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自1953年我和李绵璐在中央美术学院实用美术系相识、成为同事,直到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成立,从此我们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共存,共同度过了由青年到老年的人生轨迹,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相同的专业和教学,也同样经受了不同时期的磨炼。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又被安置在同一幢宿舍楼,成了楼上楼下经常相遇的老邻居,晚年又在一起成为参加工艺美术行业相关会议的专家和同路人。
民艺作为百姓的艺术,与人们的日常生活空间、人际交往空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脱离了鲜活的生活场景,便损失了民艺本质的大半。本文以北京地区的民艺为例,试从民艺的艺术与社会特征及其在当代都市空间中的生存状态等角度进行阐释,结合北京传统历史街区的空间特性与人文价值,分析在传统历史街区构建城市民艺新生态、探索民艺传播新方式的可能性。
一、蓝白情结 自小孕育1960年12月,我出生于启东县城所在地汇龙镇。祖父吴选荣靠捕鱼摸虾为生,浆纱染线、卖布种田样样能干。祖母汤国珍,7岁学纺纱,8岁学织布。一直到我记事起,80多岁的祖母仍坚持天天纺纱。勤劳善良的父亲吴静高、母亲管惠芳,白天种地、卖布,早晚纺纱、织布。在我的记忆里,童年时代最有趣的事就是织布上机前的准备工作。每当此时,我家就把姑妈、姨妈、表姐一起请来帮忙。姨妈把纺好的纱团摇成绞纱,父亲把大铁锅当成染缸,
在我国的北部和西北地区有着广袤优质的草场,长久以来那里一直都是蒙古人的家园。作为游牧民族,他们的生存疆域极其辽阔。东到兴安岭林莽、西至阿尔泰雪峰、南抵万里长城、北达贝加尔湖,都曾是他们纵马征战和自由驰骋的地方。茫茫大草原上,固定式的居所无法满足游牧的需要,于是蒙古包这种易于搬迁的独特建筑便应运而生了。正是借助蒙古包小巧却不失强悍的优点,勇敢的蒙古人得以战胜严酷的自然环境,不断繁衍、不断壮大,最终创造出无比灿烂的草原文明。综观历史,我们难再找到另外一种建筑,能像蒙古包一样如此深远地影响一个民族。因而,我们若想领略草原文化的博大精深,就一定得对她的根——蒙古包有所了解。
李苍彦先生的又一部力作《手工艺诀和行话》即将出版,他嘱我为之写序,苍彦老师的信任使我感动,欣然从命。但当我真正动起笔来的时候,才感到这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因为,这本书很见功底,以我的见识要想写好这篇序的确有些难度,既然已经答应也只好尽力而为了。手工艺诀是手工艺人世代相传的、以精准的语言方式记录下来的宝贵从艺经验,表现了手工艺人丰富的想象力与无与伦比的创造力,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