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ssessing the data quality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Program(ICP)is a research topic of interest to the World Bank's ICP Technical Advisory Group(TAG),and the study of Purchasing Power Parity(PPP)aggregation method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bias is one of key research directions.This paper proposes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and two theorems to explain the source of bias of two types of PPP aggregation methods,and chooses the shortest path method(SP)as a reference point to measure the bias of 16 PPP aggregation methods,and examines whether the currently used Gini-Elteto-Koves-Szulc(GEKS)method by the Asia-Pacific region has measure advantag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hina.It finds that the two theorems explaining the substitution bias can be used to clarify that the bias of both types of PPP aggregation methods is derived from the substitution bias.The bias of the chain methods is lower than that of the average price method.Compared with the minimum distance method(MD)and the additive minimum distance method(AMD),the GEKS method does not have measure advantage.The GEKS method chosen by the Asia-Pacific region is not optimal for China.This paper p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for understanding and measuring the bias of PPP aggregation methods,and useful references for clarifying the right directio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PPP aggregation methods,for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such as the World Bank and the Asian Development Bank,to choose more reasonable PPP aggregation methods,and for correctly understanding and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ICP data.
作为信息通信技术核心的互联网能否显著提高企业的全要素生产率,在国际上一直存在争论.本文试图对我国是否存在生产率悖论做进一步研判,综合利用正则法则、逻辑判断、多指标协助等方法,针对企业网址、企业邮箱、企业ID等指标进行高精度修复,获得高质量的互联网数据;通过创造性采用跨省人口迁移数据,构建了相对有效的工具变量;综合运用交叉识别、Olley-Pakes、Levinsohn-Petrin、面板工具变量组、间接倾向得分匹配、直接处理效应等方法,最终得出稳健结论.研究表明,我国整体上不存在生产率悖论,在对一些因素进行控制之后,互联网对我国制造企业至少"净"贡献了 10%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
Based on the connota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of economic circulation in the new development pattern,this paper constructs an analytical framework to understand the dual circulation,measures China’s supply-side and demand-side dual circul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ter-enterprise intermediate product supply circulation and demand circulation for enterprises’final products,and explores China’s steady economic growth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ual circulation through the structural decomposition analysis (SDA) method.It is found that 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presents a significant feature of the domestic circulation as the main body (accounting for more than 74%).In the supply side dual circulation,the proportion of circulation between domestic-funded enterprises and between domestic-funded and foreign-funded enterprises is rising,while the proportion of circulation between domestic and foreign enterprises is declining but still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In the demand side dual circulation,the importance of foreign demand for final products of foreign enterprises to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second only to China’s demand for final products of domestic-funded enterprises.SDA results show that domestic circulation plays a stabilizing role in economic growth,and the contribution of domestic circulation effect to China’s economic growth has always been maintained at more than 76%,especially the contribution of China’s demand for final products of domestic-funded enterprises on the demand side and the circulation between domestic-funded enterprises on the supply side.Like domestic-funded enterprises,foreign-funded enterprises also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promoting the domestic and foreign economic circulation,as the circulation between domestic-funded and foreign-funded enterprises not only drives China’s economic growth,but also is the key factor to promoting China’s steady economic growth.The research of this paper not only enriches the understanding of building a new development pattern,but also p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on explaining China’s steady economic growth.
