玩法就应运而生了。去年五月,我们商议着可以合作一批小品的想法,于是,几经商议,很快就完成了这本小书里所呈现的二十二件小品,对于这次合作,我们都很满意,
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有所建树、有所贡献,是断然不可骄傲自满、安于现状和抱残守缺的,更不可以甘于平庸、得过且过和无所事事,而是要听从自己内心的指令,在纷扰的红尘中坚守好原则,不断地努力上进,常怀进取之心.这是一个被历史和现实反复证明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判断.
当下最浓重的时代背景,当然是疫情。因为疫情,儿子高考延迟、校考取消,填志愿时也不敢填他心仪的服装设计,而是按我的想法填了个相对冷门的中国画专业。录取那天,面对我的狂喜,他倒是很淡定,来一句:像这种中老年人学的东西,还是你替我去读算哒……多好的机会呀!其实小时候,我也是画画的,甚至可以把外语、数学等各门课都上成美术课,仅凭一本隐藏在课桌下的连环画,就能画出一摞人物绣像来。说不定儿子身上的这点美术细胞,都是我的基因遗传呢。
粤以归沪六年,一无所事,有则流连酒肆,出入夜店,莺歌燕舞,箫笙毋惙。竟日呼朋叙客,结五陵之年少,善九流之佛老,无人不交,交无不饮。至于沈迷温婉,青春耗斁,粪土钱财,恣意挥霍者,无一不中,祗道心外无物,但拥狸子同衾,镇日昼寝,春梦虚帏而已。其隙则蜷缩小楼,鬻字操觚,闲则售伎课艺,以应租税。初颇有余,及至世道萧条,经济罢软,贫至贳贷,时不免耳。
如果说起清末湖南画坛,绍兴客湘的沈翰是个抹不去的人物。尊他是清末湖南画坛的“一哥”也绝不夸张。衡阳的萧俊贤,长沙的夏士兰、周家畇、张名倬、赵显模及雷恺、雷悦、雷恪三兄弟等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与道州何维朴(字诗荪)、淮宁姜筠(字颖荪)齐名,世称“三荪”。翻开《中国美术家人名词典》:“沈翰(清),字咏荪,号醉白,光绪(1875—1908)时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山水宗倪、黄,但气势雄壮,不作枯寂相。萧厔泉为其亲炙弟子。”简介略显单薄,但显然他艺术成就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