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草关 1 浮动的绿空气里,上演昆虫的 交响,薤韭山倾斜的阳光,弥漫 杂树的气味,草关深居 简出,静听溪水脆响 灰瓦白墙,无倒映迹象 村落,在浓稠的枝柯间隐现 水墨画里,一群群游走的魂灵 抛却处世迷障
其实很想忘掉,可是却怎么也忘不掉,那个红红的,晒干了像小红豆一样的东西,它的名字叫枸杞子.盛夏或者初秋的时候,在柴达木荒瘠的土地上,结出一蓬蓬鲜艳的果实,我的血液里渗透着它的记忆.
印象里,长城遥远而飘渺.孰不知,它就遗存于我们周边,且还比较年轻.华夏民族伟大的长城建造史,可以延伸至三千年前的先秦去.而湟中境内长城,据考系明代所建,兴起于明朝,沿袭于清代,距今是不是就相对近得多.
走在湟中这块土地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我是平安人,与湟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我曾经也是湟中人,20 世纪 50年代末,出生在湟中县平安公社,作为湟中人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从远嫁甘肃的姨娘发来的信封上认识了"湟中",我的小学和中学毕业证书上有"湟中"的字样和公章.
海桀是一位高产的小说家,其小说内容、种类不一而足,同时他也兼顾电影文学剧本的创作、散文创作等等.海桀的小说在现实题材和历史题材二者之间自如穿梭,既有表现社会现实问题的《地气》,也有反映某个特定时期的历史状况的《云草间》,各种题材、篇幅的小说他信手拈来即成佳作.当然,这与他深厚的文学功底、敏锐的眼光和丰富的生活体验是密不可分的.
够格的美食街区,起码具备两个特点:一是品种全,二是数量大.以此向度考量,全国有多少个街区能上排行榜呢?南坑又能排第几?容我想想,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的地位应该无人反对吧?南坑在深圳怎么也要排在前五名吧?四乘以五,那就是前二十.或曰,你怎么算的,那某某城市的某某路,某某省会的某某街,让你给偷吞啦?别急,世间万事万条路,总有一条通向你想要的结果.吾之周末寻吃胜地,若不占有一席,岂不枉我挚爱?
贺兰山 贺兰山沉默着 沉默的贺兰山像一个灰扑扑的汉子 在万里风沙面前 语言只是一棵棵孤蓬 站稳脚跟,比说话重要 火在地下奔走 雪在身边奔走 贺兰山沉默不语 它用身子挡住烽烟和兵戈 贺兰山伤痕累累 它用沉默修复自己的伤痛
1 山谷的风呼啸而过,掀掉了他的毡帽.毡帽在山谷中随风滚动,他在后面挥舞着双手奋力追赶,想撵上越滚越快的毡帽. 他追着风和毡帽跑出了山谷,坐在一面缓坡台上休息.抬眼四望,周边群山环绕.一条更大的山谷绵延伸向远方.对面的山头上,矗立着一座别样的峨堡.除了经幡,还有煨桑台、松柏枝.在翠绿的松柏枝条间,穿插着几支五彩神箭,这和他家乡的风马旗大不一样.他知道,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陈平原教授认为,中小学语文课程极其重要,它会影响学生的一生.对此,我十分赞同.在大众眼里,语文课门槛较低,缺几节课似乎没有太大影响,考试下来,语文成绩不会很高,但也不会太低,阅读与作文,按照"模板"去做就可以了,相对于那些"投资多见效快"的科目,语文备受冷落.这种想法导致的最终结果是,分数上来了,素养却难以提升,久而久之,"人心不古"成了一种现实,初心、担当和情怀这些内含热度的关键词,只能以别样的方式出现在人们的倡议和呼吁中.从这个角度而言,语文何其重要,这也意味着,语文老师同等重要——他可以容许语文成绩略低于其他科目,但他决不容许学生的人格低于他人;他可以忽略收益的微薄,但他决不忽视学生精神的锻造,决不忘记"做一个大写的人"的基本要求.