如何有效促进经济稳中求进并严密防范各种风险,实现稳增长和防风险的长期均衡以助力构建新发展格局,是现阶段政策部门关注的重点所在.本文在一个包含多部门的动态随机一般均衡模型中纳入家庭住房抵押借款摩擦和银行贷款摩擦,深入探讨非常规财政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对房地产市场、金融市场以及宏观经济运行的调控效果,并分别考察了非常规财政政策、信贷类宏观审慎政策及其二者协同调控的福利效应.研究发现,非常规财政政策能够通过降低利差维护金融稳定,但会产生道德风险和效率成本问题;宏观审慎政策能够有效发挥"抑房价"并弱化住房贷款与非住房贷款之间挤出效应的作用,但对社会福利的影响呈"倒U"型特征.财政政策-宏观审慎政策协同调控能够有效引导信贷资金流向实体部门并缓解企业"融资难、融资贵"困境,对于促进我国经济与金融的稳定、健康发展具有重要作用.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影子银行无序发展造成金融体系"脱实向虚"问题愈发严重,传统信贷渠道受阻,社会融资出现结构性失衡.对此,中国人民银行强化影子银行监管并创设多种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在遏制影子银行无序发展的同时定向支持实体经济扩大信贷融资,双管齐下破解金融"脱实向虚"问题.本文将结构性货币政策与影子银行宏观审慎监管纳入双支柱调控框架,分析双支柱调控框架的政策效应与可行的政策搭配.研究发现,传统的信贷监管与总量货币政策容易诱发监管套利行为,难以实现精准调控.相较而言,结构性货币政策可以定向降低银行信贷资金成本,疏通信贷渠道,推动金融"向实";影子银行宏观审慎政策可以限制影子银行盲目扩张,促进金融"脱虚".进一步研究表明,两类政策具有叠加效应,可以形成较好的政策合力.此外,有效识别影子银行底层资产风险可以通过风险渠道抑制影子银行逆周期扩张,在货币政策紧缩阶段达成更好的政策效果.本文研究为双支柱相关政策边界拓展与政策协调搭配提供了新的分析思路与建议.
不确定性是经济波动的根本原因,为保持经济平稳健康发展,探究不确定性对经济波动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基于拓展的SV模型测算2002-2020年我国月度经济不确定性和金融不确定性,并使用TVAR模型考察经济不确定性和金融不确定性对产出波动和价格波动的分区制影响动态.研究发现,首先,经济不确定性和金融不确定性间存在交互影响,且金融不确定性对经济不确定性的冲击力更强,但滞后性更弱.其次,相较于金融不确定性,经济不确定性对产出波动和价格波动的冲击效应更明显,在产出和价格高波动区制下冲击效应被进一步扩大.最后,在经济不确定性水平高增速情形下,金融不确定性的提升对产出波动和价格波动起到放大作用,而金融不确定性水平的增速高低基本不影响经济不确定性对产出波动和价格波动的冲击.本研究兼顾实体经济和金融市场,从不确定性视角解读经济波动现象,为制定宏观经济调控政策提供有益的实证经验和政策启示.
本文利用我国中西部地区5个省份10个原贫困县3301户建档立卡贫困户的微观调查数据,基于Sen的可行能力框架,从效率和公平视角考察扶贫资金的减贫效应及其机理.研究发现,第一,金融扶贫可以提升贫困户可行能力水平,并缓解其可行能力不平等;而财政扶贫则抑制了贫困户可行能力状况的改善.第二,相较于财政扶贫,金融扶贫更有利于人力资本相对缺乏、享受"低保"等待遇的群体可行能力状况的改善.第三,财政扶贫的"负向激励"作用抑制了贫困户对经济机会的利用,进而不利于其可行能力状况改善;金融扶贫虽"挤出"了贫困户对就业发展机会的利用,但得益于产业发展机会的"替代效应",贫困户可行能力状况仍得到改善.进一步研究发现,"高财政-高金融"的财政金融协同减贫效果最优.本文研究结果对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扎实推进共同富裕进程中财政与金融帮扶政策制定具有一定参考意义.
