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经济治理体系通过多种方式和角度呈现,货币问题是其核心命题之一.近代国际货币体系产生于工业革命时期,伴随着早期殖民侵略和海外贸易在全球范围内扩张,先后经历了"一战"前的金本位体系,两次世界大战间的金块本位、金汇兑本位混合体系,"二战"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而国际货币治理体系是针对跨境货币流动形成的由价值观、国际规则和国际组织构成的治理系统,近代以来也分为三个与之相对应的历史阶段,即帝国秩序阶段、国际联盟体系阶段、联合国体系阶段.这一治理体系对近代中国产生深远影响,考察近代中国货币体系在遭遇冲击后逐渐融入全球治理体系的过程,也就是从全球视角审视中国选择.这仍会有很多新的认识.
如果没有航海大发现,没有西方工业的突进,中国或许可以按照几千年来的传统模式进行国家治理,并断续保持着与西方进行人员、物资及文化交往,唐、宋甚至明代早中期就是如此.然而,18世纪之后,西方生产力的飞跃、交通工具的革命与欧洲地缘均势及市场的狭隘性使得这一切不复存在,世界历史进入殖民体系时代.
以籍贯为纽带的会馆,是明清商业贸易中的一个重要现象,其中遍布全国水陆要冲和中心城市的晋商会馆尤具典型性.商人会馆的建立,首先是基于货物转运和同乡同业商人团结互助的需要.它有实体的馆驿、细致的规章,在保障自身运作的同时,对商业行为亦构成相当程度的规范作用.与此同时,面对前现代商业旅途的艰难、财富命运的捉摸不定,会馆还肩负着价值构建和观念整合的功能,以锻造商人群体的安全感和团结感,农耕社会本土的神灵信仰是完成这种构建的基础资源.在传统中国的社会与官僚国家二元结构里,作为社会市场领域的一种机制,从理论上对立的会馆与官僚国家,实际上存在着密切的合作和倚赖关系.
当下,文学研究总体呈现出两个方向:一是守护文学性的基本立场,主张透过文学本身发现内化于其中的社会和历史;二是拓展文学的边界,以连接号的方式建构一个更加广义的"文学—"范畴.文学本位的视窗与文学观念的拓展之间,看似矛盾实际相互勾连而充满张力.在学术期刊的实践中,这种观念性的调整进一步被落实为方法、形成思潮,一种对于确定性、常识性的要求汇聚于期刊,形成强调基本概念、基本问题、基本理念的研究和编辑趋势,但同时也展现出另一种跨出文学、为文学"赋能"的取向.这里,一种简单的二元思维应被打破,或可将文学作为一种"方法".尤其是对于综合性人文社科期刊中的"文学"板块而言,采取这一方法不是站在文学之内,亦非之外,而是在清楚了文学自身的特殊性及其延展的可能性之后做出的位置选择,由此"文学"或可能从自身出发而重返那个"关乎一切"的自身.
还珠楼主小说多角度地表现了剑侠与动植物的关系,展现出山林自然生态系统面临的危机.其小说以白兔活动引出故事主人公的新际遇.白兔可爱可悯,能烘衬人物的性情类型,表现能否与动物结友、有节制地获取和保护生态资源.苓兔作为仙草茯苓的化身,已初步修炼且是进一步修道的资源.追捕苓兔成为正邪双方对修道资源的争夺.如何夺取与保护苓兔,代表着剑侠对修道资源的不同理念.苓兔意象昭示取宝过程中的艰辛、凶险,还珠楼主在小说中主张珍惜资源,不能危及生态系统,不能因灵药而运用威力过大的宝物,导致地底崩裂.解救苓兔,也是阻止资源供妖人炼制邪法.夺取山野中的白兔和仙草茯苓的化身苓兔,代表了外来入侵者强势争夺生存资源、残害生命的民族生存危机.生态伦理精神被投射到动物资源上,是还珠楼主在"战争思维"和民族危机支配下的"以仙比俗".这与其深海图景、北极严寒世界等构成多元互动的组合,描绘了人与动物共存的理想文学空间,提醒人们要珍惜资源.