出生在拉丁美洲的智利,在世界政治舞台和文学舞台上度过波澜壮阔、五彩斑斓一生的聂鲁达,可能是饱览过这个世界上最广阔、最为绚丽多姿的风景画和风俗画的一位诗人.翻开他卷帙浩繁的诗章和一部精彩绝伦的回忆录,我们就会感觉到:他像大画家泼墨挥毫一般,不仅把拉丁美洲,甚至整个世界的万事万物都倾泻在那江河般的诗文当中,让我们的目光落到哪里,都会看到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一样的迷人景象,面对这样的诗人及其作品,我们端的只有惊叹!
1 那些年,我最讨厌的是我爹,他吹牛皮撂大话,把我们家领导得越过越穷,导致我跟媳妇之间常发生矛盾,以至于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媳妇李玉梅又发生了战争,天一亮,李玉梅就背着包袱回了娘家.
清晨,一串清亮的叫卖声如期而至,"打豆腐嘞,打豆腐嘞……"搅散了夜里凝固的静默.吆喝声不紧不慢,携着新一天的勃勃生气,穿透窗玻璃,直扑耳内.人们闻风而动,开门声、脚步声、说话声、金属碰触碗盘声相继响起,吆喝声暂停了,我残存的睡意消失无踪.
飞舞仍然是生活的样子 树脉里的涌动总在那一日吐露芬芳 干裂斑驳的外貌没能阻挡 那一日向着希望绽放 是选择的意愿 拖着疲惫也会绝望的脚步 清风和花絮一样曝光 忘记挣扎的日子 飞舞仍然是生活的样子 尽会满园春光
2020年5月5日星期二 晴 卯时 今天说说你文字的"怪气". 在孔子的言说戒律里,有一条叫"子不语怪力乱神".在历史上,不听圣人之言而创造书写奇异胜境的,晋唐时有志怪小说,有唐人"古木青灯啸山鬼""鬼灯如漆点松花"式的幽魅奇诡.到了宋人辑录的《太平广记》之类,神神怪怪好像遇上了一场文学的嘉年华.到了清代,蒲松龄又在他的聊斋里放养出一群狐怪鬼妖.当代文学中,残雪一路带着楚巫湘鬼的诡异口吻,书写着中国版的《变形记》.
一场大雪正在路上 没有人注意 小镇上的槐花落了 我离去的脚步 在落满花香的小路 不小心踩痛了小镇的心脏 没有人告诉我 你是否出发 而我为迎候你的到来 已远离了五谷丰登的村庄
割麦子的父亲 夕阳即将落山 被晚霞涂染成铜雕的父亲 站在秋风吹过的田坎上 比出征的勇士们英武百倍 他手中的那柄弯镰 闪耀着古老的青铜光芒 昨夜蘸着月色磨制的刀锋 比远山上的雪光还要明亮
哈拉库图城堡 它并不存在于童话中 没有鲜艳的色彩 和高耸的尖顶 蹲踞于一处丘陵的东坡 夯土倾颓,颜色晦暗 如同山上的一抹 旧雪的遗痕 风从远方而来 又消逝于远方 带着唐朝的气息 吹拂过高处的峰顶 也吹拂着低处的庄稼 以及城堡中的戍兵与子民 哈拉库图,在凛冽的风中 衰朽的鹰隼般 欲飞未飞,守护着 泛黄的时光
1 天气晴好.当笔者到达西宁市湟源县丹噶尔古城时,这里并没有早前的热闹繁华.据了解,原来是许多店铺正在进行改造,引进了许多美食商家,准备"五一"劳动节重新开张.近年来,湟源县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对丹噶尔古城进行了深度改造,还原了兵城、商城、文城的本来面目,并将其打造为一处国家 4A级旅游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