本文在阐释银行贷款竞争风险效应生成机理的基础上,分析了宏观审慎与货币政策对这一效应的影响机制,并选取321家商业银行2007-2021年的面板数据进行实证分析.研究发现,贷款竞争与银行风险之间存在U型关系,且通过了Lind-Mehlum三步法检验;在竞争度低于临界值的良性竞争区制与高于临界值的恶性竞争区制,贷款竞争分别具有风险抑制与风险加剧效应.政策工具的边际影响方面,资本监管对贷款竞争的风险效应具有结构性治理优势,其在加强良性竞争风险抑制效应的同时减弱了恶性竞争的风险加剧效应;紧缩性货币政策与货币政策不确定性则面临权衡,二者分别从整体上削弱与放大了贷款竞争的风险效应.政策工具的协同影响方面,紧缩性货币政策及货币政策不确定性对资本监管的治理效果在良性竞争区制均无显著影响,在恶性竞争区制分别具有加强与削弱作用.进一步考察结构维度宏观审慎因素的影响发现,以同业负债占比刻画的银行直接关联有助于增强良性竞争的风险抑制效应,但也会放大恶性竞争的风险加剧效应;以业务同质化水平刻画的银行间接关联会削弱良性竞争的风险抑制效应,且会放大恶性竞争的风险加剧效应.本研究对于银行业市场化改革背景下协调运用宏观审慎及货币政策维护银行体系稳健运行具有重要的政策启示.
本文构建两个稳健检验统计量来检验波动率中结构变化问题.通过基于绝对值而不是平方项来构建统计量,从而降低对矩的要求,特别适用于非正态尖峰厚尾数据;另外,通过非参数残差构建长期方差,从而提高备择假设下的检验功效.在一定假设条件下,证明两个检验统计量具有标准的极限分布,并能检验出波动率中单个或多个结构断点以及平滑结构变化.蒙特卡罗模拟也证实了两个新检验统计量在数据呈现非正态分布时,明显优于现存的几种检验方法.最后,运用新方法实证发现,俄乌冲突期间美元对俄罗斯卢布、美国次贷危机中标普500指数和2022年以中证1000为代表的我国小盘股波动率均存在明显结构变化.
在数字金融快速发展背景下,研究数字金融发展影响货币政策与系统性金融风险的作用机制,具有一定的理论和实践意义.本文运用TVP-VAR-SV模型检验数字金融、货币政策与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动态关系,分析在数字金融监管强度差异下该动态关系的非对称性,并进一步检验数字金融对经济增长的驱动作用,以及数字金融对宏观风险收益率的冲击效应.研究发现,数字金融的发展加剧系统性金融风险,而紧缩型货币政策有助于抑制系统性金融风险;数字金融的发展显著影响货币政策调控效果,紧缩型货币政策促进数字金融发展;数字金融发展能够有效促进经济增长并提高经济体系单位风险效益.进一步,本文从规范数字金融市场发展,优化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和强化数字金融市场投资者教育等方面给出政策建议.
现有对中等收入群体的界定研究存在缺乏理论基础、操作相对机械、结果不够精准等不足.为此,本文基于脆弱性理论将中等收入群体定义为经济收入较高且足够稳定的非脆弱群体,然后依托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运用脆弱性估计法和核密度估计法确定中等收入群体脆弱性水平的上下限标准,进而估算我国中等收入群体比重,最后剖析家庭进入和退出中等收入群体的微观驱动因素并研判中等收入群体比重的演变趋势.结果发现,第一,我国中等收入群体的界定标准可以设定为1%和10%的脆弱性水平所对应的家庭人均持久性收入,2014年和2016年对应的比重分别为29.82%和32.71%,而且城乡和地区分布差异较为明显,城镇和东部地区趋于形成橄榄型分配格局.第二,人力资本、职业特征、家庭负担、收入结构是驱动家庭进入到中等收入群体的重要因素;要达到2035年"共同富裕取得更为明显的实质性进展"对应的中等收入群体比重要求,2016-2035年中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的人均持久性收入增长率至少应达到3%和5%.
本文选取2015-2020年沪深A股中数字经济核心产业上市公司数据,利用文本分析技术归纳企业年报中政府补贴部分的创新关键词,精确科学地度量政府创新补贴水平,并进一步分析两类政府创新政策如何影响数字企业自主创新投入.实证结果表明,创新补贴对数字企业的自主创新投入呈现U型效应,而税收优惠政策对数字企业自主创新投入产生抑制效应.交叉效应结果表明,两类政策工具对数字企业自主创新投入形成相互抑制的效应.渠道机制表明,政府创新政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市场对数字企业的正面预期,缓解数字企业融资约束同时提升数字企业价值,从而影响数字企业创新活动.本研究丰富了关于数字企业创新在微观层面的实证检验,为我国政府创新政策的精准施策提供理论参考.
随着天然气消费需求的快速增长,需求波动也显著加剧,导致部分地区天然气供需出现季节性和阶段性的失衡.本文基于混频采样框架、分位数回归模型和核密度估计的天然气需求混频概率预测模型,构建了包括天气状况、能源市场、资本市场和投资关注4个方面的综合性混频动态因子系统,以期更精确地预测我国的天然气需求.研究发现,天气状况、能源市场和投资关注对天然气需求的预测能力优于资本市场.在天气状况方面,每日温度是月度天然气需求的最佳指标;在能源市场方面,月度天然气需求呈现出显著的自相关特征,持续时间为3~5个月,石油现货价格和煤炭现货价格的影响持续天数较短,分别为11天和10天;在预测表现方面,样本外的月度天然气需求实际值大部分出现在概率密度曲线的最高点附近.本文所提出的模型不仅能够直接使用混频动态因子的前瞻性信息,还能够获得平滑的天然气需求概率密度曲线,预测精确度相较现有模型提升14.13%~29.15%.研究结论为保障我国天然气市场安全,完善"双碳"政策设计提供有益的决策参考.
本文基于金融市场和实体经济实际数据,利用混频时变参数MF-TVP-LBVAR网络模型测度分析实体经济与金融市场之间上行和下行溢出水平,并量化分析重大事件的连续影响.研究发现,第一,2016年以来,实体经济对金融市场下行溢出水平上升、下行溢入水平下降,上行溢出和溢入的演化趋势则与之相反;不同实体经济部门表现出明显异质性.第二,重大事件发生后金融市场对产出、投资、进出口等实体经济部门的下行溢出水平普遍上升;上行溢出水平对下行溢出水平具有一定的正向领先效应.第三,重大事件变量导致实体经济与金融市场间双向上行和下行溢出均显著提升,上行结果在产出部门最明显,下行结果在进出口部门最显著.本研究对于重大事件背景下防范金融风险以及提振实体经济具有一定意义.
数字贸易正在成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全球贸易的未来发展趋势.数字贸易区别于传统贸易最主要的特点在于是否通过数字化的方式实现交易,但目前各国按照服务类型而非交易方式统计服务贸易,为数字贸易测度带来挑战.本文基于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UNCTAD)从"数字可交付贸易"到聚焦"数字实际交付贸易"的研究,对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字贸易测度手册》的数字贸易宽口径指标,确立宽口径的数字贸易核算框架,并采用贾怀勤(2018)提出的数字技术融合比计算方法,对我国2018-2020年数字贸易规模进行试测算.结果显示,2020年,我国数字贸易进出口规模为4.0万亿元人民币,其中,数字交付贸易规模1.32万亿元,数字订购服务贸易规模0.99万亿元,数字订购货物贸易按跨境电商计算,规模为1.69万亿.本文深化了数字贸易规模测算研究,为进一步完善我国数字贸易规模测算体系和提出促进数字贸易发展的战略措施提供参考依据.
本文在对双系统估计量进行从理论到实践解读的基础上,建立基于抽样登记和人口移动的双系统估计量,并进行了实证分析.分别采用文献解读法、比较分析法和数理模型法,研究捕获-再捕获模型与双系统估计量的数量逻辑关系,事后计数调查的抽样设计,双系统估计量的性质、构成元素的选择,以及均方误差估计.研究结果表明,构造双系统估计量不能忽视事后计数调查时点与人口普查标准时点之间的人口移动;在选择双系统估计量时,要在获取数据便利程度和估计精度两方面综合权衡比较;在计算总体的双系统估计量抽样方差时,应同时计算各同质人口层的抽样方差和协方差.本文创新之处在于,全面系统地论证双系统估计量的构造原理,从数据上比较事后计数调查三种人口构成法下双系统估计量精度,为我国人口普查误差估计提供参考.
本文尝试构建一个内生增长模型,从人力资本积累视角探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非线性门限效应.在此基础上,基于我国30个省份2000-2020年面板数据,构建能够克服解释变量与门限变量同时具有内生性的动态面板门限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研究结果表明,第一,无论是全国范围还是分东、中、西部区域,人力资本积累均对经济增长产生显著的驱动作用.第二,我国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显著存在基于人力资本积累的双门限效应.当人力资本积累处在低于最小门限值的低水平区制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显著为负;当人力资本积累介于最小与最大门限值区制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开始转正但并不显著;当人力资本积累处在高于最大门限值的高水平区制时,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提升作用.第三,各地区人力资本积累水平差异是造成金融发展的经济增长绩效存在显著区域异质性的重要原因,各地区金融发展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大小与方向取决于各自人力资本积累处于何种区制类型.本文最后基于理论与实证研究结论给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
伴随网络时代发展,个体间关系逐渐被纳入研究视角,基于社交网络的经济试验广泛开展.传统的随机化方法面临两大挑战:其一,参与试验的受试者间不再满足个体处理稳定性假设,若忽略网络干扰作用可能会导致估计偏差;其二,出于经济因素考虑,研究者希望在试验过程中分配更多受试者到优效干预组.针对上述问题,本文提出社交网络调整自适应随机化方法,该方法将响应变量自适应随机化方法与网络干扰作用平衡相结合,保证干预效果估计并将更多节点分配到优效干预组.模拟分析与实证研究均表明本文研究方法具有综合优势,是网络时代中进行经济试验的必要工具.
在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背景下,优质产品进口对于促进内外循环畅通具有重要意义.进口品所含来源国技术属性除了影响进口主体生产率,还能够通过创新激励和横向技术启发渠道,对相关部门产生二次溢出.本文将我国工业行业数据与国际贸易标准分类(SITC)三位数代码下分国别进口数据相匹配,实证检验进口品技术属性对水平和技术邻近行业的二次溢出.结果显示:第一,进口品技术属性对水平行业有显著的创新激励效应,但无法起到横向技术启发效应;第二,技术邻近行业可同时获得创新激励与横向技术启发效应,但主要是后者,即借助技术原理相通的进口品得到灵感触发或知识迁移;第三,提高国有资本比重有助于放大进口品技术属性对水平和技术邻近行业的创新激励,但难以通过放大横向技术启发使技术邻近行业实现更快的技术进步.面对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大的现实压力,我国应加强利用高质量进口提供的竞争压力、创新激励和学习窗口,促使进口品蕴含的优质创新要素通过国内大循环充分溢出,推动更大范围、更深层次、内外一体的标准对接、人员流动、监管认证,发挥国有资本在开放创新中的引领作用.
及时反映金融市场与宏观经济的动态作用机制是大数据时代制定前瞻性货币政策和投资决策分析的关键.重大突发事件增加了动态经济机制的不确定性,有必要挖掘高频信息加以识别.为此,本文提出一种非规则混频宏观利率期限结构(IR-MF-NS)模型,并基于我国国债收益率和宏观经济信息进行检验.研究发现:与传统模型相比,新模型国债收益率的拟合效果有所改善;国债收益率期限结构与宏观经济存在相互作用机制,实体经济活动与斜率因子呈负相关关系,这与我国逆周期监管目标相一致;高频曲度因子对通货膨胀产生显著正向持续性冲击,验证了曲度因子在高频数据中发挥重要作用的结论;经济机制受信息频率影响,低频数据的"平滑效应"使得低频经济机制表现出平稳效果;高频数据因为信息波动产生"反转效应"使得低频机制和高频机制出现背离;受到重大突发事件的冲击后,国债收益率与宏观基本面的联动性出现系统性减弱,期限结构因子的预测方差作用降低,而宏观基本面对国债收益率预测方差的贡献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